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才是一切的前提。
心態崩了，還玩什麼？
「方子期！」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孰可忍孰不可忍！」
嘶吼聲傳來，眼眸中波光閃動，殺氣騰騰！
周身上下，煞氣翻騰！
趙景昭感覺自己每次在這個方子期面前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每次都被壓制？
為什麼？
這傢伙難道是自己的克星嗎？
混帳！
趙景昭真想直接攻城。
但是思來想去，還是忍住了。
忍不住也得忍。
現在自己隻身入城？這不是給方子期送俘虜嗎？
這種愚蠢的事情，如何能做？
太扯淡了。
不可去，絕對不能去了，去了小命就沒了。
一念至此，眼神中光芒四溢……
這一波…要沉穩…沉穩……
但是對於趙景昭而言，此刻進也不是，退也不合適。
進？拿什麼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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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自取滅亡嗎？
退……
面子往哪擱？
此刻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身後這麼多人看著呢！
丟人現眼的事，不能做！
趙景昭的目光在周邊橫掃一圈。
這群沒眼力見的東西！
可惡！可恨！
真該死！
就不能給勞資找個梯子嗎？
「報！」
突然。
斥候飛奔而至。
「稟告大都督！」
「大順軍隊突然後撤十里！」
「意圖不明！」
斥候說完後，趙景昭突然鬆了口氣。
好好好！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來！
這就很爽了。
「難道大順那邊要偷襲？」
「如此……」
「事情可就嚴重了！」
「全體聽令！」
「全軍回防！」
「隨時關注大順軍隊動向！」
「方子期！」
「若非大順軍隊此刻要搞事情，邊境不安，此事本侯絕無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本侯暫且離去，若是我兒少了一根汗毛，你方子期提頭來見！」
「本侯說到做到！」
趙景昭威脅了一波之後，也就走了。
方子期站在城牆上，看著龍騎禁軍的軍隊如同潮水般退去，心中莫名一嘆。
實力，才是話語權的唯一支撐。
沒有實力，說到一千一萬，皆是扯淡。
「現在依仗的是鎮北軍……」
「將來還能依仗誰？」
「說到底，這最後，還是只能依靠自己。」
「畲族軍和巡防隊…也要儘快合軍了。」
「合軍之後，要儘快形成戰鬥力方可……」
「還有火槍的改良，都要跟上日程。」
「打造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才是關鍵。」
「還有甲冑……」
「這些都缺的很啊！」
「很多東西不是有銀子就能買得到的。」
「幾十幾百副甲冑，靠著大把的銀子還能買到，但…幾千幾萬副呢？」
「去哪找賣主？」
「這些註定都是問題……」
「都是亟待解決的。」
「解決不好…都要成為麻煩，而且還是大麻煩……」
方子期嘟囔一聲，心中暗自想著，眼眸中波光閃動……
「所以兵器坊除了要研發火槍之外，也要適當地招募一些工匠自主地去打造甲冑了。」
「鐵甲固然好……」
「然……對於火槍兵而言，或許皮甲更適合一些？」
方子期眉毛跟著挑了挑，隨即默然頷首，眼前的光芒此刻倒是愈發變得明亮多了。
一切，都是最新奇的模樣。
第二日。
戰俘案就有了一些進展。
「子期。」
「同你猜得差不多。」
「知情人大多都被滅口了。」
「這是唯一的活口。」
「據他所說，他原本是趙瑞龍的隨從，負責安排人進入戰俘中煽動情緒。」
「而且這毒，也是他們的人下的。」
「他們的人對那些戰俘下毒之後，告訴那些戰俘，鎮北軍打算將他們全部毒死。」
「被逼無奈之下，大順那上萬戰俘也只能決一死戰。」
「再加上還有一些人一直在推崇，在搞事……」
「因此才釀成了最終的慘劇。」
「據他所說，一開始鎮北軍都在克制。」
「但是就因為戰俘中有他們安插的人在煽動情緒，甚至率先動手殺了幾個鎮北軍的士兵，使得鎮北軍也跟著躁動起來，之後就是一場血淋淋的大混戰……」
「始終如此，持續不斷……」
「哎……」
「這個趙瑞龍，真是畜生……」
「盡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媽的！」
「真該死啊！」
「畜生趙瑞龍！」
「上萬條鮮活的生命啊！」
「在他眼中算什麼？」
「這傢伙，還能算是人嗎？」
「這同畜生有什麼兩樣？」
「孽畜！孽畜！」
宋觀瀾此刻顯得很激動。
甚至眼中都開始充血了。
身體也在不停地打著擺子。
劇烈顫動…而又顯得不知所措。
各種滋味凝聚於心。
「師兄。」
「你啊。」
「都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他們什麼秉性嗎？」
「他們若是有最起碼的人性……」
「何至於此？」
「哎……」
「我們之所以這般努力，為的不就是將這些害群之馬給清理出去嗎？」
「師兄，就目前的調查來看，柳允明…參與了多少？」
方子期沉聲道。
「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柳允明參與了。」
「但……」
「要說他沒參與其實也不可能。」
「比如…原本這些戰俘都是待在揚州府監牢周邊的，但是柳允明一上任什麼都還沒做呢，就說監牢年久失修，所以要大加修繕，然後就將那些戰俘轉移到了距離鎮北軍不遠的地方，然後讓鎮北軍負責看管這些戰俘。」
「再之後的事情，子期你也知道了，因為趙瑞龍派人攪合，所以那些戰俘都被鎮北軍在亂戰中殺了。」
「這就是一場人禍啊！」
「上萬條生命……」
「這個趙瑞龍是真的應該被千刀萬剮啊！」
「該死…實在是太該死了。」
呢喃自語聲傳來，上下兩排的牙齒跟著劇烈磨搓，眼神中的光芒跟著極速溢散……
此刻的面容都跟著扭曲起來……
宋觀瀾憤恨道。
「千刀萬剮？」
「這個刑罰不錯。」
「師兄，那就執行吧。」
「這件事，你去叢。」
「將趙瑞龍千刀萬剮了吧。」
「就在城牆上行刑。」
「敲鑼打鼓告訴百姓們過來觀刑。」
「越多人知道越好。」
方子期笑著道。
這一次就是要鬧出點動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