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雲晴這段時間表現得不錯,所以這次也沒有阻止她。
小孩子嘛。
看到蛋糕開心也很正常。
陸雲晴拿著蛋糕盒子跟著夏蘭一起去了廚房。
聽著身後曼曼的笑聲,陸雲晴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很快,蛋糕就被端了上來。
陸雲晴站在旁邊,眼睛盯著蛋糕,一副很想吃的樣子。
「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
楊雪莉正好在坐在陸雲晴的對面,曼曼買回來的蛋糕很多,完全夠所有人吃。
「陸太太,我真的能吃嗎?」陸雲晴就是故意走到楊雪莉面前的。
「當然可以。」楊雪莉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而且心裡突然有一點不安,但具體是什麼她又說不出來。
看著已經大口吃起蛋糕的曼曼,她搖了搖頭,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娘,您也吃。」
曼曼已經吃完一塊蛋糕,抬頭就看見楊雪莉在發呆,端著一盤蛋糕送到楊雪莉的面前。
楊雪莉回神,看了眼面前的蛋糕,又不放心地看了眼陸雲晴,這會兒也在小口吃著蛋糕。
這下她心裡所有的擔憂一下全部都散去,更加確定是自己多想了。
她接過曼曼的手裡的盤子,舀了一勺蛋糕送進嘴巴里,嘗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曼曼買的蛋糕可真好吃!」
江海棠最近喜歡吃甜食,吃了一塊蛋糕之後,又拿起來一塊吃了起來。
「乾娘,這可是曼曼親自挑的哦,曼曼嘗了好幾塊才選的味道呢!」
曼曼吃完又想拿,不過這次被楊雪莉給阻止了。
「你吃一塊就行了哦,吃太多了會有蛀牙!」
「娘,就再吃一塊嘛......」
「一塊也不行.......」
話剛說完。
就聽見盤子摔碎的聲音傳來。
兩人抬頭看去,就見江海棠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地躺在沙發上面。
楊雪莉放下盤子,上去檢查,「海棠,你怎麼啦?」
「雪莉,我的肚子好痛!」
江海棠額頭已經滲出來一層的冷汗。
曼曼看著江海棠痛苦的樣子,連忙摘下手上的手鍊給江海棠給戴上護住江海棠和她肚子裡孩子的神魂。
「夏蘭,趕緊派車把人送醫院去!」
「是!夫人。」
車子趕到醫院的時候,江海棠已經疼暈過去好兩次了。
張榮趕過來的時候,人還在急救室。
「怎麼回事?今天人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張榮著急得團團轉。
楊雪莉也沒有想明白,本來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
又過了半小時,醫生終於出來了。
幾人圍上去。
「醫生,我老婆孩子怎麼樣了?」張榮著急問道。
「張會長,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您放心吧。」
聽了醫生的話,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張榮跟著江海棠去了病房之後。
楊雪莉才追上來問,「醫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太太,這次太兇險了,這次能把孩子和大人保住可以說是個奇蹟,但是可真不能亂吃東西了。」
醫生提起剛才的事情,也是心有餘悸,不過她也很意外,她多年的經驗看,就剛才的情況,按理說只能保大保不了小,而且大人也會傷了根本,以後也不可能再懷孕。
可這次只是動了一點胎氣,孩子和大人居然一點事情也沒有。
「吃東西?」
楊雪莉:「我們就吃了點蛋糕,她吃得多了點而已。」
「那會不會是蛋糕的問題?您可以讓陸醫生幫你們看一下。」
蛋糕是曼曼買回來的,怎麼可能出問題?
而且她們都吃了,都沒有事情。
不過現在醫生既然說了,還是回去讓二兒子看看。
病房裡。
江海棠緩緩醒過來,臉色發白。
剛才她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可突然間一股暖意護住了自己,也護住了自己的孩子。
突然。
她看到手上的手鍊,眼熟,好像是曼曼手上的。
「乾娘,你可算醒過來了。」
「曼曼,這個是你給乾娘戴上的嘛?」
「對啊,曼曼剛才聽到弟弟妹妹說疼,曼曼就用這個保護他們呢。」
江海棠現在確定了,就是曼曼保護了她和孩子,「謝謝你啊,曼曼。」
「嘿嘿,不謝不謝。」曼曼彎了彎眼睛,「乾娘,這個手鍊您就戴在身上哦,等弟弟妹妹出生再還給曼曼,它會保護弟弟妹妹的。」
這時候,楊雪莉走了進來。
見江海棠醒了,一番關心之後,帶著曼曼回了家,現在她還要好好調查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是到家的時候,原本桌上的蛋糕已經被收拾了。
「夏蘭,蛋糕呢!」楊雪莉皺眉。
「太太,蛋糕剛才已經全部收拾掉了。」夏蘭有點意外,不就是一些蛋糕嗎?都掉地上了,難不成還要吃那個蛋糕嗎?
現在蛋糕被丟了,這下蛋糕就沒得查了。
「曼曼,你的蛋糕在哪裡買的?」
「就是那個法蘭西蛋糕店呀,三哥經常帶曼曼去買呢。」
曼曼不明白她娘話里的意思。
楊雪莉在得知地點之後,打電話給了陸景深,讓他帶人將麵包店給暫時給封了,等查清楚事情原因再讓蛋糕店開業。
晚上一家人吃飯的時候。
楊雪莉悶悶不樂的。
「你也不要多想了,可能就是海棠身體的原因......」
陸梟看著楊雪莉的樣子,知道她在自責,就安慰起來。
「不會的,這件事情我覺得肯定沒有那麼簡單,海棠身子一直都好好的,懷孕之後也是小心再小心,身體一直都很好,而且海棠都是按時去醫院檢查的,怎麼可能會是身體原因!」
「雪莉啊,現在蛋糕店所有人都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可疑的人,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這個蛋糕江海棠會吃啊,所以這個問題肯定不會出在蛋糕上!」
陸梟分析。
陸雲晴低頭吃著飯,她心裡很是不解。
不應該啊。
江海棠怎麼可能會大人小孩都活下來了。
那個藥是她從蘇文佩那偷出來的,蘇文佩以前就是用這個藥讓陸霖之前的孩子全部都流掉的,有一個女人都沒有活成。
曼曼自責道:「都怪曼曼,是曼曼讓乾娘吃多了兩塊蛋糕,曼曼就是想讓弟弟妹妹也吃一點。」
「曼曼,這個事情怎麼能怪你啊。」陸景舟摸了摸曼曼的腦袋,隨後又說道:「如果這個事情要是和你都有關係,那碰過蛋糕的所有人都沒關係了。」
陸景舟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愣。
陸雲晴不免心裡一緊,不禁在心裏面碎道:果然是穿越者,直接就衝著她來了。
楊雪莉則是第一時間朝著陸雲晴看了過來,剛才碰過蛋糕的就只有夏蘭和陸雲晴,夏蘭跟了她這麼多年肯定不會是她動的手腳。
如果不是江海棠身體的問題......
再加上排除掉那些,那就只能是——陸雲晴。
越想,楊雪莉越覺得可能。
平時陸雲晴都是乖巧地跟著不怎麼說話,怎麼就突然好心幫忙去切蛋糕了。
她肯定知道那塊蛋糕有問題。
都說這孩子壞,她終於知道有多壞了。
好在最後,楊雪莉忍住沒有直接當場問,反而是對陸景舟說道:「景舟啊,現在你江姨沒事就好,你爹說的也對,可能是你江姨懷孕之後身子骨弱了一點。」
晚上。
陸梟進房間的時候就見楊雪莉坐在床上。
他勾了勾嘴角,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腳,「還是站著舒服啊。」
「有些人心裡想什麼呢,快說出來吧,別給憋壞咯。」
「梟哥,我覺得景舟說的對!」
陸梟走到床邊坐下,「你是想說這件事情和陸雲晴有關係吧?」
「你都知道?」
聽完丈夫的話,楊雪莉有些意外。
陸梟握住她的手,「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味道的屁!」
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一下就變了。
楊雪莉紅著臉拿起枕頭朝著他砸了過去,「什麼屁不屁的!屁還能有什麼味道,臭的!」
「不一定,那要看誰放的。」
「陸梟,我發現你最近不對勁啊,思春了嘛?」
楊雪莉白了他一眼:「我和你說正事呢,你別打岔!」
陸梟笑著從地上撿起枕頭拍了拍放在床上,「依我看,這件事情我們不要去查了,現在海棠和孩子都沒事。」
「不查!陸梟這件事情怎麼能不查呢,要不是曼曼護著海棠和孩子,今天就是三條人命!」
楊雪莉急了。
陸梟一把將她摁在床上,「你啊,我還以為你剛才吃飯的時候沒有拍桌子脾氣已經收斂了,沒想到還是那麼著急!我的意思是現在不查而已!」
「第一,蛋糕已經被扔了,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
「第二,要真是陸雲晴做的,她肯定不會留著證據,而且萬一真不是她呢?」
「第三,這次陸雲晴真動手了,以後就還會動手!」
楊雪莉蹙眉:「那我們豈不是都有危險?」
「先別著急,輕寒手下有些女兵,我讓她找個機靈的過來跟著陸雲晴就好了。」
聽完陸梟的話,楊雪莉這才滿意。
隨後關燈準備睡覺,不想陸梟撲了上來。
「你幹嘛呀!」
「不是你說我思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