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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莫要解釋

2026-01-29 01:05:59 作者: 煮夫

  「我聽說孟知府有一妹妹,嫁於了靖海侯趙景昭?」

  方子期佯裝隨意道。

  「其實……」

  「阿嵐是替我侍奉的那個畜生。」

  「當時那個畜生來到貴省視察。」

  「由我家老爺負責招待。」

  「我負責陪同。」

  「酒醉之後,這個畜生意圖姦污於我。」

  「阿嵐見了,想要去阻攔……」

  「卻被那個畜生……」

  秋嬋說話間,兩行清淚再度落下。

  方子期此刻臉色複雜。

  這……

  會是真的嗎?

  聽起來確實天衣無縫。

  一環扣著一環。

  但……

  怎麼感覺這孟子昂都快要成聖人了?

  玩呢?

  這誰頂得住啊?

  「大人可是不信?」

  「奴家可以以死明志。」

  秋嬋說話間,居然直接掏出了一把匕首。

  方子期雙目一突……

  

  好傢夥。

  現在都這麼玩的嗎?

  這誰扛得住啊。

  扛不住一點啊。

  方子期此刻滿頭黑線……

  「秋嬋姑娘。」

  「莫要做此舉。」

  「正常人都會有所懷疑的吧?」

  「畢竟你形容的孟知府和我接觸到孟知府,完全就是兩個人。」

  「那依照秋嬋姑娘的意思,害死孟知府的人會是誰呢?」

  「我需要一個具體的目標。」

  方子期直截了當道。

  「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但老爺生前曾經說過。」

  「這件事必然有鬼省那幾位二品高官的影子。」

  「還說巡撫岑高格與諸多官員往來最密。」

  「所以剛才奴家才會詢問方大人,若是有二品大員在,方大人是否敢出手。」

  秋嬋目光堅定道。

  方子期眯起雙眸,思緒此刻跟著極速紛飛。

  貴省巡撫岑高格。

  根據之前的調查,這個岑高格的座師是高廷鶴,。

  雖然說座師是高廷鶴,不代表他就是高廷鶴的人,但是概率肯定要更大一些,這是必然的。

  如果一切真的如秋嬋所言,那這就是個通天的大案子。

  三年前,貴省發大水,淹死百姓無數。

  在財政極度艱難的情況下,朝廷向百官攤牌,向百姓加收洪水稅,才算是湊夠了這三百萬兩。

  這筆錢專款專用,為的就是一勞永逸地解決貴省的洪澇之害。

  但是現在若是這三百萬兩專款打造了一批豆腐渣工程的話……那當這面面紗被揭開之後,貴省的這些官員,恐怕都得殺個乾淨。

  「此事還有誰知曉?」

  方子期詢問道。

  「老爺不輕易示人。」

  「除了害老爺的人知道之外,其他人應當都不知曉。」

  「老爺之所以告訴我,也是因為給自己留了個後手。」

  「這裡還有一本帳冊。」

  「帳目有些凌亂,老爺篤定這帳冊有問題,卻總是不得其法。」

  「奴家願意獻給大人!

  「請大人為我家老爺洗刷冤屈!」

  「大人是青天在世!是大梁唯一一位六元及第的狀元公!是大梁的祥瑞!是大梁的文曲星!」

  「大人是神仙!」

  「奴家只能懇求大人了!」

  「奴家願付出一切!報答大人!」


  秋嬋抬起腿,目光中透著純粹與堅定。

  報答?

  這個詞是好詞。

  只是被一些污濁的人給弄污了。

  「不用。」

  「都是為了百姓。」

  「皆是為了懲治貪官。」

  「只是……」

  「此事牽扯重大,短時間內恐沒有結果。」

  「想要得到一個朗朗乾坤,可能要幾個月,甚至是一年……兩年。」

  方子期如實道。

  「只要有希望,奴家就能等。」

  「大人。」

  「奴家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秋嬋咬著紅唇道。

  「但說無妨。」

  「只要是本官能做到的,定不會推辭。」

  方子期點頭道。

  「在案子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奴家能否…跟著大人?」

  「奴家可以為奴為婢。」

  「奴家只希望能夠看到我家老爺沉冤得雪的那一天。」

  秋嬋抬起腿,熱淚盈眶。

  「你是想…監督本官?」

  「害怕本官說話不算話嗎?」

  方子期默默搖了搖頭,隨即輕嘆道。

  「大人莫要見怪。」

  「奴家只是害怕不明不白地死了。」

  「而且奴家留在大人身邊當個人質,大人對奴家的話,也能多一些可信度。」

  「請大人成全。」

  秋嬋再度行叩拜大禮。

  「這個時候本官若是不答應,倒是顯得本官不近人情了。」

  「既如此。」

  「那你就跟著吧。」

  「秋嬋姑娘。」

  「現在我們可以出去了吧?」

  「剛才你那一通試探,外面人還不知道我們在裡面做了些什麼呢。」

  方子期無奈苦笑道。

  秋嬋臉色一紅:「讓大人名聲受辱,是奴家之錯,待會兒奴家就出去告訴世人,剛才都是奴家矯揉造作,大人一直都如同柳下惠般坐懷不亂,大人是難得的好人、好官。」

  秋嬋篤定道。

  方子期搖搖頭:「算了你還是別解釋了,別到時候越描越黑了。」

  這好人…難道是什麼好詞啊?

  還有這柳下惠…現在名聲也不行了。

  在畜生和畜生不如之間做選擇?

  那還不如不選擇。

  當書房的門被打開。

  方子期率先走出。

  秋嬋跟在後面,默默走出。

  只是秋嬋那梨花帶雨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剛才是哭過的,而且哭得還挺悽慘。

  「子期。」

  「怎麼樣?」

  「怎麼進去這麼久?」

  「你才剛開始第一次……千萬不能太貪戀了。」

  「傷了身子就不好了。」

  「此事雖然美妙,切記不可貪味。」

  「師兄我在這方面有經驗。」

  「子期你畢竟還是太年輕了。」

  「今後可一定要注意。」

  「尤其你歲數還小,今年才十五歲,過早破了身子,更要好好養身體。」

  「回頭我去買兩隻老母雞回來給你補一補。」

  宋觀瀾湊上前,在一旁煞有其事道。

  方子期張了張嘴,此刻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精彩。

  這……

  對嗎?

  「師兄。」

  「你怎麼也在那裡胡言亂語?」

  「這些都是沒有的事。」

  「你啊,就不要亂說了。」

  「孟知府的案子,另有乾坤,回去再說。」

  方子期叮囑了幾句,隨即目光看向一眾都勻府的官員和衙役。

  此刻這些官員和衙役原本都興致勃勃地看著方子期的,當方子期的目光瞥過去後,這群官員和衙役紛紛眼觀鼻鼻觀心,此刻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當下就在那裡緊繃著神經。

  「哪位是仵作?」

  方子期詢問道。

  「小人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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