「哈哈哈」
大善人哈哈一笑,「好一個各位其主,不錯!來我的維和部隊怎麼樣?」
「長官,您不怕我對您不利麼?」
大善人十分自信的說道,「老子敢用你,就不怕你在背後搞鬼!」
高紀毅連猶豫都沒猶豫,立正道,「報告長官,我願意!」
他的反應讓白敬業一愣,「這麼痛快?不再想想?」
高紀毅的臉上多了些傷感,「郭教官臨終前交代我,讓我率領衛隊營的弟兄們投奔您。」
「教官還說劉軍長、霽雲師長這些軍官要是不願意繼續在三軍團待著,都可以去維和部。」
大善人沒想到老郭臨終前說了這麼一番話,估計是對自己心裡有愧疚吧。
這倒是合了大善人的心意,省下麻煩事了。
這孫子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
為啥孤身赴敵營,不就是想刷刷存在感嘛,樹立起自己救了那些軍官一命的形象。
到時候挖一些軍官到維和部隊裡。
「唉」
大善人假惺惺的嘆了口氣,「茂宸可惜了,若是他不那麼急,可能事情就會是另一種走向。」
「算了不提他了」
大善人看向高紀毅,「這兩天你就問問那些軍官,誰願意跟咱們一起走,等...」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六子就氣沖沖的闖了進來。
「孫賊!你他媽還是人麼!逮著我一個人薅啊!」
「粗俗」
大善人皺眉道,「你堂堂東北世子說話怎麼跟潑婦罵大街似的?」
「甭跟我來這套!」
張六子扭頭看向高紀毅,「高紀毅你別聽這孫子的鬼話,你是老郭的衛隊長,老郭走了,以後你就跟著我。」
「這...」,高紀毅面露難色。
「哈哈哈」
大善人哈哈笑道,「小高啊,你把你剛才跟我說的話再重複一遍,讓咱們張司令好好聽聽!」
「是!」
高紀毅把剛才郭茂宸的臨終遺言講述一遍。
張六子聽的是啞口無言,皺眉道,「老郭是怕我父親他們以後苛責這些軍官。」
「所以啊,來我這兒正好,咱倆是一家人嘛。」
「我的部隊就是大哥你的部隊,都得聽你指揮, 留在三軍團和去往維和部隊都一樣。」
「別他媽放屁了」
張六子一副不相信他鬼話的樣子,「老子他媽混來混去,現在還沒你的權力大。」
「你他媽好歹還有平津兩地,我連京榆沿線都特麼丟了,就剩個三軍團你還逮著薅!」
白敬業摸了摸鼻子沒敢接話。
誰讓張六子流年不利呢,他是京榆警備司令,負責的就是從北平到山海關,整條鐵路沿線的警備工作。
現在馮倒戈的部隊侵入直隸北部,當然要掐死這條線。
「高紀毅就算了,其他軍官你不能動!三軍團損失的太大,我還得靠他們重建。」
「咳」
大善人清了清嗓子,十分無賴的說道,「你要這麼說,咱哥倆就得算算維和部隊的損失了。」
「我可是冒著得罪牛牛國人的風險來幫你打這一仗,萬一人家那頭生氣不再給我援助了呢?」
「你!」
張六子氣急道,「你他媽剛才還說部隊都聽我指揮...」
「此一時、彼一時,要是沒了援助就沒了維和部隊,沒了維和部隊你還指揮啥啊?」
「再說,我也不都要,我出價你可以還價嘛!」
最終,在兩人『友好』協商下達成了協議。
軍長以上的都留給張六子,師一級的軍官,白敬業只能帶走劉振東。
其他級別軍官,總共不能帶走超過十個。
而且必須等到打完馮倒戈,這些人才能跟著白敬業走。
對此大善人深表理解,現在馮倒戈把平津整個給包圍了。
不打跑他,大善人也特麼挺難受!
「那個劉振東要不你再考慮考慮,選個別的,這人脾氣不太好。」
張六子現在也學精了,他雖然不知道大善人為啥要劉振東。
但是以他對白敬業的了解,他肯定是不會做虧本買賣,選劉振東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說你怎麼摳摳嗖嗖的。」
大善人調笑道,「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多大方啊,你過去那頭型呢?你得支棱起來啊!」
「老子都他媽快讓你薅禿了,還特麼哪來的頭型?」
「呵呵」
大善人呵呵一笑起身道,「這對你來說都是小菜,未來你可是要接管整個東北的,哪能這么小家子氣。」
「別特麼畫餅了「
張六子見他起身疑惑道,「你又幹嘛去?」
「老郭這還有幾個原先維和部隊的軍官」
人家找自己的軍官,張六子也沒法阻攔,他在後邊沒好氣的喊道,「你離老子的軍官遠點!」
大善人聞言邊走邊搖頭,心中暗道,「傳言不可信啊,都說張六子大方,這才挖了他幾個人就跟防賊似的。」
白敬業非要劉振東也是有原因的。
作戰勇猛是一方面,這個人的骨頭是真硬!
九一八之後,絕大部分的奉軍跟著張六子退了。
劉振東帶著幾個軍官堅守不退,跟鬼子正面硬剛,加入義勇軍任第五軍團總指揮。
後來又加入到吉鴻昌將軍的抗日聯盟。
整個31年到37年,能打鬼子的組織他是加入個遍。
最後不幸於38年2月阻擊坂垣師團中彈身亡。
大善人就喜歡這種硬漢,必須劃拉到自己的口袋裡。
「司令好!」,張競渡見白敬業來到駐地,上前敬禮道。
白敬業點了點頭,「黃彪他們呢?」
「這邊」
張競渡在前引路,帶著白敬業來到關押黃彪等人的房間。
說是關押,但大善人也沒苛刻他們,每天的伙食都是和維和部隊同一標準,只不過暫時限制了他們的自由。
主要是前幾天忙沒工夫搭理他們,怕這幾個人一時想不開在來個自我了斷。
「嘎吱」
房門一響,黃彪幾人扭頭看了過去,看到白敬業進來,都站了起來。
一個個低著頭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樣。
「司令」
白敬業聽著幾人蚊子般的聲音,呵呵一笑,「才幾天,連當兵的規矩都忘了?見到上級不知道敬禮啊。」
黃彪低頭垂淚,「對不起司令,嗚嗚...」
——
下午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