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確實也是狗臉就是了。
說變就變。
這臉啊…要這玩意兒幹啥?
直接撕破臉就好了。
其他的不重要。
現在有合作必要了,有價值了,那就再合作嘛。
這樣真挺好。
渾身上下都跟著通暢了許多。
「關鍵是……」
「能打下來才是真的。」
「打不下來…皆無意義。」
「到時候還是一盤散沙……」
「一個小山頭,這麼難打。」
「難道我這三萬大軍…都攻不上去嗎?」
「他們…居然已經妖孽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呼……」
「實在…癲狂……」
「若是讓方子期再發展幾年。」
「整個大梁…還有旁人的立錐之地嗎?」
「大梁百年…大梁三百年…也就出了這麼一位英才啊。」
「若是此子能為大梁所用,何愁大梁不興?」
「此子……當有魏武帝之資啊!」
「盛世之能臣。」
「亂世之梟雄。」
趙世凱舔了舔嘴唇,眼眸中波光閃動。
眼下最重要的。
還是將這個山頭拿下。
若是三萬精銳都拿不下這三千人。
那以後也再無機會了。
將會徹底崩盤。
「這一次……」
「不能再失敗了,不能了。」
「壓上去,全部壓上去。」
「再攻一次。」
「再打一次。」
「這一次必須要拿下。」
「所有軍隊全部壓上去。」
「督戰隊隨後。」
「不准撤退。」
「膽敢撤退者!」
「就地斬殺!」
「拿下山頭!」
「每個人獎賞白銀一百兩!」
「本都督替王爺許諾你們!」
「這一戰結束,你們都能升官發財!」
「只要能攻克下山頭!」
「出擊!」
「出擊!」
「殺!」
「殺!」
「殺!」
嘶吼聲傳來。
趙世凱此刻也上頭了。
最後一搏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砰的,跳動地很快…很快……
小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整個人快要爆炸了。
整個腦瓜子也快要裂開了。
腦袋也像是遭受了一場巨大的重擊一樣。
「老趙?」
「你沒事吧?」
「啥情況?」
「怎麼還打擺子?」
「你不是常勝將軍嗎?」
「啊?」
「怎麼現在慌了?」
「嗯?」
「你慌了,搞得我這心裏面也發毛。」
「雖然剛被打退了。」
「但是你也說了,他們不可能儲備太多這種炸藥包的,還有彈藥也不會太多。」
「說不定已經消耗大半了。」
「現在這是啥情況?」
「別真跟著崩盤了。」
「那就沒啥必要了啊。」
「這…這…這真完犢子了啊。」
咕咚…咕咚……
吞咽唾沫聲傳來。
此刻整個身體都跟著搖擺起來。
一雙眼珠子都快要炸裂了。
濮陽郡王蕭明翰心裏面也沒底了。
「沒到最後,都說不好。」
「再等等看。」
「誰也不知道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定要拿下…拿下!」
「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可能真要出事了。」
「我這預感很不好,非常不好。」
「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從頭到尾…似乎都被方子期牽著鼻子走。」
「他這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早上才發現我們的探子?」
「他早該發現了。」
「他發現了之後,第一時間不走,反倒是還在那個山頭上待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才不慌不忙地離開。」
「說明他有足夠的底氣能抵擋得住我們。」
「如果是這樣的話……」
「呼……」
「那才是大問題。」
「這問題……」
「實在是有些太嚴重了。」
「是要破碎…破碎的。」
「難道一切都是陰謀?」
「他們當真要靠著這三千人…抵擋住我們?」
「區區三千人……」
「可能嗎?」
「還是說……」
「這裡面…有什麼玄機?」
「有什麼我沒發現的玄機?」
「啊!」
「啊!」
「方子期……」
「是我遇見的最強悍的對手。」
「面對這樣的對手……」
「是我此生的福分,也是我此生的悲哀。」
「郡王殿下。」
「這一戰……」
「我可能要戰死沙場了。」
「在局勢徹底惡化之前,我會調動一支精兵護送你離開。」
「希望你能將這裡的情況如實告知王爺。」
「真若是死了…那都是非戰之罪啊!」
「不是我趙世凱不願意打。」
「實在是有心無力。」
「到了這個時候……」
「郡王殿下。」
「希望您能滿足我的心愿。」
「這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也是給王爺最後的交代。」
「王爺的大恩大德,我趙世凱恐怕也只能下輩子當牛做馬去報答了。」
趙世凱突然十分悲觀道。
前方的廝殺聲還在持續。
一旁的濮陽郡王蕭明翰慌了。
此刻身體根本就支撐不住。
快要散架了。
「不…不要啊。」
「老趙!」
「趙大都督!」
「你得支棱起來啊!」
「支棱起來啊!」
「出擊啊!」
「打啊!」
「沖啊!」
「殺啊!」
「還等什麼呢!」
「必須要打贏啊!」
「你是百勝將軍啊!」
「我父王都將你誇上天了啊!」
「我父王說,將來這左騎軍都是要交到你手中的啊。」
「趙大都督!」
「你現在是副都督,但也是未來左騎軍的大都督啊!」
「你剛好在這件事情上立功啊!」
「趙大都督!」
叭叭叭……
濮陽郡王蕭明翰的話…就像是一串串珠子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流淌。
掉落在地上,霹靂嘩啦的,攪動地腦瓜子跟著震顫。
其中感覺,屬實難受。
「郡王殿下。」
「您啊。」
「就放心吧。」
「不要想那麼多。」
「屬下肯定會堅持打到底的。」
「這沒話說。」
「反正就是幹嘛。」
「其他的別多想。」
「就是最壞結果……」
「哎……」
「其實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就是了。」
「要是沒這個心理準備…那也沒辦法。」
「到了這個關鍵節點,還……挺為難的。」
「哎……」
左騎軍副都督趙世凱目光一陣恍惚……
此刻意識也跟著晃蕩起來。
想的越多。
感受越深。
越發地沒有滋味和感覺了。
總結下來就是…確實沒有什麼自信。
濮陽郡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這個時候心裏面也有點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