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蕭烈大踏步走上前,直接手起刀落,將這兩個左千戶所的鷹揚衛士兵給砍了。
溫熱的鮮血濺射四周。
「媽的!」
「不識抬舉的東西!」
「勞資這個鷹揚衛指揮使還在呢!」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群狗東西發號施令了?」
蕭烈說話間,揮了揮手中的刀,目光看向鷹揚衛左千戶所千戶丁景。
丁景臉色變了變,忍不住將身體往後退了退。
在這個活閻王面前,他還是恐慌的。
若非這一次有實證,他也不敢過來。
更不敢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
「蕭指揮使!」
「好大的官威啊!」
「今日朱正恩就在裡面!」
「蕭指揮使如此做,可是在自斷前程!」
「甚至還要窩藏敵國首輔之嫌疑……」
「這可是通敵賣國的罪名!」
「是要誅滅九族的!」
「蕭指揮使確實要蹚這一次的渾水嗎?」
趙瑞龍眯起雙眸,眼眸中露出陰隼光芒。
蕭烈沉在那裡不說話。
這個時候,丁景帶來的鷹揚衛也不敢亂動。
方大牛直接帶著幾個幾方的鷹揚衛士兵衝到了趙瑞龍身旁。
趙瑞龍身旁倒是有幾個護衛,但是倉促之下,直接被解決了。
眼看著方大牛的刀已經劈砍了過來,趙瑞龍臉上露出驚怒之色。
「你們敢!」
「你們這群瘋子!」
「想幹什麼!」
「我的數千龍騎禁軍就在外面……」
砰……
方大牛直接將趙瑞龍的輪椅踹翻在地。
「嘰嘰歪歪的,叫喚什麼呢?」
「拿捏住了你,你那些破兵,誰敢進來?」
「你一個白身,還敢在子期面前這麼狂?」
「不揍你揍誰?」
方大牛說話間,又給趙瑞龍的臉來了一拳。
隨即如同拖死狗一樣,直接將趙瑞龍拖到了方子期面前。
「方子期!」
「你就允許他們這般辱我?」
「你不講武德!」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方子期!」
「你已有取死之道!」
啪……
方子期反手一耳光扇過去。
「聒噪!」
「誰讓你說這麼多廢話的?」
「本官不是提醒過你嗎?」
「見到本官要下跪!」
「你非但不跪,張口閉口直呼本官名諱,甚至還揚言威脅本官,實在是罪無可恕啊!」
「來人!」
「給他一百耳光!」
方子期擺擺手,淡漠道。
這個時候,外圍的龍騎禁軍殺了過來。
此刻見到這種場景,一時間面面相覷。
「快!」
「快殺了他們!將我解救出來!」
「殺了他們!」
「你們難道要看著本公子受辱嗎?」
「你們的耳朵聾了嗎?」
啪!
啪啪……
「我告訴你們……」
啪啪啪……
伴隨著趙瑞龍的狂吼聲傳來,方大牛蒲扇般大的手掌不停地在趙瑞龍臉上扇來扇去。
一邊扇著,一邊計數。
「十八!」
「十九!」
「二十……」
「咦…忘記數到哪了,好像是第九個巴掌了吧?」
「算了,從頭開始扇吧!」
「我吃點虧……」
方大牛嘟囔一聲,隨即繼續努力。
「一!」
「二!」
……
……
趙瑞龍雙目瞪大。
整個人都徹底懵了。
這是什麼野蠻存在?
瘋子!
該死的瘋子!
是真該死啊!
畜生啊!
「趙瑞龍以白身衝撞、侮辱、威脅本官。」
「本官沒有直接將其腰斬棄市,已是本官看在靖海侯的面子上大發慈悲。」
「你們此刻若是膽敢衝上前來,那就是密謀造反!惡意衝殺朝廷命官!」
「爾等!」
「皆是夷滅九族的死罪!」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那些龍騎禁軍的士兵。
此刻那些軍官也面面相覷。
他們也想沖啊。
但是方子期說了,現在沖就是夷滅九族的造反罪名,這誰頂得住啊!
而且現在大公子還在人家手上了,現在若是出手,那才是真的芭比扣了。
所以……
在這個時候。
某種程度上這根本就是一個死局啊。
無可調節的死局。
當下自然也就只能站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
「方子期!」
啪……
「我告訴你!」
「朱正恩就在你家!」
啪啪啪……
「你同大順首輔朱正恩……」
啪啪……
「勾結的事情!」
「漏了!」
啪……
「誰都保不住你……」
啪……
隨著一陣陣耳光聲傳來。
方子期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這可真有意思啊。
這個時候。
方仲禮默默來到了方子期身邊。
「子期。」
「人已從地道送走了。」
……
是的。
地道。
這條地道方子期早就備好了。
這還是他虎叔和大牛哥每晚熬夜給挖的。
主要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畢竟這世道…誰也說不好。
這條地道直接通往隔壁,也就是方大牛家……
方子期在這裡其實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方子期朝著蕭烈投去一個放心的目光。
蕭烈當即鬆了口氣。
有這個眼神,他心中就安穩多了。
不然……
這事還不知道要弄成什麼樣子。
這心裏面是真沒什麼底啊。
慌裡慌張的。
「子期。」
「差不多了。」
「你那兄弟下手沒輕沒重的。」
「真要是將趙瑞龍打死了,趙景昭也該發瘋了。」
「這城內可是龍騎禁軍的主場。」
「子期啊子期,你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哎……」
「晉王被你得罪死了。」
「現在這龍騎禁軍大都督趙景昭也被你得罪死了……」
「將來子期你在應天府內…可太難熬了。」
「周邊全是敵人。」
蕭烈嘆了口氣,此刻有些憂心。
「蕭叔。」
「這事能怪我嗎?」
「我從來不惹事。」
「都是他們招惹我啊!」
「我每一次都給了他們足夠的教訓。」
「可即便如此,這群人下一次還是敢來找我的麻煩。」
「我若是下手再不重一些,每天來碰瓷的豈不是更多了?」
「那我到時候可怎麼辦?」
方子期兩手一攤,表示他確實很無奈。
「子期。」
「你實話同為師說。」
「大順首輔朱正恩…真的在你家中嗎?」
「你…你怎麼還同他搭上線了!」
柳承嗣湊過來,此刻低聲詢問道。
「老師。」
「您怎麼什麼都信啊。」
「放心老師,事情已經解決了。」
「您看戲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