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錢到位,都好說!
蕭烈覺得自己還是很地道的。
隨後。
王慍就被抬出來了。
此刻渾身浴血,整個人已經不動了。
「慍兒!」
「我兒死了?「
「蕭烈!」
「你不講武德!」
王莽怒斥道。
「放心!」
「還是很有分寸的,只是昏迷罷了!」
「回去治療治療就好了。」
「不過確實得抓點緊了,不然…恐怕真活不成了。」
蕭烈頗為誠懇地提醒道。
「我們走!」
王莽打碎牙往喉中咽,此刻深吸一口涼氣,雖然感覺頭暈目眩,但是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哎……」
「子期!」
「今晚的事,麻煩你了。」
「我能在王爺那交差就行了。」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蘇繼儒嘆了口氣,作勢就要離開。
畢竟今晚這場面確實有些糜爛了。
「師叔。」
「別急著走啊。」
「這五十萬兩銀子,可還有師叔您的一份呢!」
方子期從銀票中取出十萬兩。
雖然他師叔蘇繼儒不差這一點。
但這是方子期的態度和心意。
「這不好!」
「子期你能給師叔這個面子來幫忙已經很好了。」
「錢還是收回去吧。」
蘇繼儒擺手道。
「師叔,一碼歸一碼……」
「這十萬兩銀票,您可一定要收下。」
「另外……還有點事想請您幫忙。」
「我師兄想去大理寺任職。」
方子期說話間,目光看向一旁的宋觀瀾。
宋觀瀾此刻嬉笑著走上前。
「師叔。」
「您也知道,現在我這不是要養孩子了嗎?」
「這每個月的俸祿都不夠用了。」
「想著努努力、發發狠……」
「師叔,幫我安排安排……」
「求求了……」
宋觀瀾連忙擠眉弄眼道。
「去大理寺當什麼官?」
「當初我就提醒過你,讓你上進一些,最起碼先將級別提上去,哪怕是個閒差,將來想要提拔都會更容易一些。」
「但是你這小子,就是不聽!」
「現在後悔了?」
「晚了!」
「你這教坊司奉鑾只是個正九品職務……」
「一下子也不好直接擢升太多級別……」
蘇繼儒皺著眉頭,默默盤算著。
「師叔。」
「我們大理寺…正七品的評事…如何?」
「我師兄本就是同進士出身,現在從正九品晉升到正七品,倒也不算太惹眼。」
方子期連忙道。
「大理寺正七品評事官嗎?」
「若只是正七品官,倒是不難。」
「回頭我安排一下。」
「哪怕沒有缺,也能調任一位評事走……」
「觀瀾,你就在家等消息吧!」
「觀瀾,你能上進,師叔很高興。」
「你能來找師叔幫忙,師叔也很高興。」
「但是師叔想知道,你怎麼突然改變了想法?」
「之前我同你說過那麼多次,你都只想著在教坊司擺爛……」
「別拿孩子當藉口來忽悠我!」
「你小子有郭奉孝的鬼才,所以師叔我必須要問得細緻一些。」
「不然師叔我將來…可睡不著啊……」
「奉孝…咳…觀瀾啊。」
「若是你願意見王爺的話,師叔給你擔保。」
「三年後。」
「朝廷六部的侍郎位,隨你挑!」
蘇繼儒忍不住開出了價碼。
還是一個讓人非常心動的價碼。
此刻聽著,就莫名地動心起來。
三年時間。
從正九品教坊司奉鑾到正三品侍郎……
這晉升的速度,只能說實在是令人驚詫到了極點。
方子期眉毛一挑……
他師叔為了拉攏他這離經叛道的師兄,是真捨得下本錢啊。
宋觀瀾咧嘴一笑。
「師叔。」
「您啊就別逼我了!」
「我就想入大理寺,在子期手底下混口飯吃。」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野心。」
「野心同實力不匹配的時候那是要倒大霉的。」
「嘿……」
「師叔,讓我當個正七品評事真挺好……」
「師叔,哪天我帶梓涵親自上門去看望您……」
宋觀瀾連忙道。
「行了!」
「你小子什麼德行我還能不知道嗎?」
「還是等我閒下來去看師兄的時候,順便去看看梓涵吧。」
「那小丫頭是真招人稀罕……」
「觀瀾啊。」
「你實話告訴師叔,你究竟相中誰了?」
「朝廷之中。」
「就這麼三派。」
「子期因為歷史淵源,所以他不好抉擇。」
「畢竟他不好在柳閣老同我之間做選擇。」
「但是你又沒有這個顧慮。」
「你小子若是轉投了太后或首輔高廷鶴……那師叔可是會很傷心的。」
蘇繼儒眯起雙眸,此刻看向宋觀瀾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
主要是現在這個時候不警惕是真不行啊。
這小子…有時候是真鬧騰得很啊。
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啊。
「師叔。」
「您放心!」
「我對什麼首輔什麼太后的,都不感興趣!」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若是投靠這兩派,我天打五雷轟!」
「師叔,您都是跟著晉王混的,我若是將來真的想要尋找明主的話,那肯定是會優先考慮晉王的。」
「去了晉王那,抱著師叔您這根大粗腿不好嗎?」
「省得去折騰那些有的沒的了。」
「師叔!」
「您認識我這麼多年了,我什麼秉性您不知道嗎?」
「實在是不想受什麼約束啊!」
「也沒什麼野心。」
「就隨便一些,讓我安安穩穩地過點日子…多好啊!」
「師叔,拜託了!」
宋觀瀾在一旁不斷地叭叭叭道。
蘇繼儒收回狐疑的目光。
他這師侄都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了……
按照宋觀瀾所言,他這輩子是不可能投靠太后或首輔高廷鶴的。
朝廷就三個派系。
那兩派都不可能了,那最終不就只能選擇晉王了麼?
只是現在可能還想再觀望一下晉王?
「師叔信你。」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你小子…在家等消息吧。」
「對了子期,這銀票……」
蘇繼儒握著手中的一疊銀票,眉頭緊皺。
這疊銀票,拿著不踏實啊!
「師叔!」
「您這大晚上跑來跑去的,我這個當師侄的給您拿點跑腿錢咋了?」
「您不是一直說師侄同親侄子沒區別嗎?」
「我作為您的親侄子,孝敬您一點銀子,您還不收?」
方子期理直氣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