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氣運之爭
遁光散去,露出一道曼妙身影。
一襲白裙如雪,絕美的臉蛋上帶著幾分急切與欣喜,美眸緊盯著張道塵。
正是白芊芊。
當著眾人面,她一下子撞進張道塵懷裡,毫不在意自身形象。
若華仙子早有預料,神色如常。
夜無痕、玄骨真人則是驚疑。
夜無痕尚且不知張道塵和白芊芊的關係。
玄骨真人雖然知道一些,但也驚訝於白芊芊和張道塵如此親密。
要知道,這位可是玄傀宗的大小姐,元嬰之女,青冥真君和殷羅真君都要給予幾分薄面的存在。
「白道友,你們認識?」
玄骨真人不禁問道。
魔道六宗之間,素有傳聞這位元嬰之女早已心有所屬,難道便是眼前男子。
「不錯,他是我道侶,玄骨師兄,人我就帶走了。」
白芊芊笑道,顯然心情極好。
隨後,她又朝著若華仙子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拉著張道塵離去。
全程,沒看夜無痕一眼。
「若華道友,這位白仙子,又是何方神聖?」
夜無痕沒忍住,傳音詢問。
「玄傀宗的結丹女修罷了。」
若華仙子回道,並未將白芊芊的身份全部告知。
她站在原地,望著張道塵和白芊芊離去,不知為何,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
白芊芊洞府。
張道塵被她強行帶到這裡。
進入洞府的一瞬間,禁制開啟。
待在靈獸袋中的銀月,忽覺整個狐飄在空中,隨即摔在地上。
「哎呦,可惡的壞女人,你做什麼!」
洞府外,傳來銀月惱怒的聲音。
原來,白芊芊趁張道塵不注意,一把將裝有銀月的靈獸袋扔出了洞府。
「芊芊,知道你看見我很開心,但也不至於如此吧。」
張道塵無奈,與白芊芊面對面,伸手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
「不管,現在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白芊芊嬌蠻道,伸手一推,微微用力,連著自己與張道塵一起倒在榻上。
隨後,她趴進張道塵懷裡,藕臂環著他脖頸,修長的玉腿一蹬,踢掉繡鞋,露出白裡透紅的蓮足。
「好了,這不是來見你了。」
張道塵摟著她纖腰,感受著懷中佳人,語氣也是變得溫柔。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句話,倒是很形象的形容了此刻的白芊芊。
「誰讓你這麼久才來見我。」
白芊芊嘟著嘴,不滿道。
「已經很快了,寒月仙子結嬰之後,我一刻沒有耽擱,朝著雲夢大澤趕來。」
張道塵貼著她耳畔,輕輕吹氣。
「少來,你就會說好話。」
白芊芊被他吹得身子一酥,玉手一撐,想要起開。
不過,張道塵沒給她機會。
攬著她纖腰的手,順勢一滑,落在她挺翹的臀兒上,用力一握。
「嗯哼,你做.......」
白芊芊剛要拍開他的手,張道塵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芊芊,你還是這麼喜歡騎在我身上。」
張道塵反客為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還不是一樣。」
白芊芊沒好氣道,輕輕錘了他兩下。
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這般親密接觸,虎狼之詞,倒也沒覺得不妥。
張道塵看著白芊芊有些清減的臉蛋,捏了捏她,心中一動,問道:
「芊芊,你看著有些瘦了,望澤城這邊的戰況如何?」
「就那樣唄,怎麼了,心疼我?」
白芊芊察覺到他的關心,一雙玉嫩藕臂,再度環住他脖頸。
「嗯,有一點。」
張道塵如實說道。
「就一點!」
白芊芊瞪大美眸,語調都高了幾分。
「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這是對你有足夠的自信。」
張道塵認真道,低頭堵住她的櫻唇。
身邊幾女,要說他最放心的,還真是待在雲夢大澤的白芊芊。
作為白真君之女,玄傀宗未來繼承人,張道塵自信,她身上保命手段比自己想像的要多。
「唔......你分明就是不關心我。」
白芊芊櫻唇微張,並沒有被他吻得忘乎所以,依舊抓著問題不放。
「瞎說,我怎麼會不關心你。」
張道塵挑眉,不接受她的污衊。
這古靈精怪的妖女,怕不是又想藉機騎在他頭上。
「那你老實交代,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招惹玄女宗的女修。」
白芊芊言辭犀利,仰起俏臉,活脫脫一副審問負心漢的模樣。
「芊芊,這是重點嗎?」
張道塵一陣汗顏。
他還想著通過白芊芊,多了解一番望澤戰場的情況,以此決定停留的時間。
「不回答,你心虛了!」
白芊芊眯著美眸,質問道。
「怎麼可能,我待在玄女宗,時間不超過一年,如何招惹女修。」
張道塵面不改色。
但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翠靈仙子跪坐於身前、青絲如瀑的美妙畫面。
「那你激動什麼?」
白芊芊皺眉,玉手順著他胸膛下滑,摸了摸他堅硬如鐵的腹肌。
「瞎說,我哪有激動。」
「你有!」
「主人,快放我進去,我要生氣了!」
洞府外,再度傳來銀月的聲音。
......
島嶼中央,元嬰殿宇內。
三名元嬰真君互相交談,青冥老祖位於上首,氣氛融洽。
「寒月道友,不知後續有何打算?」
殷羅真君含笑建議:「若無要事,不妨留在雲夢大澤,正魔交鋒,此時正是揚名立萬的好時機。」
「殷羅道友的美意,寒月心領。」
寒月仙子婉拒道:「只是在下剛剛結嬰,底蘊尚淺,還需儘快回宗,坐鎮山門。」
「唉,那倒是可惜。」
殷羅真君面露遺憾:「寒月道友若能參與幾場大戰,想必能名震兩荒。」
青冥老祖則是捋須笑道:「寒月道友決意回去,我等不會強留。只是日後聖盟有召,還望道友多多支持。」
「這是自然。」
寒月仙子頷首。
名義上來說,經歷魔道入侵,百花宗仍是初生門的下轄勢力,不會因為她結嬰而改變。
魔道調令,她只能遵從,輕易不能拒絕。
否則,將會遭遇魔道的針對。
寒月仙子思緒流轉,繼續與兩位元嬰真君交談,了解更多的正魔局勢。
其中,還談及氣運之爭。
隨著突破元嬰,生命層次的蛻變,世界在她眼中已然和結丹期時完全不同。
寒月仙子能感受到,結丹期時一直虛無縹緲的氣運,如今是隱隱約約的有跡可循。
「想必寒月道友也有所察覺,我聖盟東征的具體原因。」
「明面上,是為爭奪資源、地盤,但更深層的緣由,便是氣運之爭。」
談及氣運,青冥老祖也沒有隱瞞。
作為聖盟修士,他覺得有義務讓這位新晉元嬰仙子知道氣運的重要性。
寒月仙子認真傾聽,已經結嬰的她,對於這些尚且不是很了解。
先前在玄女宗,太素真君與她淺淺聊過,但並不是很深入。
「五百年前,正魔大戰,我聖盟落敗。除了初生門根基深厚,影響稍小,其餘幾宗一蹶不振,苟延殘喘數百年。」
「寒月道友,你可知為何會如此?」
「寒月不知,還請道友解惑。」
寒月仙子虛心求教。
「箇中原因,除去宗門底蘊、修士傷亡,說到底還是氣運的流失。」
「氣運,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關乎宗門興衰、修士氣數。」
「氣運鼎盛者,出門遇寶,修行順遂,突破瓶頸如吃飯喝水。」
「氣運衰敗者,修為停滯,劫難重重,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青冥老祖耐心解釋。
寒月仙子恍然,說道:「所以,經過五百年的修養,新一輪的正魔交鋒再度到來,圍繞的仍是氣運的爭奪。」
「不錯,道友聰慧,一點就通,但也不全然如此。」
青冥老祖撫須一笑。
「哦,還有其他緣由?」
寒月仙子不禁好奇。
這回,青冥老祖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殷羅真君。
殷羅真君接過話頭,笑道:「青冥道友所言,氣運的玄妙,遠不止於此。」
「五百年前,正道勝出,東荒氣運鼎盛,短短百年間便湧現出一大批天驕人物。」
「例如紫霄派的陽春真君,當年不過元嬰初期,壽元將盡,氣運加身之下,一路突破至元嬰中期,增壽三百載。」
「玄女宗的太素真君,亦是如此。元嬰中期困頓百年,正道氣運鼎盛之時,一朝踏入元嬰後期,成為修仙界絕頂存在。」
「寒月道友,你說這氣運之爭,重不重要?」
殷羅真君意有所指。
「兩位道友,寒月受教了。」
寒月仙子微微欠身,有所明悟。
她聽出了殷羅真君話中的深意。
正魔交鋒,若是勝出,將獲得巨大好處。
壽元將盡,潛力耗盡的元嬰真君,也有再度突破的可能。
青冥老祖捋須附和,暢想道:「老朽困頓元嬰中期二百餘年,此生無望後期。」
「但如今聖盟東征,若真能奪得足夠氣運,老朽未必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不錯,在初生真君的帶領下,我等一介散修,或許也有突破元嬰中期的可能。」
殷羅真君亦是說道。
他今年也有800多歲,雖然還有四百餘年的壽元,但對元嬰這一層次來說,真的不多。
若能藉助此次正魔之爭,分潤足夠的氣運,或許能為元嬰中期鋪平道途。
交談繼續。
寒月仙子又藉機詢問了許多其他問題。
兩位元嬰真君知無不言,顯然有意交好這位新晉元嬰。
......
東荒修仙界,一處無名山脈。
古木參天,濃霧瀰漫,偶有妖獸嘶鳴,迴蕩在幽深的山谷之間。
山脈深處,一座臨時開闢的洞府內,金鵬上人盤膝而坐,運轉功法溫養著本命法寶。
數月過去,他雖遠離玄女宗地界,但心中對夜魔宮遺澤的執念未曾消散分毫。
「百花宗,寒月仙子......」
金鵬上人思緒流轉。
數月前,幾位手下傳訊,那位新晉元嬰已然離開玄女宗。
如今,遲遲沒有夜魔餘孽的蹤跡。
此刻,他不禁懷疑夜魔餘孽是否跟著那新晉元嬰一同離開了玄女宗地界。
「真君。」
洞府外,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金鵬上人袖袍一揮,洞府禁制解開,一道枯槁身影進入其中。
正是枯槁老者,雲谷。
「如何?」金鵬上人問道。
「回稟真君,仍然沒有搜尋到夜魔餘孽的蹤跡。」
雲谷躬身行禮,說道:「至於寒月真君,根據影煞門的渠道消息,應該是去了雲夢大澤。」
「雲夢大澤......」
金鵬上人若有所思,眸光深邃,遙望洞府外翻湧的濃霧。
雲谷低頭,安靜等待。
相伴金鵬上人多年的他,自然知曉真君不可能輕易放棄夜魔餘孽。
果然。
許久後,金鵬上人開口說道:「雲谷,去把金羽找來,是時候去西荒走一趟了。」
「是,真君。」
雲谷真人點頭,轉身向洞府外走去。
......
望澤海岸,魔道聯軍所在。
白芊芊洞府。
禁制全開的洞府內,光線昏暗。
角落裡,唯有幾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映照出一片旖旎景色。
靈玉床榻上,衣裙散落一地。
白芊芊眼角泛著淚花,絕美的臉蛋泛著醉人的酡紅,櫻唇微腫,水潤晶瑩。
洞府外。
銀月趴在石階上,三條蓬鬆的狐尾耷拉著,狐臉滿是鬱悶。
「可惡的壞女人,又霸占主人!」
銀月很是生氣,跟主人朝夕相處的它,還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若不是怕打擾了主人興致,它都想強行破開洞府,進去咬那妖女一口。
「哼,壞女人,你最好永遠別出來。」
銀月氣鼓鼓道,狐耳豎起,仔細聽著洞府內的動靜。
不知道白芊芊是不是故意的,竟然沒有設置隔音禁制。
洞府內的一切談話,都被銀月聽在耳里。
隱約間,白芊芊的輕哼聲傳來,伴隨張道塵的一陣低語。
「他們在幹嘛?」
銀月歪著腦袋,狐眸中滿是好奇。
它想要用神識探查,但除了聲音,其他什麼都感知不到。
「算了,不管了。」
銀月放棄思考,趴在石階上,百無聊賴地搖著尾巴。
反正它聽得出來,此刻主人正在教訓著白芊芊。
啪啪啪的聲音,一定是主人在替它出氣,打妖女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