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白敬業笑道,「我得好好謝謝郭軍長,吃飯、喝酒、逛窯子隨他挑!」
「我說的不是這事。」,張六子嘆了口氣,「這次開大會的事兒你聽說了吧?」
白敬業點頭道,「聽老夏說了一嘴。」
這個會本身就不是秘密,奉軍里都傳開了。
白敬業要是說自己不知道顯得太假。
「老郭這次什麼都沒弄上,心情低落的很,按照功勞這個江蘇督軍應該是他的,可卻給了楊宇霆。」
「我想給他和楊宇霆湊一塊,咱們弄個牌局緩和下關係,雙方又沒什麼大仇。」
張六子很傻很天真的說道,「楊宇霆那邊已經答應了,願意主動跟茂宸緩和。」
白敬業看著張六子傻逼逼的眼神,心中一陣的無語。
緩和個雞毛啊?
還楊宇霆願意主動緩和?
他肯定願意,如今他是以勝利者的身份來跟你緩和。
還他媽凸顯著自己大度。
你這不相當於奔著郭鬼子脆弱的心臟上又扎了一刀麼!
不過這倒與白敬業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要藉此機會推波助瀾,借楊宇霆的鈍刀子割一下郭鬼子。
白敬業笑道,「行啊,不過我要是請郭軍長,楊參謀長來算怎麼回事?總不能我來邀請雙方吧?」
張六子胸有成竹的說道,「這事我來辦,楊宇霆和姜登選上任前都會到津門,咱們就在津門攢個局。」
馮庸和鮑毓麟對郭鬼子都不太感冒。
但是張六子硬要攢局,他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參加。
馮庸拍了拍白敬業,「我聽說你小子最近都快混成北平學生們的精神領袖了,你那個工學會加我一個怎麼樣?」
「行啊!」
白敬業爽快道,「五哥打算棄槍從文了?」
「我還真有這想法」,馮老五一指張漢卿,「要不是他非得讓我進空軍。」
「我都打算進大學教書了。」
張六子冷哼一聲,「就你還他媽教書?教學生怎麼逛窯子?」
「你怎麼不說你要開大學呢?」
「哎~」,馮庸的眼睛一亮,「你還別說,我真有這想法,我將來要是辦個大學,就叫馮庸大學!」
「哈哈哈」
當晚,六國飯店裡準備了酒會。
是英國大使專門為張六子舉辦的。
前文說過,張六子是乘坐專列來的,他那邊一動,北平的鐵路系統就知道,上報給了執政府。
各國的大使還有執政府的政要,以及一些商業名流都來參加。
白敬業陪著張六子應付了一會兒就回到座位上。
張六子跟他說于鳳至有些事情想和他商量。
給白敬業弄得滿頭霧水。
嫂子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吃餃子?
太邪惡了!
「大姐,漢卿說您找我有事?」
白敬業以為她想問關於谷小姐的事。
等于鳳至開口卻讓白敬業一愣。
「修合,漢卿給我看了你的那份華北的工業規劃,我覺得很不錯。」
「大姐的意思是…」
于鳳至輕描淡寫的一笑,「我手裡有些閒錢也想做些投資。」
好傢夥!
白敬業心想這可是個大金主!
絕不能放過!
但她還有些疑惑,「大姐,您父親已經決定投入八十萬,為什麼您還…」
于鳳至輕笑道,「我如今畢竟嫁到了張家,得算是張家人。」
「而且漢卿對三軍團投入巨大,我自然得為他在經濟上做點什麼。」
白敬業對于鳳至這番話由衷的佩服。
一個成功男人的身後必須得站著個好老娘們!
張六子的三軍團實力為啥這麼強?
東北王的資源傾斜是一方面。
于鳳至往裡邊可沒少砸自己的嫁妝。
有時候還薅一把娘家。
「那大姐想投資哪一方面?」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白敬業思索了一會兒,輕聲道,「我近期在津門準備成立一家四海公司。」
「這是一家專門負責華北工業化的設備採購,以及對其投資的投資型公司。」
「大姐要是感興趣可以投些錢進來,或者直接對接在某個項目上都可以。」
大善人的這家公司還沒成立,就已經有了第一個客戶。
誰啊?
白三爺!
這公司的名都是白敬業薅完白三爺現想出來的。
錢進到公司里,投什麼不還是白大善人說的算嘛。
一部分會投入在工業項目中,一小部分會扔在他的走私生意里。
白大善人賺的不多。
真不多,也就一乃乃!
于鳳至笑著搖搖頭,「不用那麼麻煩,投在你的公司就可以。」
白敬業怔住,「大姐,投在直接的項目,您的利潤會更高,我的公司收費這方面可不低。」
「我爹當年投資了東北王,所以於家成為北方第一首富。」
于鳳至的語氣堅定道,「我投的是人!我相信你的眼光會比我更准。」
「大姐準備投資多少?」
「五十萬」
白敬業聽到這個數字,在心裡咬牙恨道,「這於家也太他媽有錢了!」
要不是抹不開面子。
白敬業都有心拜於文斗為義父了。
于鳳至手裡都隨隨便便掏出五十萬。
這特麼於文斗得有多少錢!
就這樣,四海公司迎來了他的第二位客戶。
翌日下午
白敬業正陪著張六子等人瞎聊。
門口小胡走了進來,湊到白敬業耳邊低聲道。
「少爺,家裡來信說,五老爺回來了讓您回去一趟。」
白敬業一愣,「心道,白景伍回來了?他不是去南方了麼?」
他沖眾人笑道,「你們聊,我家裡五大爺回來了,我得回去看一眼。」
等白敬業回到老宅。
白景伍正跟白家這哥幾個聊天呢。
「呦!五大爺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夜裡,聽說你在陪朋友就沒驚動你。」
白敬業問道,「光聽說您去了南方,您去哪了啊?」
白景伍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我在廣州,現在跟哲生市長一起共事。」
「這次是專門回來給二嬸過七十大壽,抽空咱爺倆可得好好聊聊。」
白敬業聽出他話裡有話,點頭道,「那沒說的五大爺。」
白三爺今天精神抖擻,兒子回來他自然也得從百花樓里出來。
「今兒個高興!我請客,咱們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