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嘗過小狐狸的嬌軀,若是百分制,小狐狸給季青的體驗,已經是一百二十分了。
就是不知道這楚雲璃的身段又是什麼光景,畢竟隔著衣服,裡面具體啥樣也看不真切。
季青心想,反正都用玄鑒看了人家相貌了,透視都開了,看一下人家身材又何妨?
絕非是自己好色,主要是想全方面給小狐狸和楚雲璃打個分,綜合評判一下。
做好心理建設,季青定了定神,再度悄然潛運玄鑒,準備將那遮蔽視線的衣衫也一併略掉。
可真要抬眼去看時,他又有點小慌。
連季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慌什麼。
畢竟他都用玄鑒看過姜有容和林琮英的身子了。
而且這玄鑒季青用到現在,掃視任何人、事、物,包括那上三境的黑袍人,都未曾被發現過玄鑒的存在。
說明玄鑒施展神通時,神妙無方,只有自己一人能夠感知,完全不必擔心被旁人發現。
但儘管如此,一股做賊心虛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甚至都還沒開始看呢,便已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季青忽然想給自己一巴掌。
呸,感覺自己有點猥瑣是怎麼回事?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可是不看的話……心裡又很痒痒。
「算了,就只看一眼!」
他咬咬牙,心想猥瑣就猥瑣吧,食色性也嘛。
畢竟自己來這方玄幻世界,說不定就只是臨終前的一個夢呢?或者是一本別人寫的小說呢?
若是如此,自己用玄鑒看看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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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做完一番心理建設,頓時覺得自己變得偉岸光輝起來。
甚至還有一種捨我其誰的使命感!
於是心安理得的開始運轉玄鑒,掃向楚雲璃。
心想今天倒要瞧瞧,這楚雲璃到底算是個什麼罩杯。
如此這般,在看與不看的糾結中,季青倒是忘了,自己幾乎一直在直勾勾盯著楚雲璃,半晌都沒動彈一下。
而自己這痴漢般的眼神,正好又被小侍女和楚雲璃看在眼中。
侍女小青見季青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楚雲璃,眼神色眯眯的,心底生出一絲絲不悅。
便板著小臉,朝著季青方向踏出一步,厲聲責備道:
小侍女這一聲提醒,雖然也不算多凶,但也算是義正言辭。
季青本來用玄鑒偷窺人家裸體,有些心虛。
如今被小青這麼一聲問候,頓時又泄了氣。
媽的,怎麼有一種偷看人洗澡被抓包的感覺?
算了,不看了!
老子季青那也算是堂堂三脈境高手,姑且也算一表人才。
老子就算要看,也要讓人家心甘情願自己動手脫給我看。
偷偷看有什麼意思??
念及至此,收起玄鑒,不再打人家身子的心思。
小狐狸見季青一直盯著那邊,語氣中摻著試探,問道:
「難不成……季哥哥心裡,還是對楚雲璃有想法?」
「若是季哥哥真的鐘意她,奴家願意為季哥哥牽橋搭線。」
她故意將尾音拖長,觀察季青的反應。
「她貴為縹緲宗聖女,身份卓然,冰清玉潔,若是她來做季哥哥的正妻,倒也……勉強配得上。」
季青聞言,心中卻是直冒冷汗。
低下頭,對上小狐狸那雙嫵媚又狡猾的眼眸。
想起小狐狸對姜有容下的黑手,小狐狸說的話,他是半個字都不信了。
季青知道她表面上裝得大度懂事,實際上,自己真要是在她面前表示出對某位女子傾心,暗地裡必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指不定這腹黑小狐狸會在暗中耍什麼手段,讓自己雞犬不寧。
他擺了擺手,隨後戳了戳小狐狸的耳朵,道: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有你便已足夠了。」
小狐狸聽了,卻不反駁,送上一個意味不明的淺笑。
……
另一邊,侍女小青見季青收回目光,神色稍緩。
自此,先前被季青從妖獸爪下救起時產生的那點感激,已然蕩然無存。
她伏在楚雲璃耳邊,悄悄說道:「師姐,這季青眼神飄忽,行止輕佻,我怎麼總覺得他有些不著調?」
楚雲璃微微搖首,「不必管他。」
小青卻不甘心,秀眉緊蹙道:
「他方才一直盯著你看,我總覺得他似乎對你有些非分之想。咱們千里迢迢來到妖域,難道真的就是為了救這個人嗎?」
提到這一點,楚雲璃面上似乎也浮現出一絲尷尬。
其實,楚雲璃來到這妖域,除了師門重任緝拿紫凌真人外,確實存了一分償還人情的心思。
自從上一次讓紫凌真人逃脫後,楚雲璃便一直在搜尋其下落。
這期間雖未找到紫凌真人,但了解到她似乎與風家堡有所勾結,只是具體什麼陰謀卻不曾知曉。
直到最近,才得知紫凌真人蹤跡,知道她已來到妖域,為的是捉拿一名男子。
後來經過探查,發現這位被她追殺的男子,正是當初為自己解毒的季青。
楚雲璃雖性子冷淡,但終究是正派人物,秉性正直,恩怨還是分得清楚的。
當初香閣旁的小院中,她受季青施以解毒之恩,雖未嘴上言謝,心中卻記下了這份情。
因此,當她聽說紫凌真人要捉拿季青時,便想著在擒拿紫凌真人之餘,順便將季青救下,權當是還了當時的贈藥之情,了卻因果。
因此,說她為救季青而來,倒也確實沒什麼毛病。
楚雲璃曾將這番經過,簡單粗淺的與侍女小青說了。
楚雲璃本就話少,再加上小青正值青春年少,江湖閱歷也淺,便將楚雲璃與季青之間這段解毒之恩,理解成一段驚心動魄的英雄救美。
直到她看到季青本人,見他相貌不俗、年少俊朗,更是在心中腦補出了纏綿悱惻的後續。
直到她發現這季青和她心中所想的英雄形象相去甚遠……
她望著季青身影,搖了搖頭,心中暗道:「可惜了。」
正暗自惋惜,卻聽楚雲璃輕聲解釋道:
「此人確實曾於我有解毒之恩,不過此次助他脫困,也算兩清了。」
兩清麼?
小侍女歪了歪頭,心中思忖。
誰說恩怨兩清了?
聖女你的恩情是還了,可我的好像還沒有?
人家不是在妖獸血蝠手中將我又救了一次嗎?
說起來,自己是不是還欠他一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