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實在話。
只要有能力，狂妄囂張一點怎麼了？
怕就怕那種什麼能力也沒有的，還要在那裡嗷嗷叫喚，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行。」
「子期你決定就好。」
「反正我這個舉薦人的責任已經到位了。」
霍雲庭兩手一攤道。
兩人隨即又洽談了一番才離開。
離開的時候，還有能夠調動那三個行軍的令牌。
「如果這是買賣的話，這絕對是最划算的買賣。」
「三成的紅利換來五萬精兵。」
「如此，福省可定，也能加快步伐去征服倭寇了。」
「不過……」
「在屠滅倭寇之前，還有個琉球……」
「琉球…倒是可以同那個小懶覺商量一下。」
「其實這個琉球還有個別名叫琉繩……」
「這名字倒是挺別致的。」
方子期眉毛挑了挑，頓感有趣。
這裡面倒是還隱藏著不少樂子。
方子期長長舒出一口濁氣，隨即伸了個懶腰，思緒跟著極速飄蕩。
這一次回應天府，可謂是收穫滿滿。
該有的，基本都有了。
全都來了。
也是時候該準備離開了。
原本方子期是打算等那位太后娘娘執行完宴席中屠滅趙家人這件事情之後再走的。
但是這位太后娘娘似乎又猶豫了。
反正這幾日方子期去見她，她也沒說這件事了。
只能說確實是扶不上牆的阿斗。
既然都這樣了，方子期也沒必要繼續磋磨時間了。
福省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處置呢。
而方子期在應天府的這段時間，福省、閩都府也跟著火了一把。
全國各地的商人都在如潮水般朝著閩都府而去。
「那裡有天底下最細膩的鹽巴，潔白如雪，價格還格外便宜。」
某個商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啊？」
「主要是我們現在就這麼過去，難道就不怕被針對嗎？」
「這可是私鹽，據我所知，他們是沒有這方面的許可的，朝廷也沒有頒發過。」
「這可是違法的！」
「你要吃官司啊？」
「怕什麼？」
「有什麼好怕的？」
「穩住…不要慌。」
「利潤只要足夠大，只要捨得到處打點，就不是多大問題。」
「格局得大！」
「就是就是，格局打開！」
「還有啊，他們那還有琉璃…五顏六色的琉璃，據說都是白菜價，我的天…閩都府到底是怎麼了，他們是挖掘到了什麼寶藏嗎？」
「白菜價？怎麼可能！」
「白菜才幾文錢，琉璃幾文錢？」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軸呢？我就是打個比方…反正很便宜就行了。」
「去去去！」
「咱們都跟著一起去！」
「這可是發大財的好機會啊，把握住了，什麼沒有？」
「就是就是！」
「對了，你們聽說過閩都府的奶茶嗎？」
「奶茶？不知道……」
「我有幸喝過一次，太好喝了，這若是能夠將店鋪鋪向整個大梁，這銀子絕對能長腿朝著你家飛……」
「閩都府…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之前默默無聞的，怎麼突然就一鳴驚人了？」
「也不算突然吧，現在閩都府可是咱們的六元公管著的。」
「咱們的那位六元公有多高的道行，旁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就是就是…安穩得很啊！」
「咱們的六元公能文能武的，咱們這些商人啊，就跟著六元公一起吃點肉就好。」
「對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嘿嘿嘿……」
「發財，發大財！」
「對對對！」
「一起發大財！」
……
到處都是慶賀的聲音。
每個人臉上都掛滿了笑容。
心情自然就更好了。
歡聲笑語聲不斷。
一時間，靈動顯現。
鹽巴、奶茶和琉璃。
其實琉璃最受商人追捧。
閩都府的琉璃其實是最受追捧的。
每個人都喜歡。
而且價格相比於那價值千金的其他琉璃，可就好得太多了。
雖然就這價格也不是普通人能夠玩得起的，但至少…那些小貴族們能夠咬咬牙玩一玩了，這其實也就足夠了。
一時間。
應天府內，嚷嚷聲不斷。
甚至於在揚州府內，也開始頻頻有這些聲音出現。
揚州府，鎮北軍軍營內。
霍雲庭聽著手底下人的匯報，臉上先是露出錯愕之色，隨即又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這就是子期啊。」
霍雲庭忍不住深深地感嘆道。
是啊。
也就唯有子期，能有這樣的大手筆。
稍微一出手，就能牽動整個天下人的心。
「只是……」
「這動靜未免有些大了些。」
「怕是會出現一些意外啊。」
沉吟聲傳來，霍雲庭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顯得有些擔憂。
人性這種東西，經不起任何考驗的。
現如今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勢必會引發無數人妒忌。
這種妒忌之心一旦起了。
可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現在這些東西鬧出了這麼大的響動。」
「在這種情況下，子期仍然願意同我共享分成。」
「子期啊子期，你對我這個義父，當真是仁至義盡啊。」
「哎……」
「我霍雲庭怎麼就混跡成了這般模樣。」
「每次都要靠著子期…才能勉強度日。」
「我這……」
「實在是無能透頂啊。」
嘆息聲傳來。
此刻的霍雲庭莫名地產生了一種挫敗感。
在他看來，若非方子期直接提供了萬日醒的配方，他的鎮北軍恐怕早就不復存在了。
這還是只是個開始……
後面……
亦是方子期一直在提供…一直……
長此以往……
受到的恩惠實在是太大了。
「子期啊子期。」
「你小子，莫不是在將義父當死士養啊。」
此刻的霍雲庭忍不住苦笑一聲，他是真這樣想的。
恩情太大。
不就只能當死士才能償還了嗎？
到最後……
完完全全就變成了此番模樣。
這不是你否認就能否認得掉的。
「也不知道認識你小子是幸運還是災難啊。」
「至少目前來看是幸運……」
「只是你小子不甘寂寞。」
「將來，怕是真要將這片天地給翻起來的。」
「註定是要做出一些驚天動地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