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來自於宋觀瀾,他賣的消息。
順便補貼點家用。
賺錢嘛,不磕磣。
沒銀子這日子沒沒法子過。
更何況是這種錢了,不賺白不賺。
「什麼消息?」
「孫桑!」
「你的,說話怎麼說一半留一半的幹活!」
「你的,不誠懇的幹活!」
「我的,很生氣的幹活!」
野尻正雄皺著眉頭,不高興道。
見到自家主子不高興了,孫琉隆就慌了。
「野尻君!」
「野尻大人!」
「我的十分誠懇!」
「你的不要生氣!」
「是這樣的。」
「萬日醒,野尻君也喝過,覺得味道如何?」
孫琉隆詢問道。
「萬日醒?」
「吆西!」
「確實非常不錯的幹活!」
「雖然比我們家鄉產的清酒稍微差那麼一點就是了。」
「不過在你們開這個地方能喝到這種質量的美酒,我已經很滿足了。」
野尻正雄在一旁點著頭道。
「所以……」
「你是想請我喝酒?」
「孫桑!」
「叫上嫂夫人!喝酒,我的喜歡!」
野尻正雄一臉興奮道。
孫琉隆也不感到生氣,此刻仍舊在那裡頻繁點頭。
「野尻君。」
「不是喝酒……」
「是萬日醒所在的玉泉坊有一筆紅利即將送出去。」
「途經千羽縣城。」
「我得到可靠消息,這筆銀子不下於一百萬兩。」
「就是有些難啃就是了……」
孫琉隆嘆氣道。
「一百萬?」
「吆西!」
「白銀我的大大的喜歡!」
「去搶奪的幹活!」
「孫桑!」
「你確實是有點用的!」
「不是完全的廢物!」
「我的大大的欣賞你!」
野尻正雄tingdao-百萬兩銀子,頓時興奮地雙眼直,冒光。
激動澎湃,就在當下!
「就是因為銀子多,所以…他們直接調動了三千士兵負責護送。」
「哎……」
「都是從平寇軍中抽調的。」
「足足三千人啊!」
「想要吃掉,也沒那麼容易。」
「這都是帶刺的。」
「野尻君,要不然算了?」
「反正上一次攻破興化府,我們已經吃飽喝足了。」
「就等著過好日子了。」
孫琉隆故意這麼說。
這樣一來,就算是最後沒搶到什麼東西,他責任也不大。
可若是搶到了好東西,因為是他獻策建言的,自然可以拿到最高級別的獎勵。
說起來。
這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一時間,這嘴角都快要笑裂開了。
「八嘎!」
「孫桑!」
「你的,志向太小了!」
「我們要有遠大的志向!」
「我們要更多的黃金和白銀!」
「上次攻克興化府,我們得到的太少了!」
「大頭…都被他們拿走了!」
「太該死了!」
「我們現在…必須要將那些失去的都奪取回來!」
「不……」
「準確來說,那些本來就是我們該得的!」
「嗯!」
「就是這樣!」
野尻正雄臉上露出貪婪之色。
此刻說話間,興奮之色更盛!
「哈衣!」
「一切聽從野尻君的吩咐!」
「野尻君,那這一次…怎麼打?」
「畢竟他們有三千護送隊伍。」
「若是硬打的話…恐怕力有未逮啊……」
孫琉隆有些猶豫,他還是有點腦子的,不然也不至於混到現在。
「什麼力有未逮?」
「孫桑!」
「你的,說話彎彎繞繞的,我的不喜歡。」
「三千敵人而已。」
「三千廢物罷了!」
「遇到我們…都得死啦死啦的!」
「我們出動一千人,他們都不敢對抗。」
野尻正雄一臉自信。
「野尻君。」
「你是不是有點自信過頭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畢竟是三千人……」
「而且……」
「我們這次也是冒險出擊。」
「若是不能及時撤退,被人留下了就麻煩了。」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
「我還是覺得,主力要衝上去。」
「另外還得防備著這個平寇軍的支援。」
「畢竟這個平寇軍可是有好幾萬人的。」
「這好幾萬人若是同時衝過來,我們壓力也很大。」
孫琉隆搖搖頭,在一旁輕嘆道。
這種時候,還是要更謹慎一些的才是。
「平寇軍?」
「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據說裡面還有很多以前投降的畲族軍。」
「當初這群畲族軍跟著我們東瀛武士一起豎起了大旗,沒想到現如今倒是成了大梁的走狗。」
「一群廢物!」
「如果不是害怕損失太大,我都想直接帶著精銳軍隊直接衝過去,將這個平寇軍給覆滅了。」
「但是想想,還是算了,一次性沖得太狠,到時候引起關注就不好了。」
「大梁……」
「雖然現在羸弱得很,但還是有一些精兵強將的。」
「此番去千羽縣城搶奪白銀,留一千人駐守老巢即可。」
「其餘人等!」
「全軍出擊!」
「孫桑!」
「你帶上你的人,跟著我一起走!」
「你的明白!」
野尻正雄盯著孫琉隆,滿臉的警惕。
這個狡猾的傢伙,雖然很好用,但實在是太狡猾了,就像是泥鰍一樣,你稍微不注意,可能就要從你的手縫中溜出去了。
等到他溜出去,你想抓都抓不住。
老巢的物資可太多了,讓孫琉隆待在這裡,萬一他全給帶走了怎麼辦?
「明白野尻君。」
「對了野尻君,這一次是我提供的情報,按照慣例是不是可以五五……」
孫琉隆話還沒說完,野尻正雄就眼神警告道:「二八開!」
「孫桑!」
「是我將你當成是自己人,當成是朋友,所以才願意帶你分紅。」
「你的,不要過於貪婪了。」
「你的知道,想要同我們東瀛武士合作的人太多了。」
「我們是稀缺的。」
「而你隨時都可以被取代。」
「就像你的妻子一樣,隨時都能替換,不是嗎?」
「孫桑。」
「你們大梁有一句話叫擇日不如撞日。」
「今日我的心情好,就去你家中喝酒吧!」
「你的,面子大大的!」
「孫桑!」
「好好招待的幹活!」
「庸脂俗粉的,不要!」
「你的妻子的,吆西!」
「我的聽說…你的女兒…也長大了!」
孫琉隆:「……」
對於孫琉隆來說,妻子這玩意兒不是什麼稀缺的,換就是了,就像是衣裳一樣,天天都得換一套。
但是女兒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