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勝追擊,猗窩座繼續轟出如炮彈般的拳頭。
依舊是朝著腦袋轟出。
這一拳轟在了日輪刀上,可肋骨斷裂,承受著劇痛的杏壽郎,沒能抗下這一擊。
只能往旁邊卸力。
這一拳直接擊潰了杏壽郎的左眼,他的左眼眼球被徹底打爆了。
通過呼吸法緩解疼痛,杏壽郎重新沖了上來。
「炎之呼吸·叄之型·氣炎萬丈!」
自上而下的垂直斬擊,氣焰暴虐四溢。
「殘兵之軀!」受了傷的杏壽郎,攻擊的準度下降了,猗窩座只需要稍微後撤,就能繼續抓他攻擊的空檔。
可剛想後撤,一輪金黃的刀光,攜帶著生生不息的水流,橫掃而來。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如利刃切割水面般的直線攻擊,襲擊而來。
這一次,猗窩座沒法跳起拿後背抵擋攻擊了。
「亂式!」
危急關頭,猗窩座原地擺出架勢,在風拳之中摻雜著實體攻擊。
兩人默契的選擇硬抗風拳,也要把這一擊砍到實處。
可依舊是差了那麼一點,杏壽郎一刀劈開了猗窩座的胸口,而喬恩砍開了猗窩座一半的脖子。
刀被猗窩座抓住了,砍不動了。
而且剛剛轟擊在他們身上的風拳,威力還是有的。
猗窩座剩下一拳剛轟飛杏壽郎,想要回頭給喬恩捶了,就見喬恩的身形重新消失。
刀還被他捏在手裡,可喬恩直接放棄了鏽鐵刀。
金燦燦的瑪麗號又一次砸下。
煙塵四起,猗窩座拔出鏽鐵刀,隨手甩到了遠處。
在他眼中,沒了刀的喬恩,暫時沒了威脅。
飛出去的杏壽郎,強撐著身體,又一次站了起來。
劇烈的運動讓身體的傷口全部裂開,劇痛正腐蝕著杏壽郎的身體。
他再一次調整呼吸,想要爆發自己全部的鬥氣。
「炎之呼吸·奧義……」
無與倫比的鬥氣爆發開,可眼前突然出現了喬恩的身形。
「和他拼了不值當!太陽要升起來了。
用呼吸法止血!我們走!」他們打了很久。
說著抱起大哥就跑。
刀被甩飛了,可憑藉喬恩和鏽鐵刀之間的聯繫,可以很輕鬆地找回。
所以找刀並不著急。
他們打了這麼久,太陽即將升起,猗窩座必須退到黑暗之中。
「好好想想你的過去吧!狛治!」喬恩跑之前,又喊了一遍這個名字。
「混蛋!」猗窩座還想追,可太陽已經要起來了。
只能往樹林中跑,往遠離太陽的地方跑。
……
因為最開始情報的緣故,他們沒有浪費太多的體力在無限列車的魘夢身上。
所以哪怕是對上暴怒的猗窩座,利用上猗窩座尊重強者的思維,杏壽郎還是能夠扛一段時間的。
再加上喬恩的配合。
可這一切都扛不了太久。
他們的恢復能力是根本不能比擬的。
當大哥開始受傷的時候,戰鬥的天平就開始傾斜了。
沒用出來的奧義,就留著下次再用吧。
能活下來就是成功。
而杏壽郎和喬恩他們救下乘客,遇到上弦叄,瀕死但活了下來的消息,也被餸鴉帶回給了其他人。
……
「遇到上弦叄,他們兩個柱都落敗了嗎,還好活下來了。」
「二百名乘客中沒有一位死者嗎,他們有好好努力了呢。
真是厲害的孩子啊。」
「……」
很快,六人就和鬼殺隊的隊員們接應上了。
「煉獄大哥的情況最緊急,一定要救活他啊!」
炭治郎滿臉焦急,可也只能在屋外等待。
喬恩被安排在另外一邊接受治療。
他受的傷雖然沒有煉獄大哥的重,但也不算輕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狀況穩定下來了,但全身受到的損傷非常嚴重。
不愧是炎柱先生,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居然還能活下來!
接下來得好好休息了。
只是很可惜,以後恐怕不能戰鬥了……」
此地的負責人半開心半惆悵地對著眾人說道。
然後留下了放下心來的幾人。
「煉獄大哥……」炭治郎低頭喃喃道。
他非常痛恨自己太弱了,不能在那場戰鬥中幫助到大哥。
「沒事,雖然大哥不能再殺鬼了,但還能指導我們訓練啊!
他的意志將由我們傳遞下去!
振作起來!炭治郎!」
善逸安慰道。
他也對當時的自己非常不滿意,幾乎是陷入夢境了一整場。
雖然他醒過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喬恩躺在床上,思考著後續。
「和上弦尤其是上弦叄開始的鬼,實力差距還是有點大的。
和猗窩座打的這場還是有些僥倖的。
雖然憤怒了,但底層代碼還在那,當然也得虧杏壽郎頂住了。
大哥沒有輸呢……」
「我掌握的水之呼吸還不夠啊……除了這幾招,其他的都還不會。
而且水之呼吸並不是非常貼合我……
接下來得多訓練了。
下一場是花街……」
與喬恩這邊的安逸不同,猗窩座那邊可以說非常的慘。
一間精緻裝修的書屋裡,猗窩座正跪在一個小正太的面前。
能讓他下跪的,這個正太自然是無慘了。
「找到那樣東西了嗎?」無慘的眼睛瞬間從藍轉紅,死死地盯著猗窩座。
找的東西自然是那藍色彼岸花了。
這東西可太稀有了,而且是在白天長的。
他們鬼找不到很正常。
「並沒有……」猗窩座低下腦袋,小心地回答著,
「我想詢問……」
「看來你好像誤會了什麼啊,猗窩座。」說著,無慘的小手一指。
產生的強大威壓直接破壞了猗窩座的身體。
輕鬆破開了他的防禦,他的身體直接碎裂。
「一個人都沒殺掉,你還想來問我事情?」
他一直監視著猗窩座。
而也就是猗窩座這種無能的操作讓他真正陷入了暴怒。
「猗窩座!你真令我失望……」無慘眼神冰冷地盯著猗窩座。
這次懲罰挺重的,但更重的是猗窩座迷茫的內心。
「退下吧。」
無慘不想繼續教訓猗窩座了,這樣的警示在他看來已經夠了。
重新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準備繼續研究。
「新的柱麼……」
猗窩座老實地行禮,關上門,退到屋外。
這頓罵挨的挺慘的,猗窩座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隨便朝著一顆樹發泄了一番:
「我記下你的臉了!」
他決定在繼續尋找藍色彼岸花的途中,找尋喬恩口中那位叫狛治的人存在的痕跡。
他想搞清楚當時自己的憤怒是怎麼回事。
他們只是穿的莫名其妙……只是喊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