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今天晚上要無功而返?
就在封守準備下樓的時候,一道幽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封守超常的視力捕捉到它,耳邊也聽到「哈哈哈」的笑聲。
但封守追向那個房間時,裡面什麼也沒有。
這時,又是一道笑聲傳來,在封守的背後,極為順滑。封守轉頭。
長著大大眼睛的黑球露出猙獰的笑容,然後便氣化飛走。
封守追著鬼斯的痕跡跑過去,鬼斯又消失不見了。
但封守卻像背後長了眼睛,突兀地轉過頭來。
張大嘴巴,伸出舌頭的鬼斯一楞。明顯沒有猜到封守的回首掏。
封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想抓向鬼斯,鬼斯又一次氣化像一道青煙一樣漂到旁邊。
嘴角咧起,上下翻滾,似乎在嘲笑封守。
封守看著它,心中有了決定。
接著,他面對鬼斯,解除了變身。
人就趴在地上,裝做體力不支的樣子。
然後戒備地看著鬼斯。像是看見什麼洪水猛獸般。
「鬼,鬼啊」
他倒退著,像是害怕鬼斯一樣。
隨之,還滑稽地摔倒了。
鬼斯果然上當,以為自己的惡作劇得逞。
故意像著封守飛來。
封守雖是大叫著,卻把聲音嚴格控制在一個區間。
免得引起校園中巡視老師的注意。
就在封守躲避了一兩次鬼斯的大舌頭攻擊時,他像是慌不擇路一般,跑到一個房間內。
鬼斯不做它想,跟著飛了進去。
豈料,一隻黑色的腳向著它踢過來。鬼斯依舊往前衝著,像是故意往封守的腳上飛去一樣。
帶著封印能量的騎士踢踢在鬼斯身上。
鬼斯只感覺到一股龐然大力襲來,然後它眼中狡黠的目光一閃。就要氣化。
白色的姿態穿過鬼斯,就像穿過一個影子。
封守踢空了也不慌張,而是在空中翻滾了一下,卸掉力氣,直到半跪掉下實地。
鬼斯這回笑聲更大,環繞著封守上下翻滾著,影影綽綽的笑聲徘徊在封守周邊。
但封守並不生氣,而是看著鬼斯。
就在這時,鬼斯楞了一下,它感覺到一股能量在它的身體上翻湧。
空我的印記出現在鬼斯的身上,紅色的能量在鬼斯的身上一閃而過,只聽得一聲小小的爆炸音。
鬼斯的雙眼帶著圈圈倒在了地上。
封印能量在封守踹中鬼斯身體的時候就進入了。
封印能量究竟能不能對鬼斯起作用,封守自己也不知道。
對付幽靈這一類的超凡,用能量來對付自然更好。如果不起作用,那就沒有辦法收服鬼斯。
不過還好,封印能量也能作用於幽靈體。
只要能踢中。若是鬼斯一直保持著氣化,說不定還奈何不了它。
而且為了防止封印能量過強,封守還特意變成了白色初生形態。
封守將精靈球拋去,砸到鬼斯身上,精靈球打開,鬼斯化作一道白光飛入精靈球內。
精靈球搖擺了幾下,不是很劇烈,伴隨著叮地一聲,精靈球不再動彈。
「我收服寶可夢了」封守在內心給自己配著音。
既然收服了精靈,封守就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
但就在他路過之前一對男女幽會的地點時,之前還在親熱的少男少女,此時已經變成了兩具永遠不會說話的屍體。
封守走上前查看,兩具屍體都變成了乾屍一樣的東西。
臉上帶著極度的驚恐,似乎在生命的最後看見了什麼極為恐怖之物。
封守發現屍體的脖子上都有兩個圓孔,一絲絲稀淡的血跡爬在周圍。
現在還是初生形態的變身狀態,不怕留下指紋,封守將兩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閉合。
夜,更深了,那個兇手肯定還留在校園之中。
封守也想將其擊斃,但是鬧出的動靜太大也非他所願。
所以他只能夠將其記在心裡,匆匆而去。
回了家,封守不感到如何疲憊,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雖然沒有抵達到人類極限,但也絕非等閒。
照例擼了一下屁顛屁顛迎過來的煤球,封守將收服鬼斯的精靈球拿出。
將鬼斯放出,封守用的是白色初生的騎士踢,威力不是很大,所以鬼斯也是很快就恢復了。
然後它沒打過封守,封守收服了它。但是封守要的不僅僅是鬼斯的身子,還有鬼斯的心。
鬼斯一放出來,就躲到了桌子底下。
「鬼斯,鬼斯」
封守蹲下身,摸向鬼斯。鬼斯害怕地眼睛都閉上了,但是沒有逃離。
接著鬼斯就感覺到封守的手在他的頭上撫摸了上來。
鬼斯身上的紫色光焰好像沒有實體,黑色的身子冰冰涼涼地。摸起來像摸一顆光滑的鵝卵石。
「鬼斯?」睜開自己的大眼睛,鬼斯主動蹭了蹭封守。氣化從桌子底下出來。
接著,鬼斯很開心地環繞著封守轉起來,紫色的煙氣被風向後吹著,看上去就好像一顆黑色的流星環繞著封守。
封守見狀笑了起來。
「嗷嗚」,煤球叫喚著,示意封守不要忘了它
使勁搓了頓狗頭,封守將鬼斯和煤球都抱在了懷裡。
就這樣,封守的家庭成員又多了一個。
翌日,今天封守睡地很死,日上三竿了都還未醒。
封守感覺到鼻子有點癢,一睜開眼,就是煤球的屁股對著他。
一骨碌地從床上爬起來,封守看著睡姿不規範的煤球,也是有點無語。
鬼斯漂在半空中,伴隨著封守的醒來,也是張開了雙眼。
「鬼斯,鬼斯」鬼斯飛向封守,朝著封守的臉上蹭了蹭。
「早上好,鬼斯」封守也是回應著鬼斯。
因為封守起了床,煤球在床上翻了個滾。
「煤球也要起來了,你看人家鬼斯都起來了」封守把灰犬搖了搖
煤球睜開了模糊的雙眼,
「嗷嗚」,隨後扒拉了一下床單。意思是「我還要睡」。
封守將煤球強制開機。
洗漱完,封守餵食好煤球和鬼斯。就牽著煤球出去吃飯了。
至於鬼斯,當然是收進了精靈球之中。
封守感覺自己越來越有往飯桶的趨勢進展,現在他的飯量越來越大了。
他的體重也在增長著,面上卻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也沒有小肚子,腹肌反而更明顯地突出了。
吃完飯後,封守就牽著煤球溜食。溜的也不是別處,而是雜貨市場。
就在封守慢悠悠地逛著市場一副歲月靜好樣子的時候。
中海二中被慘澹的陰雲籠罩著。
張貴榮抽著煙,手指都有些顫抖,在他的眼前,八具乾屍依次排列著。
他們的神情無不帶著莫大的恐懼。張貴榮看著他們的臉,又看了一眼手上的資料。那副恐懼之情似乎也刻在了他的心裡。
此時,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出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