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微妙關係
張道塵心中一塊大石落下。
他收起留影石，對周永峰說道：「多謝周道友，此次算我欠瀾渡商會一個人情。」
周永峰察言觀色，笑道：「張道友客氣了，我瀾渡商會永遠是張道友的朋友。」
二人又閒聊許久，片刻後，張道塵略一拱手，便告辭離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周永峰若有所思，隨即搖了搖頭，不再深究。
此次能得張道塵一個人情，倒也不枉他這些時日盡心盡力。
……
回到客院時，天色黃昏。
院中石亭內。
白芊芊和雲芷仙子正在棋盤前對弈。
白芊芊執黑，雲芷執白。
棋盤上黑白交錯，局勢膠著。
銀月趴在雲芷仙子玉腿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動，蹭著雲芷嬌軟的小腹和酥胸。
白芊芊咬著手指，眉頭緊蹙，陷入苦思。
雲芷仙子神色恬靜，指尖拈著一枚白子，似在等待。
張道塵走近，觀棋不語。
白芊芊察覺到他過來，眼睛一亮，丟下棋子，將他拉到身邊坐下：「你回來啦，快來幫我看看，這裡怎麼下？」
「張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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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芷仙子見到他，對他淺淺一笑。
張道塵瞥了眼棋盤，黑棋大龍被白棋纏繞困住，氣勢將盡，敗局已定。
「投子認輸吧。」
張道塵直接說道。
「啊？」
白芊芊不滿道：「你都沒仔細看，雲芷妹妹，要不這局不算，我們重來？」
「白姐姐，落子無悔。」
雲芷搖了搖頭，稱呼姐姐。
一月過去，也不知兩女達成了何種默契，互相稱呼姐姐妹妹。
「切，小氣。」
白芊芊嘟囔著，小手不老實地摸向張道塵的腹肌，乖乖認了輸。
「倒是沒想到，雲仙子棋藝精湛。」
張道塵看向雲芷，心情頗好，笑著說道。
「張道友過譽，略懂一二罷了。」
雲芷一邊收拾棋子，一邊說道。
期間，她看向白芊芊，盯著她摸著腹肌的小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哥哥，你身材真好。」
白芊芊嬌聲道，依偎進張道塵懷裡，姿態親昵。
「別鬧。」
張道塵推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
「張道友，我去修煉了。」
雲芷仙子將棋子收好，緩緩說道。
「哥哥，雲芷妹妹好像有點失落呢，你是不是該去安慰安慰她？」
白芊芊眨眨眼說道。
張道塵沒接話。
這可惡的妖女，一如既往的煽風點火。
「行了，一邊去。」
張道塵捏了她一下，準備將她推開。
「你不會真要去安慰她吧？」
白芊芊臀兒坐在他大腿上，踢掉繡鞋，露出一雙雪潤蓮足，問道。
「你又在胡說什麼。」
張道塵沒理會她的撥弄，將她一雙晶瑩玉潤的小腿握住，不給她亂動。
「我才沒有胡說。」
「張道友，雲芷好像真對你有些意思，你們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
白芊芊湊近，一臉八卦。
「你又知道了？」
張道塵有些無語道。
「女人的直覺。」
白芊芊抬起玉腿，理直氣壯：「她看你的眼神，跟我當初看你的眼神，差不多。」
「你想多了。」
張道塵按住她玉腿，不給她放肆的機會。
白芊芊被按住雙腿，掙了幾下沒掙開，倒也不惱，忽然彎起唇角。
「哥哥說得對，是我想多了。」
她聲音甜軟，難得順從。
張道塵只當她不鬧了，正要鬆手。
卻見這妖女眸光一閃，趁他不備，玉足往上，一勾一踩。
冰絲柔軟的觸感，貼上他側臉。
「呀，踩到了。」
白芊芊也沒想到真能得手，愣了一下，隨即眉眼彎成月牙：「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張道塵沒說話。
院內忽然變得安靜。
得虧銀月跟著雲芷離開，否則見到這一幕，怕是要徹底炸毛，活活撕了白芊芊。
「嘻嘻……我鬧著玩的。」
白芊芊得逞之後，就準備把腳收回去。
「鬧著玩？」
張道塵抬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
白芊芊朝他眨了眨美眸。
張道塵低頭，看著纖秀瑩潤的蓮足。
白絲薄如蟬翼，裹著足背細膩的弧度，五粒珍珠般的足趾，透著薄薄的紅暈。
足弓仿佛彎成一道清淺的月，足跟圓潤，連踝骨都很精巧。
張道塵手指划過足心柔膩的溝壑。
「癢。」
白芊芊抽了抽腳。
張道塵將她玉足牢牢握住，低下頭，思索片刻，隔著冰絲，親吻起來。
「啊，變態。」
……
那日之後。
張道塵和白芊芊之間，關係再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倒也說不上親近或疏遠。
只是白芊芊安分了許多，不再像從前那般時不時湊上來撩撥。
夜間，她依舊過來陪張道塵，並且穿上白絲，戴上狐尾法器。
張道塵也樂得她如此，與她一同研究狐尾法器的妙用，嘗試深入探查。
每一次，都能開發出狐尾法器的新功能，惹得白芊芊心驚膽戰，嬌軀癱軟。
兩人之間，關係越發親密。
對此，雲芷仙子沒說什麼，她如往常一般，每日煉丹、制符、修行，偶爾彈彈琴。
只是看向張道塵的目光，似乎比從前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
近幾日，也有意疏遠張道塵。
銀月則是頗為不滿，但它很懂事，倒也沒找白芊芊麻煩。
這更讓白芊芊得意，有時面對銀月，嘴角都快翹天上去了。
也就銀月快要咬她的時候，這個妖女才會認慫，裝作害怕可憐的模樣。
至於張道塵。
對於兩女一狐之間的關係，他並不是很關心，每日不是修煉，就是和雲芷、白芊芊討論符籙、丹藥、傀儡一道。
整個客院，都處於微妙的氣氛中。
……
雲夢大澤，黑水商盟海域。
夜色中，一艘飛舟破開雲層，往千礁商盟方向飛去。
寒月仙子立於舟首，藍裙微動，周身霜華流轉，仿若月中神女。
飛舟艙室內。
林沐瑤、胡桃、蘇琳三女正在調息。
一個月來，她們隨寒月仙子輾轉黑水商盟各處，躲避魔道通緝，療養好了傷勢。
「師伯。」
林沐瑤走出艙室，對著寒月仙子微微拱手，態度恭敬。
「何事？」
寒月仙子淡淡問道。
林沐瑤說道，語氣感激：「弟子想多謝師伯，願意陪我們前往千礁商盟。」
寒月仙子沒有回頭，聲音隨風飄至：「不必言謝，你們助我破陣，我自是要護你們周全。」
「再者，能令你們不遠萬里前來，想必千礁商盟那兒，有你們心中重要之人。」
重要之人？
林沐瑤聞言，面露溫柔淺笑：「師伯說的是，他於我而言，確實很重要。」
艙室內，胡桃趴在窗邊，觀察林沐瑤和寒月仙子的交談。
「姐姐又在想哥哥了。」
胡桃說道，扭頭看向蘇琳：「蘇師姐，你說哥哥現在在做什麼呀？」
蘇琳放下手中陣盤，笑道：「怎麼，你也想他了？」
「嗯，當然想。」
胡桃臉蛋微紅，承認道。
「我也有點想。」
蘇琳笑笑，神識透過飛舟窗欞，望向外面的雲海翻湧。
這趟路，將近一年。
從玉霄國到雲夢大澤，穿過無數城鎮、仙島、險地。
說不累是假的。
但只要想到那人就在雲夢大澤的某處，或許很快就能相見，三女便充滿了動力。
尤其是林沐瑤和胡桃。
「張道塵……」
蘇琳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
其實，她對張道塵的感情倒不是那麼深厚，此行不過是陪林沐瑤和胡桃，順便出來走走，尋找突破機緣。
也不知，如今的張道又在做什麼。
是在某處閉關修煉，還是謀劃結丹機緣，又或是在招惹其他仙子？
……
周氏一族，客院內。
夜幕降落，繁星點點。
主臥，榻前。
白芊芊身穿透薄紗裙，修長玉潤的美腿裹著白絲，身後是一條蓬鬆的狐尾。
她爬到榻上，居高臨下，一雙白絲玉足抬起，輕輕踩在被子上。
「張道友，你近來心情不錯，莫非是有那幾位相好的新消息了？」
白芊芊打探道，玉足在他胸口蹭了蹭，足趾隔著薄薄的冰絲撓過腹肌。
張道塵握住她腳踝，不答反問：「你怎知我有她們的消息？」
「猜的。」
白芊芊說道：「你前些日子從周永峰那兒回來，神色明顯不一樣了，本姑娘可都看在眼裡。」
「看出來了還問？」
「我、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白芊芊嘴硬，想抽回腳卻抽不動，只好任由他握著。
「關心？」
張道塵將她另一條腿也拉過來，併攏握住：「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白芊芊撇撇嘴，沒反駁。
沉默片刻，她忽然輕聲問：「那她們……快到了嗎？」
張道塵動作一頓。
他抬眸看向白芊芊，只見杏眸亮晶晶地望著他，裡頭有好奇，還有一絲緊張。
「快了。」
張道塵鬆開她的腳踝，將她拉進懷裡：「大約就這幾日。」
白芊芊順勢靠進他懷裡，狐尾輕輕掃過他腰側，難得沒鬧騰。
「那你見到她們之後呢？」
她問道。
張道塵沒答。
白芊芊等了一會兒，抬起頭，發現張道塵直勾勾盯著她，神情古怪。
「你問這個做什麼。」
「隨便問問。」
白芊芊別過臉：「你不想說就算了。」
張道塵看著她故作不在意的側臉，抬手將她幾根不安分的呆毛壓了壓。
片刻後，他說道：「又不會趕你走，白芊芊，你今晚那麼奇怪做什麼？」
「很奇怪嗎？」
白芊芊眨了眨美眸。
張道塵低頭看她。
雪白的髮絲散在他胸前，往常那幾根總是挺翹的呆毛，此刻卻是無精打采地趴著。
「罷了。」
張道塵搖搖頭，懶得追問。
他抬手，又將她往懷裡攏了攏，另一隻手覆上她後腰，輕輕一按。
白芊芊身子一顫，隨即軟下來。
「張道友。」
「嗯？」
「我答應你之前那個要求了。」
「……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