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慌張,身體已經快要恢復完畢了。」
無慘正焦急地等待著,只要一恢復完成,他就先脫離包圍圈。
可就在他身體快要恢復完全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無數個紅色的種子。
「血鬼術?」
就在無慘疑惑的瞬間,小小的種子突然化作鋒利的尖刺穿過無慘的身軀。
這些尖刺在身體裡又分化出了大量的分支,將他牢牢地控制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全部吸收掉就是!」
既然是血鬼術,那他這個鬼的源頭,自然能夠吸收回這種力量。
可剛準備開始洗漱,突然一個女人出現,一拳打穿了他的胸膛。
珠世小姐。
全身掛滿特殊符咒的珠世,此刻選擇了偷襲無慘。
為了將另一份禮物打入無慘的體內。
另一隻手瞬間被無慘抓住,珠世難以逃脫,可讓無慘難以理解的卻是,珠世這麼靠近自己究竟有什麼目的。
「你做了什麼?」
心中莫名地感到驚恐。
「你把我的拳頭吸收掉了對吧,無慘。
你知道我的拳頭裡有什麼嗎?
是把鬼變回人類的藥物!」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能做出來!」
「就是做出來了!」
這個禮物太大了,讓無慘不敢置信。
憤怒驅使之下,一把將珠世拉到身旁,將對方死死按在在尖刺之上。
珠世依舊憤怒地注視著無慘。
「交給你們了!」
雖然珠世算是死去了,可無慘想要消化掉她帶來的毒素限制,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完成的。
死前的最後一句,緊接著的就是一把帶著金光的刀,和一把帶著鏈條的流星錘。
岩柱和喬恩的攻擊來了。
岩柱是唯一一個被主公告知計劃的人,喬恩則是早就清楚經過。
可他們倆都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只是在珠世的配合下,可以為隊員們的到來拖延時間。
一刀砍下無慘擺脫尖刺限制的手臂,緊接著的是悲鳴嶼旋轉起來的流星錘。
「南無阿彌陀佛!」
手臂沒辦法瞬間再生,這一擊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無慘的腦袋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
換其他任何鬼的身上,都是必死的。
可鬼王無慘已經做到只有懼怕陽光這一個弱點。
剛剛的爆炸讓他只剩一個眼珠子都能恢復過來,現在的這一擊那也不在話下。
「這就是那個意外?」
腦袋被爆前的無慘看著一擊得逞後又一次消失的喬恩,心中暗道。
珠世給的符咒正在瘋狂被消耗。
「這個燃燒速度,我還能偷襲一擊。」
紅色的氣浪爆發開來,趁著悲鳴嶼與無慘正面糾纏,喬恩的幻身障開始浮現。
八個喬恩從不同的方向同時衝來,在視覺上分擔一些無慘的注意。
每一具都是同樣的氣息,同樣的凝實。
威壓降下,剛剛的那一擊雖然打爆了無慘的腦袋,但也幫無慘擺脫了珠世對他的腦袋限制。
就這麼短短時間內,無慘已經吸收完了珠世,也掙脫解放了手部。
無慘恢復,也用出了血鬼術。
「黑血枳棘!」
他的血液從身體裡迸射而出,如同無數荊棘一般扭曲刺向悲鳴嶼。
速度之快,遠遠快過他們之前遇到的所有鬼。
「岩之呼吸·叄之型·岩軀之膚!」
流星錘被舞的虎虎生威,形成完全的保護圈,打碎了所有包圍刺來的攻擊。
兩人纏鬥在了一起,喬恩也閃避著壓到了近點。
「蹦!」和之前教訓猗窩座的衝擊波爆炸開,想給喬恩逼退。
悲鳴嶼硬抗繼續攻擊。
八個喬恩的身形完全消失。
「全是假的?那……」
真的趁著這一擊的空擋,鏽鐵刀已經來到無慘的腦袋邊。
「妖之呼吸·伍之型·破!」
凝聚全身氣息於刀刃,喬恩爆發而起,刀身甚至泛起氣浪極致壓縮過後的紅光。
一擊直線斬擊而來,破碎了無慘的防禦,一刀將無慘的腦袋砍飛。
悲鳴嶼趁機配合,將無慘僵直的肉身打碎。
可這並不致命。
他們的任務是拖延到太陽升起。
無慘的腦袋下,開始快速恢復著身體。
其他柱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是無慘!他就是鬼舞辻無慘!」
悲鳴嶼大聲呼叫,同時率先朝著無慘的腦袋繼續襲擊而去。
所有人緊隨其後,都用出了自己的招式。
面對眾人的圍攻,無慘只是陰森一笑。
下一刻,琵琶聲響起,所有人的腳下憑空出現了一個入口。
包括沒在現場的其他人,也都墜入了下去。
整個鬼殺隊總部都被鳴女覆蓋了。
只要被血鬼術眼球追蹤到的人,都會被拖入無限城。
這下面便是無限城。
墜落而下,鳴女正在為所有人匹配對手。
最先落地的,是炭治郎和義勇兩人。
是義勇接住了炭治郎。
還沒來得及道謝,炭治郎的身後就憑空出現了一隻異常醜陋的怪物。
那是躲藏在無限城中的惡鬼。
僅是察覺到的瞬間: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擊!」
瞬間轉身將惡鬼斬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一刻,成群的怪物從門框之後衝出。
兩人同時擺開架勢,一個負責攻擊上身,一個負責攻擊下盤。
僅是數秒,那群醜陋的惡鬼就化為碎塊,飄散空中。
收起刀來,才發現炭治郎正尷尬地半蹲在原地。
他訓練了這麼久,可真打起來,還得靠義勇一招一式地配合自己。
讓炭治郎覺得自己有些丟人了。
不過立馬就收起了這種心思,現在可不是尷尬的時候。
原本還想靠炭治郎的鼻子去尋找無慘的位置,可這裡的鬼實在是太多了。
濃郁到他根本分辨不出無慘的方向。
沒辦法,兩人只好不斷推進,試著與其他人匯合。
清理掉攔路的小鬼,正滿頭大汗的兩人,突然默契地往兩旁跳躍躲避。
天花板破裂,從上面一拳砸下來了一隻鬼。
老朋友了,上弦之叄,猗窩座。
這一路走來沒有遇到上弦,現在終於遇上了。
「碰!」的一聲巨響,那一拳轟開了地面。
「哦?好久不見啊,灶門炭治郎。
虧你這種弱者還活著呢。
當時那個混蛋呢,居然不在這裡,真是可惜。」
猗窩座想找的人其實是喬恩。
那日回去之後,他嘗試去找尋所謂的狛治。
可每次都是以頭痛為終,一無所獲。
長久下來,此時此刻,他想找喬恩問個清楚。
這裡有一個他很熟悉的味道,就追了過來,以為是喬恩,沒想到卻是炭治郎。
讓他覺得非常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