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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待我入仕,大梁最年輕的閣老,就該退位讓賢了

2025-10-07 04:42:40 作者: 煮夫

  「我現在無法給你提供任何幫助。」

  「我…只是個舉人,一個國子監學生,頂多名頭上多個漢江省解元。」

  方子期眯起雙眸道。

  「方兄莫要妄自菲薄。」

  「方兄能從北鎮撫司安然無恙地出來,這就是實力!」

  「方兄能讓柳侍郎…不…是柳閣老和蘇侍郎親自去北鎮撫使司要人,這就是魅力!」

  「方兄能同鷹揚衛指揮使蕭烈同桌吃飯,這就是底蘊!」

  「方兄!」

  「我不是找不到比你更有權勢的人去投靠。」

  「只是…那些有權勢之人,一則看不上我這個庶子,說不定為了賣我爹一個好,直接將我給點了。」

  「二則…那些大人物素來都是無情。」

  「比如我現在去找攝政王,將這足以夷滅我徐家三族的證據交給他,他恐怕只會用這份證據來逼迫我爹乃至於整個鄂國公府投靠他。」

  「至於我……」

  「攝政王會因為我幫了他就對我另眼相待嗎?」

  「不會!」

  「他會將我當成禮物送給我爹。」

  「以此來彰顯他恩威並施。」

  「我爹到時候會毫不猶豫地將我劈成兩半。」

  「同那些大人物交往,無異於與虎謀皮。」

  「唯有方兄……」

  

  「寒門出身,一路至今,我調查過,方兄對自己身邊的親友素來都是持幫襯態度。」

  「一路戰亂,方兄皆都帶著親友同行!」

  「所以方兄是個知恩感恩的人。」

  「方兄這樣的人,就算不幫我,也不會害我!」

  「因為我有一片赤誠之心!」

  徐靖遠抬起頭,眼眸中的堅定溢於言表。

  此番言語,亦全都是發自本心。

  方子期聽後。

  展開了頭腦風暴。

  其實他根本算不上是什麼寒門……

  所謂的寒門是祖上闊綽過,只是現在落寞了。

  但是方家祖上……頂天就是個小地主?

  準確的定位其實就是…農門……

  當然,這些不重要。

  他現在想要建立方黨……

  什麼是方黨?

  那就是一個聚集在一起,以他為主,關鍵時候能夠發揮出大能量的一個組織。

  甚至……抵抗皇權?

  現在這個組織只是剛剛有個雛形罷了。

  實權者,無外乎燕忠瀾這個鷹揚衛千戶和錢虎這個鷹揚衛副千戶。

  只有他爹方仲禮和周夫子等人現在都還只是個舉人或副舉人而已。

  現在這個組織……要壯大嗎?

  一位…未來的鄂國公?

  從接觸徐靖遠到現在……

  這個傢伙給方子期展現出來的態度都是…炙熱的忠誠!

  方子期一開始其實根本不曾將徐靖遠放在心上,只當是個玩笑。

  但是現在這傢伙將夷滅自家三族的證據都拿來了。

  這還是玩笑嗎?

  方子期拿過帳簿,放入懷中。

  隨即,轉身離開,一言不發。

  「呼……」

  徐靖遠緊繃的身心頓時跟著鬆懈下來。

  收了。

  他收了。

  雖然收了之後什麼都沒說。

  但……什麼都不說,也是一種態度。

  或許在驗證這份證據的真假?又或是其他?

  「農家子出身……」

  「一路披荊斬浪…攜帶親族南下通衢府……」

  「連中四元…得解元之身!」

  「將鋤地的爹也帶上了科舉路,甚至…亦得了舉人功名……」


  「兩位老師……」

  「一位是戶部尚書…兼內閣閣老……大梁最年輕的閣老柳承嗣……」

  「另一位是昔日的禮部侍郎,現如今的正四品鴻臚寺卿劉青芝……其師叔是攝政王麾下最信任之謀臣,兵部正三品左侍郎……代表著攝政王的意志……」

  「小小年紀,算無遺策……」

  「方兄將來之前途,又…會差到哪裡去?」

  「方兄的老師是大梁最年輕的閣老。」

  「等方兄入仕後,這大梁最年輕的閣老…就該換人了……」

  「方兄此生……」

  「劍指內閣首輔之位。」

  「我在他羽翼未豐之時就投靠於他,將來…等方兄興旺發達了,又豈能少得了我的好處?」

  「這是一場豪賭……」

  「但……」

  「我必贏!」

  徐靖遠此刻展開無限深思。

  眼眸中的光芒愈發璀璨。

  ……

  看榜之後。

  就是上課。

  方子期今日上課沒什麼狀態。

  主要在思索徐靖遠的那點事。

  課間的時候,王博士特地將方子期叫了過去。

  「子期!」

  「你月考考了總榜第二名,我很高興。」

  「按照國子監的規矩,總榜第二名是一百兩銀子,這是銀票,你拿好。」

  「需知讀書之事,還是要嚴謹淨心才是。」

  「莫要被凡塵俗事所襲擾。」

  王博士在一旁提醒道。

  方子期小臉一紅,他知道這位王博士是在點他不能因為取得了一點成績就驕傲自滿,從而在讀書之事上懈怠了。

  主要他今日上午聽課的時候確實不太專心。

  「多謝夫子提醒,學生自當收斂心神,好好讀書。」

  方子期一臉嚴肅道。

  「嗯!」

  「如此就好。」

  「對了……」

  「本次圭璋榜總榜第一的秦紹明你可認識?」

  王博士突然詢問道。

  「啊?」

  「夫子,我不認識。」

  方子期搖搖頭道,確實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是去歲京畿省鄉試的解元……」

  「今年才十七歲,也算是少年英才了。」

  「其實子期你的文章同這秦紹明的文章…各有千秋。」

  「我本來竭力推舉子期你的文章的,我覺得你的文章立意更好更紮實……」

  「然…國子監其他夫子皆畏懼於秦紹明的背景。」

  「所以我也很被動。」

  「子期,我盡力了,只可惜事與願違。」

  吧唧吧唧……

  王博士一邊嘆氣,一邊又抽空吸了幾口煙。

  「夫子。」

  「能得第二名,我已經很滿足了。」

  「話說這秦紹明有什麼特殊背景嗎?」

  方子期好奇道。

  按理來說,京畿省去歲的鄉試解元,實力應當是不差的,直接參加會試,中榜概率還是比較大的。

  看來也是想在會試中搏一個好名次,所以打算沉澱幾年。

  「秦景澄…子期總歸認識吧?」

  王博士道。

  「秦次輔?額…現在是秦尚書了。」

  方子期點點頭,這秦景澄他當然是認識的。

  就是因為他下來了,他老師柳承擔嗣才有機會入閣。

  不然這內閣一個蘿蔔一個坑,他老師想要進步,那就得熬死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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