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人·輪番登場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間就過去。
龍虎山,後山的空地上立起了幾個巨大的比武場地。
這裡是專門供前來參加羅天大的異人們比試的地方。
龍虎山前山。
作為風景秀麗,歷史悠久的名勝古蹟,也成為了開放的景區,旅遊勝地。
山下的小鎮和攤位,也隨著前來旅遊的人數增多而繁榮起來。
「瞧一瞧看一看,這可是經過大師開光的正經佛珠。」
「大家都跟緊一點,注意安全。」
熙熙攘攘的人群,伴隨著小攤上叫賣聲。
看起來很是熱鬧。
「咦,寶兒姐呢。」
和徐三徐四一起的張楚嵐,忽然發現哪裡不對。
「在那」徐四點燃一根煙,朝著不遠處的攤位指了指。
張楚嵐順著徐四的手指方向看去。
發現穿著哪都通制服的馮寶寶正蹲在一個攤位前買東西。
「什麼東西。」
等馮寶寶回來,張楚嵐好奇的問道。
「介個,說是大師開過光嘞。」
馮寶寶指著脖子上戴著的一串佛珠。
「這,多少錢。」
「八千」馮寶寶伸出手比劃。
「八千?!瘋了吧,這不是宰人麼」徐四嘴裡的煙都掉了。
「去去,退了去。」
「噢」馮寶寶呆呆的點頭,轉身朝著攤位走去。
幾人在原地等待,看到馮寶寶蹲在攤位前和攤主說著什麼。
沒過一會兒,馮寶寶回來。
「怎麼還戴著?沒退貨?」徐三皺了下眉。
「沒得,老闆講嘞,是真嘞。」馮寶寶講:「我還得買別個,徐四,借我幾個錢兒。」
「多少?」
徐四咬著牙,馮寶寶要買東西他也沒辦法。
「還要八千?」
看到馮寶寶比劃的手勢,徐四感覺自己人都不好了。
「不是,是八萬噻。」
「八八八,八萬?!這個攤主是瘋了吧」徐四大喊。
眼看著馮寶寶再次被騙,徐四也只能親自出馬去退貨。
結果發現那個攤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了。
「算了,反正寶兒姐平時也不用錢」張楚嵐安慰道。
「不用錢?你聽誰說的她不用錢」徐四感覺自己血管都要爆開。
「我看寶兒姐穿的都是公司制服要不就是地攤T大褲,又不買什麼衣服。」
張楚嵐這一個月跟在馮寶寶身邊特訓,稍微有些了解。
「你知不知道她喜歡收藏廚刀」徐四咬著牙說道。
「我看到了,那東西能有多少錢,很貴麼?」
張楚嵐對這些沒有什麼了解。
「那些刀最便宜的也要這個數,她還要保養,買磨刀石,還是專業的,我這點錢都填進去了。」
徐四指了指自己身上穿了很久的夾克,都要掉渣了。
「當我沒說」張楚嵐轉身就走。
他一個臨時工,工資還不夠自己花的呢,沒時間可憐這些大款。
幾人跟著人群,前往龍虎山上清殿。
「在這兒能看見老天師麼,都是遊客,而且這裡是景區吧。」
張楚嵐東張西望,他心裡對異人有著一種刻板印象。
都是那種高大上的才對。
「?那也是龍虎山天師府的人麼」張楚嵐看到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
「怎麼看起來好像昨晚獎勵自己,還有黑眼圈呢。」
「這應該是武當的人」徐三推了推眼鏡,嚴謹道。
「喂,背後說人壞話不好吧。』
張楚嵐身後,剛才那個道士不知道什麼時候靠近。
「你就是張楚嵐?是來找老天師的吧」王也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楚嵐。
「啊,對,但是老天師能在這麼。」
見對方沒有因為說壞話而動怒的意思,張楚嵐順著話說道。
「那不就在那邊」王也伸手一指。
只見一個身穿道袍的老人比劃著名剪刀手,正在和一個看起來就是領導的人合影。
「你就是張楚嵐,懷義的孫子。」
「徐三(徐四)見過老天師。」
「張楚嵐,見過老天師。」
老天師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
「老天師,我爺爺叫張錫林」張楚嵐回答道。
「你會金光咒和雷法,不會有錯的,大耳賊那廝就喜歡搞這些,不用跟著他們叫什麼老天師。」
「我和你爺爺是師兄弟,叫我一聲師爺,你也不虧。」
張楚嵐立馬打蛇隨棍上,激動的喊道:「師爺!」
「好好,楚嵐啊,我就知道你會來,場地不在這裡,從那邊去後山。」
「等這邊忙完了,我們爺孫好好聊聊。」
一行人暫時拜別老天師,前往後山。
「張楚嵐這小子,一看就是大耳賊的孫子,八百個心眼子,都往外漏風。」
老天師房間內,他從前面回來,已經讓人去叫張楚嵐他們。
「有心眼好,有心眼好。」
田晉中情緒有些激動。
張懷義這個名字在他人生中,占據了大篇幅。
現在看到了他的孫子,田晉中想起了當年和張懷義一起在山上修行的曾經,「師父,張楚嵐來了。」
「讓他進來吧。」
陸仁打開門,讓張楚嵐進去,自己剛打算關門,就聽師父說。
「小仁子,你也進來。」
張楚嵐還打算趁著自己能和老天師他們說話,先告張靈玉和陸仁一狀,賣賣慘。
說不定,老天師會把他爺爺身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但是事主之一在這,他不好辦啊。
門外的徐三徐四和馮寶寶,看到張楚嵐被單獨帶進去,已經先離開。
只留下王也還在屋子外等候。
他也有事要找老天師說說。
屋內,老天師和陸瑾坐在主位兩側,田老坐在自己的輪椅上。
「這是你田師爺,和你爺爺關係很好。」
張楚嵐看了一眼輪椅上的老人,內心驚訝。
「不用驚訝,老田這傷,可是為了你爺爺才—」
「老陸」老天師打斷了陸瑾的話。
「見過田師爺」張楚嵐乖乖行禮。
「好,好」田晉中有些激動,但礙於行動不便,沒法做出什麼動作。
「太師爺,茶來了。」
一個小道童端著放置著茶壺和茶杯的托盤,跌跌撞撞的進了房門。
「嗯?」陸仁看了眼來人,眯起眼睛。
來人正是潛伏龍虎山數年的,一手策劃全性圍攻龍虎山的全性代掌門龔慶,也是此時的小羽子。
「好,放這兒就行。」
田晉中對這個小道童有幾分好感。
因為他伺候自己起居一段時間,還是個細膩貼心的孩子。
就是有時候犯迷糊。
這種孩子最討老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