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倭寇來得太快。」
「我們的水軍還沒有建立。」
「不然就更好應對了。」
「不過倒也不是多大問題就是了。」
「我們拒守陸地就好。」
「不過倒是給我們提了個醒。」
「這水師確實該建立起來了。」
「水師之要素,一是戰船,二是兵員,三就是火炮的口徑。」
「其實戰船大小和火炮口徑本質上是息息相關的。」
「戰船大,火炮口徑才能跟上來。」
「不過想要造那種大口徑的火炮,兵器司必須要升級。」
「咱們的兵器司,現在的生產能力實在有限,生產那些小口徑火炮倒是沒問題。」
「大口徑的嘛……其實就有些壓力了。」
「這些都是問題。」
「想要做到這些,還得繼續努力啊。」
「這些……」
「都得是個事。」
「現在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亂七八糟的。」
「全都跟著來了。」
「之前覺得我們做得準備已經夠多了。」
「但是現在仔細想想,不夠,還是不夠。」
「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呼……」
「師兄啊。」
「霸業之路,尚且未成。」
「還需…繼續努力才是。」
「這條路…遍布荊棘。」
「但是有師兄你陪伴著,倒也不顯得那麼難走了。」
「若是沒有師兄你,光靠著我一個人,還真不一定撐得住。」
「師兄,多謝了。」
「你對紫氣從來都是無條件支持。」
「子期…銘記於心。」
「這天下王權霸業什麼的,我不在意。」
「我所在意的,只有你。」
「這一點…你也應該清楚。」
「這條路……」
「慢條斯理地走下去。」
「倒是別有一番獨特滋味就是了。」
方子期笑了笑,此刻頓感全身一陣輕鬆。
宋觀瀾此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子期。」
「你…不會是看上師兄了吧?」
「子期啊,師兄雖然放蕩不羈,但是師兄可沒有那些五花八門的癖好啊。」
「你可別嚇唬師兄啊。」
宋觀瀾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一副恐慌的樣子。
方子期:「……」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一句話不想說啊。
這已經不是無語那麼簡單了。
是整個人直接懵逼了。
這到底是什麼腦迴路啊?
看他師兄這樣子,似乎還真相信了?
這迷幻的世界……迷幻的一切……
實在是讓人感到頗為頭疼啊。
方子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懶得扯這些。
現在他的精力都要放在那些倭寇身上。
如果這個德川幕府真的要打,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畢竟這個德川幕府的實力還是可以的。
平倭軍之前對戰倭寇固然能夠屢戰屢勝,但是那些畢竟都是倭寇中的浪人,某種程度上都算不上是什麼精銳。
現在的情況…已然明了了。
那就是同倭寇之間馬上就會有一戰。
整編之後,加上徵召了新兵之後的平倭軍,有十萬之眾。
十萬軍隊多麼?
確實不少。
可對抗一個國家……
確實還是很有壓力的。
這其中涉及的諸多種種…
皆是問題。
「練兵」
「繼續練兵。」
「一刻都不能懈怠。」
「加固城防。」
「兵器司那邊繼續招人,大規模生產新式火槍。」
「就算是局勢再如何惡化……」
「核心的一點…其實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的。」
「那就是將來必定是屬於熱武器的時代。」
「火槍的研發還要繼續。」
「現在我們的火槍雖然性能上算得上是一流的了。」
「但是還不夠,還沒有達到劃時代的效果。」
「尤其是後膛槍……」
「哎……」
「註定不是在槍管上劃幾道印記那麼簡單。」
「總是要經過千錘百鍊的。」
「否則將來遲早還是要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方子期沉吟一聲,思緒紛飛。
……
應天府。
「昭華啊。」
「這外面怎麼多了這麼多軍隊啊?」
「看著有點瘮得慌。」
「到底怎麼回事啊?」
「好像還有鷹揚衛的人。」
「感覺外面的氛圍劍拔弩張的。」
蘇靜姝看了一眼門外,此刻一邊說著話,臉上露出困惑神色。
當下除了困惑之外,還有額外的緊張之意。
太平的日子過著,誰也不希望出現這樣那樣的變故。
那最後是要出大問題的。
「娘,沒事的,您別擔心,他們不敢衝進來的。」
「您好好休息。」
「外面的事情,我會去處理的。」
昭華公主強行打起精神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就怕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意外,那就真完了。」
「現在這樣…挺好…挺好,不擔心了。」
蘇靜姝嘟囔道。
此刻一旁的方仲禮臉色沉悶。
「昭華。」
「你似乎同我講。
「是不是我們招惹什麼仇敵了?」
「外面是晉王的人還是靖海侯的人?」
「還是他們一起派兵來了?」
「鷹揚衛的人應該是來保護我們的吧?」
「我們現在是不是被限制自由了?」
「我們一家人是不是不能出去了?」
「被軟禁了?」
「這是什麼道理?」
「還有公道王法嗎?」
「我們犯了什麼罪?」
「這裡可是大梁的都城啊!」
「在大梁的都城,發生這樣的事情,簡直荒謬!荒謬至極!」
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方仲禮此刻是真生氣了。
就感覺…遭受到了侮辱。
昭華公主低著頭,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外面的人,她當然知道是誰的人。
是她的皇嫂派來的,說是保護方家,其實就是看管住方家,不讓方家人離開應天府。
哪怕是出門買個菜,可能都要被監視著。
這種日子,其實同軟禁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昭華?」
「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不妨直說。」
方仲禮急切道。
他現在就是想要一個原因。
「其實……」
「爹。」
「那些人都是太后派來的。」
「名義上是來保護我的。」
昭華公主低著頭道。
「名義上保護?」
「實際上軟禁是嗎?」
「是子期那邊,又出了什麼問題嗎?」
方仲禮連忙詢問道。
「爹,娘,你們別擔心,子期挺好的。」
「只是……」
「我那皇嫂總是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