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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統戰香江

2026-10-17 00:46:42 作者: 世間行樂亦如此

  第174章 統戰香江

  很快,陳嶼來到ga門口,卻被人攔住。

  「有證明信麼,沒有不准進!」

  小戰士面色嚴肅,絲毫沒商量的餘地,其他人看到陳嶼要闖,一下也圍攏過來,瞬間戒備。

  畢竟ga是比較敏感的單位,平時戒備力量也會比其他機構嚴一些,基本上嚴進嚴出。

  眼見是進不去,陳嶼當然也沒法弄到什麼證明材料,索性把車子放在一邊,對幾人說道,「同志,我是峨眉廠的陳嶼,想必你們這幾天正在辦的一樁案也跟我有關,現在我有情況要說明,煩請去通報一下。」

  「行,你等著。」小戰士匆匆跑開。

  不一會兒他又返回,對身邊幾人使了使眼色,這才道:「那跟我們進去吧。」

  陳嶼點點頭,跟在幾人身後,進入一棟樓內。

  這樓不大,很明顯保留了老蘇聯的風格,平頂四方,中間挑高,看上去頗為肅穆。

  或許因為這裡比較偏僻的緣故,再加上特殊的建築結構,即便是在七月里的炎熱天氣,這裡也一點不熱,甚至一股子涼意亂竄。

  來到二樓,陳嶼很快被帶到一個小房間,兩把椅子那麼一擺,到頗幾分氣勢。

  不過跟朱琳比,陳嶼的心態究竟還是不同。

  一來是穿越者的格局,眼下到了1980,什麼事都要給經濟建設讓步,已經不需要上綱上線了,因此他料定應該沒什麼問題。

  二來陳嶼雖然看上去年輕,但畢竟兩世為人,也算見了些場面,不會像某些人動不動哭鼻子。

  眼下這情況再明顯不過,一定是有人匿名舉報了很嚴重的事,比如叛國之類的,不然弄不到這程度。

  要是在平時也就算了,但偏偏是在香港之行之後,眾人還出了一把風頭。

  很快門被打開,一個高瘦的,穿著中山裝同志走進來,他面色還是那麼嚴肅,簡單打過招呼後,直接開門見山道,「陳嶼同志,舉報信里也提了你的名字,就算你不來,我們也會去找你。」

  

  「這我知道。」

  「那好,既然你來了,那我們的問話可以開始。」

  說完男人一揮手,一個小助理走進來,拿起紙筆開始記錄。這年頭技術手段比較落

  後,問話主要靠筆錄,當然這些材料也是有法律效力的。

  「這回去香港,你都幹了什麼,我要你意見不漏地說出來。」

  陳嶼頓了頓道:「其實也沒幹什麼,第一天我們去了南洋戲院,參加了《神刀》的首映禮,這位首長想必你也知道,我們這些拍電影的就是這樣,為了多賣幾張電影票,為了對得起觀眾,電影放完後都要出來跟觀眾見個面,打個招呼。

  期間有香港記者挑釁,說我們大陸太窮太落後之類的話,這些都被我一一懟了回去,還贏得香港觀眾一片喝彩,第二天還登上報紙了。」

  說完也沒停下,附身從包里抽出一份報紙,正是陳嶼在台上怒懟香港記者的畫面。

  畫面上,狄龍朱琳等人被問得一臉尷尬,唯有陳嶼侃侃而談,一臉輕鬆的樣子。

  那領導拿過報紙一看,不由得嘴角一抽,眉頭也皺起來。

  「同志,我們漸漸觀眾,罵一下歧視我們的香港記者,這沒違規吧?」

  「那倒沒有~」

  「還有第二天,我們去了新光和珠江兩家戲院,參與的活動也跟之前差不多,就是見見觀眾之類。想必你也知道,香港不同於大陸,新片上映演員們謝謝觀眾是很正常的事,現在已經成了慣例。

  不過這一次情況就好多了,很多香港愛國市民知道我們來了,都大老遠跑過來,跟我們一起合影,聊家鄉的事,還說希望祖國越來越好,這是照片。」

  說完陳嶼又抽出一張照片遞過去。

  領導接過照片,仔細端詳了一會,眉頭皺得更深了。

  怎麼他說的跟舉報的完全不一樣?

  他明明記得,舉報信里明明說他勾結香江商賈,意圖不軌之類的,現在人家又是懟敵特記者又是跟愛國群眾合影的,這能叫意圖不軌?

  快要問不下去了。

  「接下來幾天情況都差不多,我們還去了普慶、國賓、光明戲院,老同志你可別見怪,這些戲院都是我們的,裡面工作的也都是我們自己的同志。


  這一次來的香港觀眾更多,我們的戲場場爆滿,票都搶不到,好多觀眾等到半夜,這是我們的演員凌晨慰問觀眾,給他們送吃的的照片。」

  說完陳嶼又遞過一張去,這回對方徹底不說話了。

  老同志搖搖頭,對陳嶼的態度客氣不少:「陳嶼同志,我的意思是說,你有沒有見什麼特殊的人?」

  「那倒是有~」陳嶼微微一頓,隨即說道,「在香港這段日子,我們除了見我們自己的同志之外,剩下的也見了不少其他人,比如狄龍同志的家人。」

  「那不算,狄龍同志現在算自己人,你們去見他家人那是代表組織,是應該的。」

  老同志一揮手,直接否了陳嶼這話。

  「除了狄龍同志之外,還有其他的沒?」

  「我見了洪金保。」

  「對!就是這個了!你為什麼要見他?他可是嘉禾的人啊!」老同志略帶失望,厲聲問道。

  彼時香港風聲鶴唳,兩邊幾乎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陳嶼就這麼大張旗鼓去見嘉禾的人,難免惹人懷疑,這就是舉報的源頭。

  「為什麼不能見他?」陳嶼攤開雙手,解釋道:「他花大價錢向我們買劇本,甚至不排除跟我們合拍,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賺幾十萬上百萬,為什麼不見?

  這筆錢夠我們修好幾所希望小學,夠讓一個縣的孩子吃兩年的肉,而我只需要寫個劇本而已,為什麼不能賺?」

  當著老同志的面,陳嶼也沒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當然,倒不是他不想隱瞞,而是根本瞞不住,也沒這個條件。

  帶著十萬巨款回大陸,偷摸消費還不被人發覺,壓根不可能。

  與其如此,倒不如敞開了說,把這錢當成公款,自己還能拿點獎金。

  至於以後其他收入,大不了存青鳥帳上就是了。

  果然,被陳嶼這麼一懟,老同志噎了一下,差點說不出話來。

  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他手裡握著規定,但陳嶼的做法似乎更符合實情?

  「我們自己是可以勒緊褲腰帶搞活動,但是同志,眼下已經是1980,上面已經定了調,現在真的有必要為了這點主義上綱上線,寧願窮死也不低頭?

  再說了,洪金保明知道我的身份還主動跟我接觸,這說明他心裡其實沒那麼牴觸,是可以爭取和發展的對象。

  我們搞活動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不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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