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
喬恩對這點還是很好奇的,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人,耀哉會如何和別人介紹自己。
「第十位柱,只不過我沒法為您提供呼吸法這些。」
意思是,除了這些,他能享受和其他柱一樣的後勤幫助等等。
「那您的刀……」耀哉雖然不清楚喬恩的刀在哪,但還是詢問需不需要提供一把日輪刀。
「不用擔心,刀我有。」
「外面的孩子估計快打起來了,我得出去了。」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耀哉笑的非常溫和。
「您也一起來吧,剛好一起。」
「嗯。」點點頭,喬恩起身,跟在耀哉的身後。
耀哉的另外兩位妻子,輕輕攙扶著他,往屋外走去。
庭院很大,也很安靜,和外面的喧鬧完全不同。
「都是些溫柔的孩子,就是性格各異。」
說起這九位柱,他的臉上露出自然的笑容。
「真的很愛笑很溫柔呢。」喬恩在心中暗道,
「我知道。」同時小聲回答。
耀哉似乎輕輕地鬆了口氣。
現在的外面應該是對炭治郎兄妹的審判。
果然,離得近了,喬恩就剛好看到炭治郎一個頭槌對著風柱不死川實彌砸了下去。
邊上裝有禰豆子的小箱子正滴出血液。
「真是這個階段麼……」喬恩很擔心又蹦出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但目前看來,一切正常。
或許是異常還沒顯現?
時間回到喬恩剛醒來的時候,屋外的眾人正進行著對炭治郎和禰豆子的審判。
雖然他們在等主公的最終決定,但不影響現在發表自己的看法。
炭治郎被捆綁躺在地上,邊上的小箱子裡是他的妹妹禰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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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鬼吃人的世界裡,這幾位柱可以說正是對抗鬼的主力軍。
而且這個時期,大部分柱都還沒有放開對善鬼和惡鬼的區別認同。
在他們大多數的眼裡,是鬼就得殺。
後續很多都是靠炭治郎這個傢伙完成對自我對他人的救贖。
炎柱,煉獄杏壽郎一臉正氣:
「對於包庇鬼這種事,很明顯是違反了隊規,只憑我們就可以直接處置!
把他跟鬼一同斬首!」
音柱,宇髄天元擺了個華麗的造型:
「那就讓我來華麗的砍掉他的頭吧,我一定會讓他華麗的血濺四方!
無與倫比的華麗!」
戀柱,甘露詩蜜璃用手掩著下巴,心中不忍道:
「不會吧,真的要殺了這麼可愛的孩子嗎。
真讓人心痛,太痛苦了。」
岩柱,悲鳴嶼行冥合攏雙掌,臉龐流淚:
「啊,他是一個多麼悲慘的孩子啊。
太可憐了,誕生在這個亂世真是令人心痛。」
霞柱,時透無一郎沒關心這個,目光無神地看向遠方:
「那朵雲的形狀,是什麼來著……叫什麼來著……」
蛇柱,伊黑小芭內正靠坐在樹梢上,指著炭治郎說道:
「要怎麼處分他,要怎麼讓他負起責任,他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呢。」
水柱,富岡義勇選擇沉默。
人是富岡義勇帶回來的,但在主公來之前,他選擇不和其他柱產生爭執。
蟲柱,蝴蝶忍平靜地對炭治郎說道:
「為什麼會隨身帶著一隻鬼?」
這也給了炭治郎解釋的機會,他藉此向大家說明了事情的緣由。
他一再重複,禰豆子是不會害人的。
可這話在其他人耳中聽起來是完全沒有信服力的。
蛇柱一臉不屑的說道:
「她是你妹妹,你自然會包庇她。」
而岩柱依舊是很悲傷的說道:
「她應該是被鬼附身了吧,趕快送這個孩子上路,給他一個解脫吧。」
嚇得炭治郎急忙大喊:
「自己是因為想要將禰豆子變回人類,才決定做一名劍士的。
而且禰豆子變成鬼的這兩年內,從來沒有吃過人,從來沒有!」
就在這時,風柱,不死川實彌滿臉殺氣地來到眾人面前,直接抽出日輪刀。
絲毫不顧炭治郎,對著裝有禰豆子的箱子就是一刀狠狠刺了進去。
這直接激怒了炭治郎,他憤怒大喊:
「傷害了自己的妹妹,哪怕你是高高在上的柱,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炭治郎高高躍起,使用出了自己的必殺技頭槌,重重的給了風柱一擊。
也就是喬恩剛好看到的畫面。
與此同時。
「主公大人駕到。」
兩位妻子異口同聲地說道,同時耀哉和喬恩一同從黑暗中走出。
最後的這幾步路,耀哉沒有要她們攙扶。
「你們都來了啊。」聲音很溫柔,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地上趴著的炭治郎,
「我可愛的劍士孩子們。」
看著大家都能平安無事地來參加半年一度的柱合會議,他很開心。
回過神來,炭治郎這才發現,所有的柱都畢恭畢敬的跪在主公大人面前。
包括剛剛被他撞倒的風柱,此刻也正單膝下跪,同時一隻手按住了他。
耀哉很是自然地走到最前面,但喬恩就不是很自在了。
不過很快就適應了。
耀哉溫柔地說道:
「炭治郎和禰豆子,他們兩個是我認可的,而且也希望在場的諸位能夠認可他們。」
這樣的說辭遭到了現場多數柱的反對,他們還是希望能儘快處理掉炭治郎以及那個鬼。
而他們抬頭準備說話的時候,才終於注意到了主公大人的身後,還有一個人。
「這位是誰?」第一時間,所有柱的心中,都浮現了這樣一個疑問。
而喬恩則是非常淡定,他知道後面的發展,以及重要的節點。
這次不像上次那麼摸不著頭腦,還是不錯的。
至於真把炭治郎處理掉了,可就真完犢子了
主公大人示意身旁的白髮少女將信件取出。
這封信的寄件人,是從前身為柱的鱗瀧左近次大人。
而信上的內容是請允許炭治郎和身為鬼的妹妹在一起生活。
禰豆子依靠著驚人的意志力,還保持著作為人的理性。
她就算身處飢餓也沒有吃人,就那樣度過了兩年以上的歲月。
雖然是令人難以立刻相信,但這是確鑿的事實。
如果將來禰豆子真的襲擊了他人的話,鱗瀧左近次還有富岡義勇,將切腹謝罪承擔一切。
炭治郎瞪大雙眼,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