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面帶微笑,但那微笑之下,帶著的是一股殺掉喬恩都無所謂般的心態。
「這裡的人都挺厲害的,尤其是那位精靈。」
喬恩很是自然地指了指正在尋找自己隊友的芙莉蓮,回答了尤貝爾的問題,
「很高興認識你,尤貝爾,你可以稱呼我為蘭托。」
「我是菲倫,你們好。」
菲倫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也聽到了兩人的全對話。
因為尋找隊友,場面混亂了一些,三人正好相互介紹了自己一番。
等到所有人配對成功,主考官給他們帶到了一片湖泊前,為大家介紹了考試內容。
「你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抓住我手中的這種鳥。
通過的條件只有兩個。
第二天日落前帶回抓住鳥的籠子,以及全員三人全部存活。」
說完,給每個隊伍都分發了一個籠子,所有考官就帶著各自的隊伍前往設定好的出發點。
所有考官退場,場內留給考生。
「這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坐在石頭上的喬恩,微笑著面對兩位女士。
這兩位可以說是一位比一位強。
「哦?你認識這種鳥?」
尤貝爾對於這位戴著眼鏡的沉穩男人非常好奇。
「隕鐵鳥,身體堅硬,飛行速度更是堪比音速。」
「豁,看來你讀過很多書呢。」
尤貝爾讚嘆道。
「不,只是剛好知道這個情報……」喬恩在心中回應道,這種事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菲倫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經過一天,以及喬恩對於隕鐵鳥習性等情報的加持,喬恩小隊在當天日落就抓到了隕鐵鳥。
「好身手,但還不夠。」喬恩感嘆了一聲尤貝爾的速度,和釋放抓鳥魔法時機的準確把控。
可在他眼裡,對方還有的提升。
「好好看管吧,不要掉以輕心,其他隊伍肯定會過來搶的。」
喬恩淡淡地提醒道。
「他們來搶,不是正好嗎?沒用的廢物,就趁現在殺掉好了。」
尤貝爾不以為意。
回想起這位前面幾次魔法使考核殺害考官的行為,喬恩搖了搖頭,這位才是魔頭,自己還是好人。
三人就這麼在這片空地待了一晚上,聊聊天,輪流睡覺。
等到第二天一早,三人一同前往中央的水湖。
他們的水壺裡沒水了。
同時有些手痒痒了,想要揍人。
正好他們有誘餌,不愁沒人來搶。
淡定地走在乾枯的河道中,喬恩目不轉睛地直視著路旁的樹後。
「還躲呢?」
下一刻,試探性的遠程攻擊襲擊而來,被菲倫用防禦魔法全部擋下。
同一時間,剩下的兩名敵人也沖了出來。
他們是第八隊的三級魔法使夏爾夫、二級魔法使艾莉和隊長二級魔法使威亞貝爾。
威亞和尤貝爾短兵相接,而夏爾夫也對上了喬恩。
召喚出屬於自己的魔法棒,喬恩冷漠地盯著三人。
「真是麻煩,我是要殺了你們才進攻的耶。
剛剛居然能發現我們的蹤跡,很不錯嘛。」
說著用那看不起人的眼神,掃過了喬恩三人,
「算了,你們把裝有隕鐵鳥的籠子放下就走吧。
都是好的人才,死在這裡,是人類的損失。」
這位威亞是北方前線的一位士官。
「如果我說不呢?」
尤貝爾不以為意,直接正面頂上。
「那就不用多說了。」
威亞咧開嘴笑道。
正在幾人劍拔弩張的時候,湖的方向突然發生大爆炸。
這動靜是芙莉蓮的隊員用魔法把湖結冰了。
這樣一來,隕鐵鳥就再也不會靠近這座湖了。
就算把冰融化也沒意義,因為隕鐵鳥對魔法非常敏感。
而如此魔力震盪的場所,是絕對不會靠近的。
他們在除了自己布置陷阱的湖水河流中都滲透了少許魔力,這樣一來,隕鐵鳥想要喝水,就得前往芙莉蓮這邊了。
喬恩對芙莉蓮的計劃倒是不甚在意,他在意的是……
「靠!芙莉蓮!把湖水凍上了我們怎麼打水喝?」
隨口吐槽了一句,就決定將這不爽發泄在送到臉上來的第八隊身上。
菲倫那邊是溫和的老爺子教導式的戰鬥,尤貝爾那邊是犀利的戰場搏殺式戰鬥。
而喬恩這邊……
「花朵魔法,風控魔法。」
夏爾夫置身花田之中,操控著如同利刃般的花朵,切割向喬恩。
很是隨意地側身躲過,每次都卡好在攻擊成功的前一刻。
「怎麼回事?」
夏爾夫很是奇怪,喬恩給他的感覺非常奇怪。
每次攻擊都以極其微小的距離導致失敗,讓他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這麼會躲,那……」
直接控制住這一片所有的花朵,將其收攏凝聚成兩條尖刺。
夏爾夫握著尖刺頂的法杖,三刺同時向喬恩突擊而來。
「很勇敢呢。」
喬恩看著對方這自信的模樣,掄起了自己的法杖。
這是專門為了魔法使考試定製的法杖。
有著硬但鈍的特點。
說到底都是守護國家的魔法使,真的死在這裡有些怪可惜的。
將法杖舞的虎虎生威,喬恩以遠超夏爾夫的速度靠近。
「什麼!?」
瞬間消失的動作讓夏爾夫甚至都開始懷疑這是什麼高速移動的魔法嗎。
而下一刻,就看見一根閃著金屬光芒的棒子,朝著他的腹部橫抽而來。
快到尖刺根本來不及回防,他直接給一棍子掄飛了。
直接秒殺。
這一擊瞬間讓他失去了意識,操控的尖刺重新散成花朵,當作被子一樣溫柔地蓋在他的身上。
「意外的順手呢。」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這一操作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這樣的魔法使還是生平僅見的。
用的確實是法杖沒錯啊。
確實是魔法使沒錯啊。
記錄上也是說的以前擅長使用魔法啊。
到底哪出問題了。
而喬恩這邊,輕鬆解決掉夏爾夫之後,也懶得插手其他兩人的戰鬥。
「真是墨跡啊。」
隨便找了個樹梢坐著,他默默欣賞菲倫這邊的純粹魔法使的戰鬥。
至於尤貝爾那邊,那倆沒什麼參考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