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王麻子的另一面,別有洞天
【我靠,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麻子叔嗎?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感覺是園區的生活太過壓抑,憋了太久,好不容易逮著機會需要釋放。】
【但這釋放方式和對象……有點不對勁吧?脫粉了,本來覺得麻子叔這個人能處。焯!現在感覺他和肥貓仔也沒啥區別,都是一丘之貉。】
【樓上的,肥貓仔怎麼了?】
【肥貓仔:鍋從天上來???】
【你們肯定沒看之前的直播。麻子叔之前說過,肥貓仔人最陰,玩得最變態,現在感覺麻子叔就是跟他學壞了。】
【肥貓仔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孫勇還在的時候,我就感覺這傢伙不像什麼好人,蔫兒壞,就說讓孫勇看女孩那晚,實際就是他慫恿悶葫蘆的。】
【話題歪了吧?咱們不是在說麻子叔嗎?怎麼扯肥貓仔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王梓旭聽著包廂里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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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地上有啤酒混合著不明液體順著門縫緩緩淌到過道。
他有點擔心包廂裡面的狀況。
尋思著要不要敲門詢問。
並提醒王麻子別上頭。
他跟王麻子出來是想談正事的。
可不想因為王麻子搞出人命,而連累到自己。
剛抬起手,房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三個女孩互相攙扶著,衣衫不整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王梓旭看見她們的頭髮和衣服上都濕漉漉的,往下滴水。
也分不清是水、是啤酒,還是別的什麼。
王梓旭扭過頭,看向包廂里的王麻子。
他正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眼神微眯,一隻手還在不停地往上拽著褲腰。
王梓旭剛踏進包廂,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就撲面而來。
騷氣里還夾雜著別的什麼味道。
他硬著頭皮走進去,一眼就發現了桌子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個用過的針管。
再看王麻子裸露的手臂,上面還有一個新鮮的針眼。
王梓旭瞬間想起之前王麻子曾告訴過他,關於園區裏白粉泛濫的事。
他萬萬沒想到,王麻子這傢伙居然藏得這麼深!
之前怎麼一點都沒發現?
不對!
他其實早該發現端倪。
王麻子告訴他的時候說的那麼篤定,表情那麼真實。
當時他就應該懷疑。
王梓旭瞥了眼桌上放著的冰桶。
針管那種玩意兒應該就是從冰桶裡帶進來的。
再結合王麻子剛才癲狂的狀態。
王梓旭推測,恐怕在他點歌的時候,王麻子就已經給自己紮上了。
折騰了這么半天。
「嗨」勁兒終於慢慢退了下來。
「爽——」
王麻子跟沒事兒人一樣,從沙發上坐起來。
臨走前還拿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兒,不去紅樓嗎?」
王梓旭白了他一眼。
剛開始不知道,現在他還能不知道嗎?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的針管:
「因為那玩意兒吧。」
王麻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就是聰明。」
「不過,這只是其一。」
「其二,是因為我覺得夜場和紅樓的功能有點重複了。」
「紅樓能體驗的,夜場也能玩。」
「除此之外,夜場還有紅樓沒有的地兒。」
王梓旭疑惑道:「什麼?」
王麻子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走,跟我上樓。」
王梓旭跟著王麻子上了二樓。
樓梯口站著一排穿著開叉旗袍的迎客小妹。
見到兩人上來,齊刷刷地鞠躬,用甜膩的聲音喊道:
「歡迎光臨!」
「祝老闆發大財!」
掀簾走進去,王梓旭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
滿眼都是賭桌。
每張賭桌後面都坐著一個穿著性感制服的美女荷官,發牌的手法看起來非常嫻熟。
原來。
這「天上人間」的樓上,竟然還有一家賭場。
王麻子見王梓旭一臉震驚,邊走邊介紹道:
「這裡的賭場不正規,規模也不大,就是給咱們這些狗推消遣用的。」
「想要玩正規的,得去更有牌面的賭場,那得外面才能體驗到。」
介紹完,王麻子還拍著胸脯說,以後有機會肯定帶王梓旭過去見見世面。
王梓旭懶得拆穿他。
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惦記著園區外的事,真是可笑。
【我去!這遊戲牛逼啊!連賭場都做得這麼逼真?】
【看看這賭桌,這籌碼,還有美女荷官的細節,太精緻了!遊戲官方是懂我們玩家的!】
【氛圍感超絕,感覺真到了地下賭場。】
【嫖弟快去玩兩把!讓我們看看你的賭技如何!】
【哪有什麼賭技,都是運氣。】
【我看未必,現實里的可能是運氣居多,但遊戲裡是在詐騙園區,我覺得套路可能更多。】
【話說這裡面都什麼賭博項目,有點好奇。】
王梓旭的目光掃過一張張賭桌,看見許多面容枯槁,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的傢伙。
他們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荷官手裡的牌,伴隨著每一次開牌,臉上出現或失望或狂喜的表情。
王麻子把工資卡里剩下的錢全都換了籌碼,也就十來個一千的。
他找了張位置比較靠里的賭桌坐了過去。
王梓旭跟在後面,壓低聲音問道:
「咱們來賭博幹嘛?」
「這地方贏了錢能帶走嗎?」
他還帶著樸素的九州價值觀。
並結合賭場環境情況進行理性分析。
賭場開在詐騙園區這種地方,老闆肯定也是園區的人,就算不是,至少也有利益合作。
即便狗推真走了狗屎運贏了錢,也大概率拿不出去。
這也是最主要的一點。
他以為黃賭毒之中,賭看似危害最輕,實則卻最容易讓人傾家蕩產。
假如你有一千萬。
如果找女人,一天一萬,也得花上近三年。
這期間如果買了基金,只要不踩雷,也足夠揮霍三年,甚至更久。
如果碰了毒,一千萬夠吸死好幾條命。
但是賭。
一千萬可能也就是一兩把牌的事兒。
說不準還會倒欠賭場一屁股債。
王麻子並不知道王梓旭怎麼想的,聽了王梓旭的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反問道:
「你覺得就算不賭,這錢就能帶走了?」
「行了,別吉爾瞎操心了。」
「老子說,既來之,則安之。」
美女荷官見王麻子坐下,掏出籌碼,便職業性地微笑道:
「老闆,賭紅藍還是猜大小?」
賭紅藍就是比牌面點數大小。
猜大小則是猜牌面,連對四次算贏。
園區的賭場受眾都是些沒什麼見識的狗推,主要就是圖一樂,所以沒有太過複雜的賭博項目。
王麻子想了一下,說道:
「賭大小吧。」
荷官開始發牌!
可惜,王麻子的運氣實在不怎麼樣,開局就連輸兩把,手裡輸的只剩三千籌碼。
王梓旭覺得與其輸掉,不如留點錢買泡麵,在旁邊勸道:
「別賭了,今天肯定手氣不好。」
很明顯,此時的王麻子已經上了頭,他紅著眼睛,說出了一句他的至理名言:
「你記住,輸掉的錢只是存了起來,一旦你不賭了,那才是真的輸了!」
王梓旭聽得直翻白眼,無語至極。
這都什麼奇葩邏輯?
歪到屁股上了。
【笑死,麻子叔好人吶!這是準備把工資全送出去了?】
【麻子叔這話說的沒毛病!輸不可怕,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偷笑)】
【哈哈,只怕是越陷越深,爬不起來了吧?(無奈)】
【嫖弟別勸了,要不你趕緊跑吧,我怕麻子輸急眼了,回頭把你給押賭桌上!】
【平常看麻子叔挺冷靜的啊,今天怎麼感覺怪怪的?】
【我也感覺到了,可能有開單太興奮的原因,然後壓抑太久突然釋放,情緒不穩定。再加上他在包廂里給自己扎了嗨針,估計現在神智還沒完全清醒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