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少爺救救我,嗚嗚嗚...」
廖雅泉掩面痛哭,哭的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大善人和宮二對視一眼,不知道這小間諜玩的是哪一出。
「青黛姑娘你先起來,有話慢慢說。」
宮二上前給她扶起來讓到座位上。
大善人輕聲細語的說著,「是啊,青黛姑娘,有什麼話儘管開口,是宅門裡有誰欺負你了?」
「要是下人丫鬟欺負你,你不好意思給奶奶說,可以跟我說說。」
廖雅泉拿著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低聲道,「是七老爺?」
「誰?!」
「七老爺」
「哈哈...」
大善人險些笑出聲來,他壓了壓臉上的笑意。
心想活土匪是怎麼她了?
小間諜哭的這麼慘,難道痴漢行為了?
「咳咳」
大善人清了清嗓子,表情為難道,「我爸爸?他怎麼你了?」
「七老爺...七老爺他想收我當姨奶奶~」
廖雅泉越說聲音越小,臉上布滿了緋紅。
「這...」
大善人臉上寫滿了吃瓜倆字,好奇道,「他怎麼說的?他沒幹點別的?」
宮二白了他一眼,話有這麼問的麼?
就算真干點什麼人家好意思說麼?
果然廖雅泉聽到他問話,把頭埋的更低了。
她搖了搖頭,「七老爺說讓我跟著他,過幾個月就納我為妾,說我跟著他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別的...別的什麼也沒做」
大善人一聽沒勁!
還以為能聽見點七爺刺激點的黑料,好笑話笑話他呢。
就這~
不過他轉念有一想,這話不像七爺能說出口的。
七爺別的不說,泡娘們有一手。
不至於說出這麼土的話。
就那張帥大叔的臉,用上點點花言巧語,一般的娘們都扛不住。
拿下黃春、楊九紅、槐花等人,哪個也不是用這種土鱉的話語啊。
這裡邊有事!
大善人眼珠轉了轉,嘆息道,「青黛姑娘,這事...你讓我怎麼管啊?」
「七老爺是我爸爸,我也不能攔著不讓他納妾啊,再說你是我奶奶身邊的人,這事你應該跟我奶奶說去呀。」
提起二老太太,廖雅泉的臉上更委屈了。
「老太太說未來宅門當家的是七老爺,納個姨太太是人之常情。」
「而且二房的人丁不興,她也不好多做阻攔。」
「嗚嗚嗚...老太太說我要是不願意,只能來大少爺您,要不然就得離開白家。」
廖雅泉說著說著失聲痛哭又跪了下來,「求大少爺開恩幫幫我吧,我不願意與人為妾。」
「大少爺若不肯幫忙,雅泉唯有一死了之...嗚嗚」
大善人皺著眉頭思索著。
老太太不方便管七爺?
大嘴巴抽他,他都得挺著!
「奶奶這是什麼意思呢?」,大善人暗想道,「把她推到自己身邊來?」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其中深意。
想弄清楚這事兒還得問七爺!
白敬業正合計的時候,廖雅泉那邊又開始作妖了。
「大少爺您是華夏所有學生的榜樣,當初我就是仰慕您才來到白家為仆。」
「雅泉知道這事為難您了,白家的大恩大德,雅泉下輩子在報。」
她說著起身奔著旁邊的柱子,一頭撞了過去。
「哎!攔著點!」
也不用大善人說,宮二快步上前一把攔住廖雅泉。
有主演就得有配角嘛。
不能光看著小間諜演獨角戲。
可好攔了,一攔就攔住了想『尋死覓活』的小間諜。
廖雅泉順勢跌在宮二的懷裡痛哭道。
「嗚嗚嗚...我不活了...嗚嗚嗚」
宮二見她哭的傷心,細聲安慰道,「青黛姑娘這是何苦呢,有什麼事兒過不去的。」
「男人啊,都是見一個愛一個,你長得這麼漂亮,七老爺對你動心也實屬正常。」
大善人聽著這話瞥了宮二一眼。
好嘛,指桑罵槐,罵誰呢這是!
宮二扭頭看向大善人,「敬業,要不你就幫幫她吧,伯父最聽你的,你勸勸肯定有用。」
「唉」
白敬業長嘆一聲,「不是我不幫忙,只是我爸爸做事,我畢竟是當兒子的...」
「嗚嗚嗚...不活了不活了,少奶奶讓我死吧~」
廖雅泉折騰了半天。
大善人終於『為難』的答應下來,「好吧,那我試試吧。」
「青黛姑娘,敬業答應了,別哭了。」,宮二幫廖雅泉擦著眼淚安慰道。
「嗚嗚嗚,謝謝大少爺,謝謝大少奶奶!」
廖雅泉哭著給兩人磕頭道謝。
「快起來吧」
大善人說著喊來木棉,「你去帶著青黛姑娘下去洗洗,她回去時候別讓老太太看出來。」
「再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是,少爺」
木棉噘著嘴帶著青黛走了下去。
等她出去以後,大善人看著埋怨道,「你說你跟著裹什麼亂啊?我當兒子的不讓親爹娶姨太太,好說他也不好聽啊!」
「哼」
宮二坐到床上輕哼一聲,「她演戲總得有人接茬,難不成還真看著她撞?萬一她真不捨得撞死自己,多下不來台。」
「再說連我都看出來這裡是奶奶在做扣,你會看出不出來?」
「嘿嘿嘿」
大善人坐到宮二身邊,手開始不老實起來,「要不說娶妻得娶閒呢,這成功男人身後必須站著一個好老娘們。」
「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
「什麼話!」
大善人把臉一板,「還沒進門呢,就背後說老公公像話麼,罰你吃紅嘗!」
「滾~」
翌日下午
大善人得知七爺從柜上巡視歸來,邁步前往新宅。
一進門,就看七爺大馬金刀坐在廳里,抽著他那一米來長的菸袋。
「呦,爸唄,我媽呢?」
「去看你姥姥了,白督軍稀客啊,什麼事兒啊?」
大善人摳了摳耳朵,也沒理會七爺的調侃,看向旁邊伺候的張增致。
「你們先下去,我有要事跟七爺商量,任何人不許靠近正房。」
「是,少爺!」
張增致領命,帶著蓮心出了房門。
「什麼事啊,神神叨叨的?」
大善人一臉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爸唄,我怎麼說你好呢。」
「挺大歲數了,還老跟小姑娘過不去,咋地,槐花他們吃膩了,想嘗嘗女學生?」
「呵呵呵」
白七爺咧嘴笑了笑,「你說這事啊?青黛找你去了?」
「沒錯,你爸爸我就想嘗嘗稀奇的,還真就沒嘗過島國間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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