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並非玩笑,而是獵殺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快到小櫻花這邊的高官二代沒有任何的察覺,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甚至還有幾個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來確認自己看到的這一幕是否是真的。
怎麼會這樣?
在這裡避戰的二世祖們,基本都沒有真才實學在身上,家裡的高官老爹們能給他們做的,就是儘可能設立完善的監測設施,以便這群二世祖在出現突發狀況的時候,能提前知曉共同應對。
誰又能想到,那些平日裡相當可靠的監測設備竟然會失靈呢。
眾人湊上前去,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洞,眼裡皆是迷茫。
該怎麼辦呢,是救還是不救,是遭遇敵襲了,還是說碰上了什麼特殊的天淵異族。
能在這避戰的,無一不是家裡的少爺,小姐。
團隊協作精神十分稀缺。
至於為隊友犧牲自己的精神,那更是不存在的。
指望有人站出來帶領其他隊員去救人,那估計是下輩子都等不到的事了。
不等他們做出決定,周遭的氣溫,已悄然驟變。
【生得領域:冰】
【增幅:使用者所有附帶冰屬性的攻擊,附加50%額外傷害】
武者的身體強度,要遠超普通人類,武者甚至不需要刻意去運轉自己的氣血、消耗自己的精力值,就有著遠超常人的禦寒能力。
不過呢,這超強的抗寒能力,也不見得都是好事。
因為有著超高的抗寒能力,這些武者對溫度變化不是特別敏感。
等到他們察覺周圍的環境出現異常的時候,整個神龕已經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喂喂餵你們快看,怎麼大夏天還結冰呢?」
聽到這話,林夜不由得感嘆了起來:
愚蠢到這種程度的傢伙,憑什麼能好好的活到現在?
也是,從他們身上散發的,那遠遠不及自身等級的氣血波動,不難分析出來,這幫傢伙就是用各種珍稀道具或者藥材砸出來的等級。
實際的戰鬥力,低的可怕。
「你是白痴嗎,這很顯然是有敵人入侵了,我們的探測設備,失靈了!」
當然了,這群二世祖里,指定不全是蠢蛋。
還是有人能敏銳的察覺出,這明顯是敵襲,當即立馬發動了自己的感知,搜尋起了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所有人全面戒備,快速搜尋敵人的位置。」
不知道是誰吼了這一嗓子,讓這群負責看守神龕的二世祖們,立馬一激靈,趕忙搜尋起了整個塬暉神龕的範圍。
不得不說,等級的差距還是很重要的。
林夜這個神意境級別的武者,在眾多天人境武者認真的搜尋下,無所遁形,眾多櫻花國武者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神龕的頂部。
一名年輕人,迎著風雪,矗立其上。
光是看那站姿,就知道這傢伙強得可怕。
可當櫻花國這邊天人境界的二世祖們認真感知林夜身上散發的氣息時,竟出奇的發現,面前這年輕人的等級,竟低的有些可憐。
「啊,我沒感知錯吧,這傢伙的等級,只有神意境後期?真的假的,他甚至還沒到達
天人境界。」
「哈哈哈,我也以為是我感知錯了,本來以為敢孤身闖入這塬暉神龕,這傢伙的戰鬥力一定會非常恐怖,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神意境級別的武者,哈哈哈,笑死我了。」
「喂喂喂,我說房頂上站著的那個人,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看你這樣子不像是來搶奪我們聖器,也不像是來偷襲我們的啊,話說我們從來沒見過你,你的著裝也有些偏大夏的風格,你是不是來這個地方玩cosplay的?如果是的話,趕緊走吧,這地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
「哈哈哈,我還以為將人拖下去的,是個武聖級別的怪物呢,多慮了多慮了,你們說,是不是玄二那傢伙,聯合這個不知名的小子做的惡作劇呢,為的就是嚇唬我們,哎,玄二這傢伙,真是有夠無聊的。」
越是沒見過世面的人,越容易把等級和戰鬥力掛鉤。
這群二世祖並不是沒見過世面,反而是他們生活的環境太過於優渥,哪知道眼前之人的恐怖,還覺得人家站那麼高,純粹是為了裝逼呢。
他們甚至以為,這是一場玩笑的惡作劇。
殊不知,林夜在邊分析戰鬥環境,邊做著戰鬥的計劃。
「嗯,李乘風師兄的感知,一點也沒錯,這裡的配置,確實如他所說。」
「師父,情況和我師兄分析的一樣,按照計劃行動就可以了。」
瞧見那站在神龕頂上的年輕人在自顧自的說話,絲毫沒有打算搭理他們的樣子,下方的櫻花國武者們當時就有些惱火了。
負責看守神龕的這些武者,都是有頭有臉有地位的,平日裡,都是被周圍人捧得高高的。
現在這麼客氣跟人說話,人家不搭理,這些傢伙怎麼可能忍得住不生氣呢。
「該死的小子,擅闖神龕戲耍我們,還敢如此無視我們,簡直就是自尋死路,看我將他給打下來!」
一名擅長使用弓箭的櫻花國武者,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催動了自身的氣血,在箭矢上附加了特殊的罡煞,朝著林夜就射了過去。
箭矢帶著藍色特效的拖尾,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只可惜,林夜只是稍稍抬頭看了一眼,那隻極速射來的箭矢就被極度可怕的低溫凍在了空中,無法前進半分。
這一操作,讓偌大的神龕廣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出手之人,乃是天人境初期的武者。
他的等級比林夜高,可他的攻擊竟會被如此輕易地攔截下來,甚至還有些降維打擊的
意味,這讓那些自覺實力比林夜強的櫻花國武者如何自處?
「哎,兄弟,別開玩笑啊,怎麼,一個神意境的武者,都拿不下嗎?你不是天人境初期的強者嗎?你該不會在嚇唬他吧。」
「喂喂,開玩笑差不多得了,那傢伙不管是不是咱們櫻花國的人,敢對我們這麼無禮,敢這麼嚇唬我們,你也可以直接將他擊殺的,不用留手。」
這一刻,只有出手之人才明白,在這短暫的時間裡,經歷了什麼。
他不是沒有同比自己強的對手交戰過,只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自己的技能與自己徹底斷開連接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相當不舒服,甚至還有些恐懼的味道。
留手?剛剛的一箭,他可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他完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就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何自己會產生出這樣的感覺來。
就在射箭這傢伙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之際,林夜的身影,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作為一名遠程輸出的射手,他的目光何其銳利,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子彈飛行的軌跡,可林夜的速度,快得有些過頭了。
他甚至沒能捕捉到對方運動的軌跡,就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不想死的話,將聖器存放到位置,一一說出來。」
「不說的話,我不介意宰了你們所有人,再去找。」
這名小櫻花的武者剛試圖用自己手中的弓,朝著林夜揮擊,結果下一刻,自己渾身的氣血,就被完全給凍住了。
轟隆隆隆!
瞅見林夜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出手,且出手果斷狠辣,加上他所說的櫻花語並不是那麼純正,完全能判斷出,林夜絕對是大夏國的武者。
對這樣的武者,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怎麼說呢,得虧林夜這邊只出現了他一個,且等級不高,否則這群沒什麼實戰經驗的二世祖,能被嚇出翔來。
「該死的大夏人,想立功想瘋了吧,竟然敢單槍匹馬的來這搶東西!找死!」
「該死的大夏蟲子,敢威脅我們高貴的櫻花國人,給我去死!」
瞧見隊友被擒拿住,這幫櫻花國的二世祖們立馬群情激奮了起來,揮舞著自己的拳頭,就朝著林夜猛然轟擊而去,想將林夜一舉打趴下。
可不等他們接觸到林夜,不可思議的一幕,就發生了。
咔咔咔咔咔~
金屬延展的聲音,在整個塬暉神龕的院子裡響起。
那聲音並非來自一處,而是從神龕的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好似大地本身,感受到了痛苦,發出了低沉的咆哮。
櫻花國武者們的目光,不自覺被這突如其來的異動所吸引。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神龕周圍地面劇烈震顫,那些原本平整鋪就的青色石板,其縫隙間驟然進發出刺眼的金屬光澤,且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外探出。
「什麼————那是什麼東西?!」
幾名櫻花國武者驚駭地低頭,只見腳下石板的縫隙中,銀灰色的液態金屬如同擁有生命般急速湧出、膨脹、塑形!
它們並非簡單地堆積,而是在一種難以理解的力量驅動下,瞬間拉伸、延展、鉚合,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巨響。
僅僅一個呼吸之間,四面高達十數米、厚達半米的鋼牆,便如同從地獄中升起的墓碑,拔地而起!
最令人絕望的是,這些金屬在變作了牆體之後,並沒有停止運動。
它們被人操控著,如同活物的觸手般向中心彎曲、對接,伴隨著沉悶的「轟隆」一聲巨響,一個完美的銀灰色金屬半球,將整個神龕區域徹底扣在了裡面!
陽光被徹底隔絕,光線驟然暗淡。
只有牆壁自身散發的微光和神龕的火光提供照明,一種與世隔絕的窒息感瞬間扼住了所有櫻花國武者的喉嚨。
「信號沒了!cr手環沒反應了!這金屬,有隔絕信號的能力!」
求救,是下意識的。
畢竟這幫二世祖平日裡碰上打不過的,最喜歡搖人解決麻煩。
但今天,這方法失靈了。
櫻花國武者們驚呼聲還未落下,另一重恐怖已悄然降臨。
神龕的一角,余寒衣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
她微微抬起自己白皙的手臂,五指虛張,仿佛在輕輕撥動看不見的琴弦。
下一刻,她身上湧現了大量的精力值波動。
余寒衣成功讓櫻花國的武者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景象。
毫無徵兆地,在超過二十名櫻花國武者的身側、背後、甚至腳下,空間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無聲無息地裂開了!
那不是普通的裂縫,而是一道道邊緣閃爍著紫黑色不穩定光芒的、不規則的豁口,仿佛空間本身被無形的利齒狠狠咬破。
從這些令人心悸的裂縫深處,傳來了令人神魂戰慄的「嘶嘶」聲,以及————咀嚼聲?
「啊!!!」
悽厲的慘叫幾乎同時從七八個位置爆發。
只見慘叫者周圍的空間裂縫中,猛地探出了一排排————令人噁心的牙齒,兩排密密麻麻、尖銳無比、由純粹的空間亂流和幽暗能量構成的「牙齒」!
這些牙齒狠狠地咬合在猝不及防的武者身上,無視了他們體表激發的護體罡氣,如同熱刀切入黃油,深深嵌入血肉,甚至骨骼!
更可怕的是,被咬中的武者,並未立刻被撕裂。
那「牙齒」在咬合的瞬間,釋放出一種冰冷、混亂、帶著腐朽氣息的詭異能量,這股能量如同最惡毒的毒素,順著傷口瘋狂侵入他們的經脈竅穴。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原本順暢運轉的氣血,瞬間變得滯澀、紊亂、甚至開始逆流!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力量如同退潮般從體內抽離,連站立都變得搖搖欲墜。
「我的氣血————不受控制了!」
「毒?這玩意竟然有毒!」
「啊啊啊,我也被咬了,救我,救————救我!
剩餘未被直接攻擊的武者,全都僵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們看著同伴身上那憑空出現、正在「啃噬」並「污染」他們的空間裂口,看著那毫無道理、瞬間成型的鋼鐵蒼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長這麼大,他們從未陷入過如此恐怖的境地。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自己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那並非玩笑,也不是惡作劇,而是一場精心策劃、分工明確、且實力懸殊到令人絕望的————碾壓式獵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