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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怎麼又他媽遊行了!

2025-09-22 09:45:55 作者: 吾味知足

  「哦,該死!張,請你別再提那些公約,我們現在要想辦法怎麼解決問題!」

  威廉捂著額頭,一臉的惆悵。

  他不明白,明明是限制別國的公約。

  怎麼到現在搞成了麻煩。

  張六子內心狂喜,心想,修合真的是大才!

  他還從沒見過誰能在外交方面搞得如此遊刃有餘。

  「咳」

  張六子清了清嗓子,「威廉先生,還有各位領事們,其實我們應該算是同一條戰線的朋友。」

  「島國對東北覬覦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遏制島國應該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威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張,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們東北軍的空軍部隊要擴建,我看貴國還有美、法兩國的機型都很不錯。」

  「可以採購一些嘛,同時再購買一些其他先進的武器。」

  威廉和其他國家領事的眼神一亮。

  明白張六子透露出來的信號。

  

  如果東北軍能倒向他們歐美這些國家,那他們在華夏的話語權可想而知。

  老威廉在華夏從民國元年就開始擔任領事。

  一直沒有向前再進一步。

  這人啊,都有欲望,誰他媽也不是聖人!

  他甚至已經給自己在腦海里勾勒出畫面。

  如果促成牛牛和東北軍緊密捆綁,他退休那一天必然會光榮回國。

  弄不好還能在胸前弄一個勳章,成功晉身成貴族的序列。

  「張!說說你的條件吧。」

  張六子點了點頭,「我的條件很簡單,讓我的人進駐津門,而且是長期進駐!」

  「不過我可以保證人數不會太多,而且不會攜帶重武器。」

  「你們可以將他們理解成維和性質的部隊!」

  「嘶~」

  威廉皺著眉頭吸了口冷氣,沉默不語。

  經過剛才的談話,他現在對於派兵入駐這幾個字反應也沒有剛才強烈了。

  而是在思考放奉軍進城的後果。

  「張,能不能換個條件。」

  「哈哈哈」

  張六子哈哈一笑,拿起分酒器給威廉倒了一杯。

  「威廉先生先聽我說,入駐津門並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幫助你們。」

  「說白了,是在用我的兵幫助你們去做事。」

  「沃特?」

  在場的眾人都一臉茫然,不明白他說話的意思。

  「各位領事,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如果我進不來,那麼島國人一定會派兵入駐的!」

  張六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你們不同意,那就說明文明的西方不願意接納我們。」

  「那我們除了接受島國的援助,恐怕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而且島國入駐,他們起碼在幾年內會和東北軍非常親密。」

  「到時候我們作為協助,一樣會派兵進來,可在座的各位,你們的利益又由誰來保證呢?」

  威廉沉吟了半晌,才說道,「張,這件事我需要向本土方面匯報。」

  「當然!我希望威廉先生在匯報時,表明我的態度。」

  「我十分希望同各國展開深度合作,重點在於民生與工業方面。」

  威廉一聽面色露出喜色。

  他的心裡有了幾分譜。

  這位張司令看來說的可能是真的。

  因為其他軍閥在乎的都是武器和打生打死。

  他卻明白髮展這條路。

  戰爭只是ZZ手段的一種延伸。

  如果雙方真的能深度合作,那利益可比打仗要多多了。

  賺錢嘛,不寒磣!

  張六子揮了揮手。

  徐承業招呼門外的侍從,每人端了一個小盒子放在各個領事的面前。


  威廉打開一看,眼睛裡都閃著金光。

  盒子裡裝的是十二根小黃魚。

  但是做工非常精緻,四四方方的,上邊還雕刻著十二生肖的圖案。

  「這上邊雕刻的是我國的十二生肖,一個小紀念品還希望各位喜歡。」

  「哈哈哈哈,張,你的紀念品我非常喜歡!」

  老威廉樂的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

  跟張六子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金子!

  那一盒金紫!

  誰他媽能不喜歡。

  等到宴席散場,各國的領事紅光滿面出了少帥府。

  餐桌前,只剩白敬業和張六子二人。

  「唉!」

  白敬業嘆了口氣,抓起桌上的分酒器,將裡邊的紅酒一飲而盡。

  張六子有些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難道這件事不能成功?」

  白敬業搖了搖頭,笑的有些苦澀,「駐軍的事90%會成功。」

  「那你愁什麼?」

  「我是感到有些悲哀。」

  白敬業死死盯著張六子,「我們自己國家的軍隊,在自己本土駐軍!」

  「還他媽的第一件事要徵得這些外國雞的同意!」

  「這他媽不可悲麼!」

  張六子理了理頭髮,感嘆道,「是他媽挺可悲的!」

  「老子遲早要把這幫外國人都他媽攆出去!」

  「干!」

  深夜

  興榮武館的館主正在熟睡。

  他就是當初罵北平警廳狗拿耗子的那位館主。

  突然門聲一響。

  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誰!」

  房門一開,他看到門口站立著一道身影,好像是自己的兒子。

  「撲通!」

  他的兒子往前一栽,倒在了地上。

  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啊!!」

  他的老婆嗷了一聲,下了床撲倒兒子的屍體前。

  興榮館主撕心裂肺的大喊道,「誰!出來!誰幹的!」

  「喊什麼?」

  話音一落,門口轉出一道黑影。

  興榮館主嚇得冷汗直流,這張鬼臉他記不得有多少年沒見到了。

  「你…你…丁連山!」

  「呵呵!」

  丁連山冷笑了一聲,「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幾年不見,你還跟島國人做上生意了。」

  「這人啊,不能只有眼前路,沒有身後身。」

  「該上路了!」

  丁連山說完腳下一用力,竄到他的面前。

  抬手就是形意拳里的殺招。

  半步崩拳!

  興榮館主的胸骨都被打塌了下去。

  「噗!」

  一口鮮血噴出,死屍仰面栽倒。

  「啊!!!」

  他的老婆見到此景,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丁連山將手捏向她的脖子,三根手指微微用力,將她的喉骨捏碎。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比宰只雞都輕鬆。

  隨後邁步出了房間。

  房間外十幾個黑衣人在等候。

  「還有活口麼?」

  站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搖了搖頭。

  「走吧,下一家!」

  ……

  第二天,一大早

  老段還處在睡夢中就被秘書喊醒。

  「總長,出事了,學生又開始遊行了」

  老段瞬間就清醒了,大喊道,「怎麼又他媽游上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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