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釋就是,師爺吳最近被三海會策反了!」江重樓嘆道。
「唔...很有可能!」癲雞點頭,「難道,師爺吳才是真正的三海會二當家?」
「這個我們之前也懷疑過,可我還是有些不能相信...」
牛茜茜嘆道:「多少年了,吳叔為洪勝和出生入死,他要是背叛,早就背叛了...
有一年,吳叔被敵人的抓去,逼問洪勝和的秘密,他被打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差點就死了,可一個字的秘密的都沒有泄露...
還有一年,我爸被敵人圍住,眼看就死了...
吳叔急紅了眼,一個人提著砍山刀,像瘋了一樣殺進重圍,把我爸救了出來...
他要是想害死我爸,有無數次機會,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
最狠的一次,敵人抓了吳叔的親弟弟,要他交出洪勝和的秘密,吳叔卻毫不妥協,最後,他的弟弟就被害死了...
所以,吳叔後來就沒有結婚成家,說是他掌握的洪勝和秘密太多,免得再連累家人...
所以,我實在是不能相信,吳叔會被三海會策反!」
「看來,我需要暗中去查一下師爺吳,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江重樓思忖道。
「洪勝和的總舵戒備森嚴,你能進去嗎?」牛茜茜問道。
「阿峰可是會仙法的洪門聖人,區區一個洪勝和總舵,他還不是如履平地,來去自如?」癲雞笑道。
「我先去暗中打探一下,看師爺吳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下一步的計劃!」江重樓沉吟。
...
深夜,洪勝和總舵門口守衛林立,戒備森嚴!
即便是屋頂上,也有好多人在走來走去值守...
四周房屋窗戶里的黑暗中,還隱藏著一對對警惕的眸子...
這裡恐怕是全虹港島最安全的地方,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砰!」
忽然,街那邊一聲巨響!
「唰...」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響聲處。
「嗖...啪!」
一道煙花升起,在空中爆開。
原來是有人在深夜裡燃放煙花...
就在眾人被煙花吸引的一瞬間,一道輕煙,悄無聲息地飄進了洪勝和總舵大樓...
總舵的一間豪華房間裡,師爺吳抽完一根事後煙,起身下床穿衣。
「你要去哪裡?人家還想要嘛...」
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在床帳裡面慵懶的說道。
「我有事出去一下,回來再和你梅開二度...」
師爺吳俯身鑽進床帳,親了親女人,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卻見,門口又站著一個女人,怨恨地看著他。
正是鳶尾!
「小鳶,你怎麼來了?」
師爺吳關了門,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走廊角落。
「你...你不是說,只要我幫你...等犇哥死了,你就娶我的嗎?」
鳶尾壓低聲音,卻激動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沒說不娶你啊,總得等犇哥的事情涼一下嘛,不然,人一想就知道是我和你合謀害死的犇哥。」師爺吳卻滿不在乎地說道。
「那你...也不能不要我...天天和那個小狐狸精鬼混吧?」鳶尾拭淚說道。
「我那天不是才和你來過一次嗎?總得注意一下影響嘛!」師爺吳說道。
「你不用騙我了,我知道...你就是想利用我害死犇哥,你的心裡,壓根就沒有我!」鳶尾哭道。
「胡說,我年輕的時候就對你一往情深,隱忍了這麼多年才弄死牛犇得到你,我怎麼可能心裡沒有你?」師爺吳沉聲說道。
「你...你年輕的時候的確喜歡過我,可我現在徐娘半老,你早就看不上我了...」
鳶尾又哭道:「你現在徹底變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阿萸了...」
「你別胡思亂想,我還有事,得趕緊去辦...」
師爺吳厭惡嫌棄地瞥了一眼鳶尾,就要往外走...
「阿萸!」
鳶尾卻又叫住了師爺吳說道,恨聲說道:「我為你害死了犇哥,下半輩子就只能靠你了,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去!」
「哼!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師爺吳冷笑,「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是的,我後悔了!」鳶尾沉聲說道,「我後悔聽信了你的鬼話,幫你害死了犇哥,所以...你不要逼我!」
「呵呵,你不要忘了,你之所以背叛犇哥被我利用,完全是因為我掌握了你當年害死阿娟的事情!」師爺吳冷笑道。
「你...你不是答應我,永遠不再提這事的嗎?」鳶尾吃驚的叫道,左右張望,看有沒有人。
「哼!不是你剛才威脅我,說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去的嗎?」
師爺吳冷哼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當年為了得到犇叔,不惜害死了牛茜茜的母親阿娟,還有臉說我變了?」
「我...我也是因為太愛犇哥,才...」
鳶尾嘆道:「你當年就知道阿娟是我害死的,為什麼隱忍了這麼多年,才拿這事來要挾我害死犇哥?」
「我當年對你一往情深,當然不願意拆穿你,可現在你徐娘半老,我已經沒有興趣了,當然就要要挾你來為我做事了!」師爺吳冷聲說道。
「你...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和犇哥幾十年的兄弟,情同手足,為什麼要害死他?」鳶尾憤怒地說道。
「當然是因為,我想當洪勝和老大,這個理由夠嗎?」師爺吳冷笑道。
「你...」
「行了,我沒時間和你扯淡了,我還有事要去做...」
師爺吳冷冷地說道:「你要是識趣,就老老實實地混吃等死,我看在往日情分,會留你一命,心血來潮,也會臨幸你一次...
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當年害死牛茜茜母親阿娟的事情公布於眾...
到時候,就算我死了,牛茜茜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
鳶尾腦子一暈,身子晃動,趕緊扶住牆壁,無力癱倒...
「哼!」
師爺吳冷瞥一眼,不再理會鳶尾,大步出了洪勝和總舵。
門口早停好了一個車隊,師爺吳就上了中間的防彈越野車。
車隊就消失在了夜色中的長街...
一縷輕煙,悄悄飄在車隊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