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17章 見陳壽亭

第217章 見陳壽亭

2025-10-27 09:26:49 作者: 吾味知足

  「六哥,你別轉悠了,轉的我都眼暈。」

  陳壽亭也沒理會盧家駒的抱怨,還在原地轉悠著。

  「家駒你說咱們來的是不是有點冒失?」

  「呵呵」

  盧家駒呵呵一笑,「六哥,不是你說來的早能提前和白督軍見見麼?」

  「唉」

  陳壽亭嘆息道,「我也沒想到白督軍能這麼忙,一連三天信兒都沒有。」

  「你別著急啊,人家不是說了麼,一周內肯定給咱們答覆。」

  盧家駒寬慰道,「你也不是沒看到,連津門市長見白督軍都得提前預約。」

  「再說白督軍對咱們不錯,派人來領咱們吃、又領咱們玩的,連酒店都是人家給開的。」

  這二位,三天前就到了津門。

  說實話夠愣的,一下車打聽白敬業在哪,直眉瞪眼就跑到了宮府。

  到了就撲個空。

  白敬業忙的腳打後腦勺,但是也提前安排了。

  凡是招商大會來的人,一律安排酒店住所,還讓武館的人當嚮導陪著好吃好喝好招待。

  陳壽亭是個火爆脾氣,三天下來就待不住了,這才跟盧家駒抱怨。

  盧家駒把陳壽亭按在座位上,輕笑道,「你別急啊六哥,這個級別的人哪那麼好見。」

  「不過六哥你發現了麼,津門真比青島好太多了,咱們的生意要是能做到這裡,那就等於拿下了整個華北市場。」

  提起生意來,陳壽亭眉飛色舞道,「是啊,都是南北各地的採購商。」

  「咱們不用多,濱江道能有一個鋪面,我就敢保證飛虎牌三年內在全國開花。」

  他掏出火柴,點上一根手卷的土煙,美美的抽了一口。

  「你知道津門讓我最舒心的是什麼?」

  「不知道」,盧家駒搖了搖頭。

  「這裡沒那麼多小龜子!你看咱們來三天了,連個浪人的影子都沒看見。」

  陳壽亭嘆了口氣,「不像在青島,都他娘快成島國人的天下了。」

  「家駒你說同樣是督軍!咱們山東那位張督軍跟島國人好的像穿一條褲子,什麼東西!」

  盧家駒輕笑道,「這還要說是白督軍治理有方,你沒聽街面上說嗎,津門事件一出,島國商人到津門做生意都受限制。」

  「你忘沒忘咱們剛下火車那會兒,有幾個島國人被搜了好幾遍,身上帶槍的愣是不讓出站。」

  

  「哈哈哈哈」

  陳壽亭大笑著,「就得這麼治這幫小龜子!」

  他倆正聊天的時候,有人敲響房門。

  「咚咚」

  盧家駒開門一看,是陪著兩人的嚮導,帶著一名軍官走了進來。

  軍官非常客氣的做了自我介紹,「兩位先生好,我叫譚海是白司令的副官。」

  「司令讓我來接二位,請!」

  陳壽亭一聽喜出望外,兩人跟著譚海上了車。

  在車上才得知,白大善人是推遲了檢查新兵訓練,特意給他們留出的時間。

  這讓陳壽亭感到備受重視,心裏面暖和和的。

  等到了司令部,大善人沒穿軍裝,而是穿了一身長袍,親自在門口相迎。

  譚海離著老遠就向陳壽亭介紹著,「陳掌柜,穿長袍的就是我們司令。」

  陳壽亭在報紙上見過白敬業,也認了出來,感覺他比報紙上還要年輕。

  沒想到這麼高的身份能親自在門前迎接自己,這是給了自己好大一張臉面。

  陳壽亭趕忙小跑幾步拱手上前,「白督軍您好,在下陳壽亭,怎麼能讓督軍您親自在這等我,罪過罪過。」

  白敬業回禮道,「陳掌柜客氣了,你們都是受我之邀而來,前幾日忙的厲害,還望陳掌柜和盧掌柜見諒。」

  「二位往裡請。」

  陳壽亭見白敬業身上一點架子沒有,頓時好感倍增。

  白敬業帶著兩人來到餐廳,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

  花生米、醬牛肉、紅燒鰨目魚…還有一大海碗的海米燉豆腐。


  「我聽說陳掌柜愛吃燉豆腐,來嘗嘗合不合你的口味,咱們今天邊吃邊聊。」

  陳壽亭往桌上一掃,是自己愛吃的那幾樣。




  他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讓大善人的一舉一動狠狠的給拿捏了。

  不同的人不同的對待。

  大善人不光對娘們有一套,對老爺們更有一套。

  陳壽亭起於微末要飯的出身,對人情冷暖這方面最為敏感。

  你對他的一點好,他都能銘記於心。

  陳壽亭玩了命的干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對得起盧家對他的信任,後來有錢了為啥還那麼拼?

  爭一口氣!

  爭一口不比別人差的氣!

  和同行爭、和龜子爭

  終究是為了兩個字,尊嚴!

  白敬業大大咧咧一拍他的肩膀,「都是下邊長棍的爺們兒,哪有那麼多說的,到我這就跟到家是一樣的。」

  「譚海,倒酒」

  譚海起開一個罈子,裡邊是上好的汾酒,裝在酒壺裡給三人斟滿。

  白敬業端起酒杯敬向二人,「陳掌柜在青島的事跡我也略有耳聞。」

  「飛虎牌不愧為國貨之光,若是華夏的商人都能像陳掌柜一樣,咱們華夏就有希望了。」

  「我敬二位一杯。」

  「不敢不敢,白督軍,應該我們倆敬您。」

  三人碰杯同飲。

  「陳掌柜,這幾日在津門待的怎樣?覺得津門的市場對比青島如何?」

  「好!」

  陳壽亭輕笑道,「青島雖然也是大城市,但相對津門來說還是差一些。」

  「若是生意做到津門,向北可延伸至東北,向南可以觸及到江浙一帶。」

  「而且津門的租界多,做好了興許還能把生意做到國外去。」

  「哈哈哈」

  白敬業開懷大笑,他最佩服的就是陳壽亭這顆敢想敢幹的心。

  他和白景琦還不一樣。

  白景琦有了成績以後基本就在吃喝玩樂中度過後半生,也不想著怎麼擴大百草廳。

  陳壽亭一直在路上,從青島到濟南,再到津門、滬上。

  若不是時局不濟,他能做到全國印染業的龍頭。

  無奈,最後濟南淪陷,陳壽亭落了個悲憤交加吐血而亡的結局。

  白敬業端起酒杯說道,「陳掌柜,既然覺得津門好,有沒有興趣把染廠開到津門來呢?」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