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
「蕭烈!」
「人呢!」
「我兒子呢!」
「你莫要欺人太甚!」
「你在耍本王嗎?」
「全軍聽令!」
「準備進攻!」
濮陽郡王蕭明翰感覺自己被耍了,當即雷霆震怒!
「王爺息怒!」
「在走程序了。」
「在提人了。」
「正在核查。」
「要是沒什麼問題……」
「應當就能出來了。」
蕭烈賠笑道。
「蕭烈!」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你就沒想著放人!」
「怎麼?」
「你莫不是在等那個方子期來?」
「等他來給你撐腰?」
「愚蠢至極!」
「他方子期算是什麼東西?」
「鷹揚衛的兄弟們!」
「我不想和你們作對!」
「我此來,只為了接回我的兒子——大梁的世孫蕭逐野!」
「攔我者死!」
「只要諸位鷹揚衛的兄弟不阻攔,我將我的兒子接出來後,馬上離開!」
「諸位鷹揚衛的兄弟!」
「還請行個方便!」
「全軍!」
「壓上去!」
蕭明翰下令道。
咚咚咚……
數千晉王護衛開始往前壓。
至於鷹揚衛那邊,此刻戰意倒是沒那麼足了。
因為蕭明翰說清楚了,此行只是為了接回兒子,不是為了毀滅鷹揚衛。
一時間。
除了一些鷹揚衛的死忠分子之外,大多數鷹揚衛都面面相覷……
能活著,誰願意玩命啊?
至於蕭明翰想從詔獄帶走一個人……
這也…無所謂了。
為了這麼點事,生死相向……
實在沒必要。
蕭烈的目光朝著身後看了一眼,當他從這些鷹揚衛士兵臉上看到了猶豫遲疑的神色後,當即微微輕嘆。
他明白。
大勢已去。
擋不住了。
「子期。」
「我盡力了……」
「我可以搏上性命……」
「但是我不能強求我手底下這些兄弟也跟著我一起玩命啊。」
蕭烈轉過身,準備往回走了。
咚!
咚!
咚咚咚!
突然。
地動山搖感傳來。
這片天地突然跟著震動起來。
遠處。
一支氣勢恢宏的軍隊開了過來。
雖然這些士兵身上的披甲率不是很高,裝備不算精良,但是精神頭很好。
「是畲族軍!」
「畲族軍怎麼來了……」
「畲族軍不是在長江沿岸駐紮嗎?」
「出什麼事了?」
「誰允許這些外族士兵入城的?」
一時間,議論聲傳來。
看到畲族軍到來。
蕭烈當即眼前一亮……
旁人不知道畲族軍和方子期的關係,他倒是知道一些。
畢竟方子期的夫子周明謙都去了畲族軍擔任監軍侍御史了。
按照子期的能力和謀劃,能將自己最親近的人派去畲族軍,這畲族軍不說是子期的囊中之物,至少也是相互交好的關係。
而在這個關鍵節點上,畲族軍來詔獄,這肯定不是晉王安排的。
既然不是晉王安排的,那不就是……嘶…呼……
「定是子期安排的!」
「這小子……」
「總有神來之筆。」
蕭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隨即臉色一正。
「全體鷹揚衛聽令!」
「朝廷援兵已至!」
「亂臣賊子膽敢衝撞詔獄者!殺無赦!」
蕭烈直接變臉。
蕭明翰:「???」
遇上變臉大師了?
「蕭烈!」
「你找死!」
「你以為幾個外族兵來了,就是援兵了?」
「區區畲族軍!豈敢管本王的事情!」
「來人!」
「讓那些畲族軍滾遠點!」
蕭明翰冷聲道。
其實此刻他心中也有些打鼓。
據他所知,這畲族軍並未投靠他父王。
也就是說,這畲族軍並非自己人。
這個時候從長江沿線調過來,既不是自己人,那不就是敵人嗎?
只是……誰能調動畲族軍?「
難道是太后?
還是說…這畲族軍想趁此機會助他們晉王府拿下鷹揚衛,以此為投名狀,然後效忠他晉王府?
這個可能性……
只能說太小了。
正當蕭明翰思索間。
兩萬畲族軍直接圍了過來。
「繳械投降者不殺!」
「繳械投降者不殺!」
咚咚咚……
大批畲族士兵沖了過來。
不明所以的晉王府護衛此刻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到底是應該打還是不打……
當下頗有一種裹足不前的感覺。
這…這就麻了啊。
然後…不少晉王府的護衛在懵懂中就被畲族軍的士兵強行繳械!
「報!報!」
「郡王殿下!」
「那些畲族軍在強行解除我們的武裝,已經將我們團團包圍了!」
「郡王殿下,快…快求援!」
一個都尉急匆匆地沖了過來道。
「什麼?」
「被包圍了?」
「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啊?」
「他們到底哪來的狗膽!」
「該死!」
「真該死!」
蕭明翰氣不打一處來,騎著馬飛快向前。
「讓毛聖斌出來見我!」
「你們畲族軍膽大包天!」
「區區外族!敗軍之將!」
「安敢包圍我晉王府的護衛!」
「反了!全反了!」
「毛聖斌呢?」
「他人呢?」
「讓他滾出來!滾出來見我!」
蕭明翰怒氣沖沖道。
「郡王殿下好大的脾氣啊。」
方子期此刻騎乘著一匹馬悠哉悠哉地溜達過來。
其身後是畲族軍監軍侍御史周明謙和畲族軍軍使毛聖斌。
這一次情況緊急,直接抽調了兩萬畲族軍過來。
他們入城的時候,方子期得到消息就過來了。
然後帶著這兩萬畲族軍來到了詔獄。
沒想到剛好碰上這一遭事。
眼看著都要打起來了,繳械是最好的選擇。
「方子期!」
「果然是你!」
「你同你那師兄一樣,皆是不識好歹之人!」
「哼!」
「你那師兄還沒挨夠打?讓你來繼續挨打是嗎?」
蕭明翰眯起雙眸,眼眸中透著森然殺意。
方子期冷笑一聲。
這個蕭明翰,其實他並未同他說過話。
但是恩怨嘛……自是許多。
之前在青樓,他師兄宋觀瀾就同晉王庶長子蕭明翰因爭奪他師嫂溫雪衣起過爭端。
當時他師兄宋觀瀾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最後還是他師叔蘇繼儒出面,保住了宋觀瀾一條命。
如果說那是他師兄的事情,方子期可以暫且擱淺。
但是接下來的兩件事……
就是實打實的生死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