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破!」
周揚大喝一聲,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拳緊握,一股恐怖能量混合著幽冥死氣,在他的拳頭上瘋狂匯聚,形成了一個猶如實質般的黑色漩渦。
「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地下陵寢都仿佛發生了十級大地震一般,劇烈地搖晃起來。
那堵由數噸重的花崗岩砌成、刻滿了防禦符文的石壁,在周揚這毀天滅地的一拳之下,猶如脆弱的豆腐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無數的碎石如同炮彈般向四周飛濺。
周揚沒有停手,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推土機,雙拳如龍,一路向前。
「轟!轟!轟!」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地下空間不斷迴蕩。
什麼迷宮陷阱,什麼死神迴廊,在周揚那絕對暴力的碾壓下,統統化為了一地的廢墟。
周揚硬生生地在這座錯綜複雜的地下迷宮中,用拳頭砸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眾人這一刻都驚呆了。
周揚現在哪裡還是人。
他簡直是神!
其實就連周揚自己都無比驚嘆,天神下凡終極階段,竟有如此破壞力。
當然,也因為法老詛咒的能量,給了他更多的加成。
此刻,眾人跟在周揚身後,看著那一路被轟碎的石壁和滿地的狼藉,已經被震驚得麻木了。
他們甚至覺得,就算是傳說中的法老王親自復活,恐怕也不夠這個男人一隻手打的。
不知道穿透了多少堵牆壁,前方的視線終於豁然開朗。
然而,當眾人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座長達百米的巨大石橋。
石橋的下方,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懸崖底部隱隱傳來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仿佛連接著真正的地獄。
而在石橋的對岸,矗立著兩扇高達三十米的巨大青銅門。
青銅門上雕刻著繁複的星辰圖案和象徵著法老無上權力的太陽神徽記。
這應該就是法老宮殿最深處,也是核心要塞的入口了。
但想要到達對岸,卻並非易事。
因為在石橋的中央,整整齊齊地站立著兩排身披黃金戰甲、手持巨大暗金長矛的古埃及武士。
這些武士不同於之前那些乾癟的木乃伊,他們的身軀高大魁梧,肌肉飽滿,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銅色。
他們的雙眼緊閉,但身上卻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那是法老的近衛軍——不死金甲衛!」
賀明德驚呼出聲,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古籍記載,這些金甲衛生前都是以一當百的絕世猛將,死後被法老用秘術煉製,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而且他們手中的長矛上附有死神的詛咒,只要被擦破一點皮,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似乎是感應到了生人的氣息,整整三十六名不死金甲衛同時睜開了眼睛。
他們的瞳孔中沒有眼白,只有一片死寂的漆黑。
「唰!」
三十六把暗金長矛同時舉起,矛尖直指石橋這頭的周揚等人。
一股凝如實質的冰冷殺氣,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首當其衝的幾名護衛隊員甚至承受不住這股殺氣,直接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保護法老安寧,擅闖者,死!」
一個空洞、機械、仿佛來自幽冥地府的聲音,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炸響。
「蘇拉瑪,帶著他們退後。」
周揚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骨骼爆響的聲音。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熾熱起來,那是遇到值得一戰的獵物時才會有的興奮。
「周揚,你小心啊......」
蘇拉瑪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只能擔憂地叮囑了一句,帶著眾人退到了安全的距離。
周揚緩步走上石橋。
「不死金甲衛?」周揚看著對面那些如臨大敵的黃金甲士,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不死!」
話音未落,周揚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被煉製成殺戮機器的金甲衛,都沒有看清周揚的動作。
當周揚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最前面的一名金甲衛面前。
「死!」
那名金甲衛反應極快,手中的暗金長矛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狠狠地朝著周揚的胸膛刺去。
這一矛的力量極大,就算是裝甲車的鋼板也能輕易洞穿。
然而,周揚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
他不退反進,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根刺向自己的長矛。
「嗡!」
長矛上附著的死神詛咒瞬間爆發,化作一團黑氣想要順著周揚的手臂鑽進他的體內。
「就這點詛咒,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周揚冷笑一聲,幽冥領域瞬間開啟。
那團黑氣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瞬間被周揚吸收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周揚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那名金甲衛的胸口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聲響起。
那名號稱刀槍不入的金甲衛,胸前的黃金戰甲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龐大的身軀猶如被全速行駛的火車撞擊了一般,猛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後面的幾名金甲衛身上,頓時倒下了一片。
「不過如此。」
周揚甩了甩微微發麻的右手,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所有的金甲衛。
剩下的三十五名金甲衛同時發出一聲怒吼,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揮舞著長矛,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戰陣,朝著周揚絞殺而來。
「來得好!」
周揚大笑一聲,身上爆發出沖天的戰意。
他不退反進,猶如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直接撞進了金甲衛的戰陣之中。
一場純粹的暴力碾壓,在石橋上拉開了帷幕。
周揚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他就憑藉著自己那經過千錘百鍊、猶如神兵利器般的肉體,與這些刀槍不入的千年怪物展開了最原始的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