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編?」
「一口吞掉?」
「這現實嗎?」
「子期。」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這福省份的衛所兵湊一塊得有五六萬……」
「雖然吃空餉的多,但是實打實的真有五六萬。」
「這些衛所兵在之前的戰鬥中基本上沒有什麼傷亡。」
「所以現在的衛所兵是真的多。」
「哎……」
「難…確實有些艱難。」
「子期啊。」
「這些衛所兵的兵員素質屬實是堪憂啊!」
「他們身上的陋習實在是太多了。」
「依我之見,還不如直接徵召那些良家子當新兵算了。」
「沒必要給自己留下隱患。」
「之前將天杭三衛容納到我們的軍隊中,那是因為當時的軍隊太少,所以急需。」
「事實證明……」
「他們的戰鬥力到現在還是最低的。」
「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子期。」
「衛所兵確實要更加慎重一些。」
「不是說我對他們有什麼偏見。」
「主要是他們確實…抬不起頭來啊。」
「哎……」
宋觀瀾搖頭道。
他對衛所兵還是有一些偏見的。
兵員的基礎技能什麼的,這都不重要。
後期都能訓練好,都問題不大。
關鍵就在於這個底子……
這個底子要是不好的話,底子太差,將來才是真要出大簍子的。
「師兄。」
「如果時間來得及,我自然是希望一切都能朝著更好的方向去發展。」
「但……」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時間來不及了。」
「差太多了。」
「我們必須要儘早崛起了。」
「儘快地站起來。」
「擁有一戰的本錢。」
「時間不等人。」
「局勢更不會等人。」
方子期沉吟一聲,目光隨即跟著閃了閃,臉色倏然間變得陰沉不定起來。
「子期指的潛在敵人是誰?」
「晉王?」
「還是趙景昭?」
「有這麼著急嗎?」
「應天府和揚州府那邊有霍大將軍支撐著,暫時應當還好吧?」
「應當不會有太大的變故吧?」
「總體形勢……應當趨向於安穩吧?」
宋觀瀾仔仔細細想了想,隨即道。
「師兄啊,未雨綢繆啊。」
「現在看起來平靜,但是暗流涌動之下,這股子太平又能持續多久呢?」
「到時候恐怕又是新一輪的波折和混亂。」
「而且……」
「還是那句話,鎮北軍終究是鎮北軍。」
「霍大將軍是我義父,而非親父啊!」
「更何況在權力更迭面前,很多時候親父子都靠不住。」
「當然,我不是說鎮北軍靠不住,只是多做一手準備。」
「這也是我為什麼大力發展平倭軍的原因。」
「無論如何,總是自己有,才是最好的。」
「另外……」
「咱們的地盤總不能就在閩都府和興化府吧?」
「福省這麼多府,可都是要派兵駐守的。」
「再加上……」
「還得往外打呢!」
「大梁內部不好打,那就打出大梁之外嘛!」
「琉球島……」
「倭寇島……」
「這些可都是好地方。」
「資源取之無盡用之不竭……」
「大量的金銀礦……」
「大梁的銅礦鐵礦!」
「這些都是稀缺資源。」
「地盤…要擴大。」
「金銀,得儲備。」
方子期舔了舔嘴唇。
此刻倒也不能說是貪婪。
只能說,一切都在照著計劃在穩步進行中。
「原來子期你想得這般長遠。」
「要是按照子期所想,那確實要整軍備戰了。」
「甚至於直接吞了福省都指揮使司的軍隊……恐怕都不夠。」
「畢竟還要遠渡重洋。」
「遠渡重洋最重要的就是艦船。」
「子期。」
「那恐怕要控制好福省的水師啊。」
「雖說福省的水師都是廢物,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而且還能給平倭軍的水師打個基礎。」
「相對而言,還是非常重要的。」
宋觀瀾在一旁提醒道。
「嗯!」
「這一點我自然清楚。」
「現在我們已經掌控了閩都府,乃至於整個閩都府的衛所兵。」
「再拿下福省的水師,倒也不是多大難度。」
「這一點倒是可以放心。」
「不過……」
「還是要小心行事,不能在陰溝裡面翻了船。」
「師兄,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另外,閩王的蹤跡還要繼續搜尋。」
「我總感覺這個傢伙還沒有離開太遠。」
「還蟄伏在某個地方,隨時都有可能殺出來。」
「閩王不死,終究是個禍患。」
「而且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要麼就不殺,既然決定了要殺,那就一定要將其徹底殺死。」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這傢伙隨時都有可能再度冒頭的。」
「所以…不能讓其有反覆之機會。」
「師兄,最近這段時間,可能就要多辛苦你了。」
「各種事情,你都要操心。」
「還有…現在我們的經濟也有問題。」
「軍隊越來越多,靠著萬日醒那點分成已經不夠用了。」
「尤其是萬日醒的仿品越來越多,進一步擠壓了萬日醒的市場空間。」
「每個月的利潤都在往下降。」
「照著這個趨勢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坐吃山空了。」
「為了避免這個狀況的發生,就必須要做一些事情。」
「我目前有三個方向,師兄你幫我參詳一下。」
「第一個就是我們這裡靠海,可以低成本製作大量的細鹽,品質比市場上的細鹽只好不差,而且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就是製作水晶和玻璃,透明的亦可,五顏六色的亦可,這些成本也不高,只要想製作,基本上一個月內就能生產出來。」
「目前市場上流通的水晶或琉璃之類的器皿,大多都是從海外進口來的,每一件都可謂是所謂的傳世之寶,基本上都有市無價。」
「如果我們大批量地生產這種水晶或者琉璃,必定能夠引發一次浪潮。」
「到時候整個大梁或者大順的財富都被要席捲一番。」
「第三個嘛……」
「那就是從細微之處做起來了。」
「做一些不太引人注目的。」
「比如…改革一下現在的茶葉,做一些奶茶之類的。」
「收益肯定不如前兩者,但只是在日常生活中出現,不至於引起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