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這個時候，赫拉克勒斯還是沒死心。
如果聽得不多的話，自己或許還可以繼續維持在拉達曼迪斯面前的形象來讓這件事可信。
「全看見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神像的表情是一直不變的，但是赫拉克勒斯竟然看出了一絲促狹的笑意。
「那女神覺得我的想法怎麼樣？要不要答應一下？」
赫拉克勒斯自然這時候不會再拐彎抹角了，甚至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我同意了。」
沒有一絲停頓，雅典娜答應了。
出乎赫拉克勒斯的所想，他以為至少需要考慮一下。
「感謝最美麗的女神！」
「那我走了？」
赫拉克勒斯試探性的問，主要是有點尷尬，自己所有的戲精表現都被雅典娜看到了。
天旋地轉之間，赫拉克勒斯的精神再次回到了現實中的神殿。
「怎麼樣？雅典娜女神和你說了什麼？」
祭司忙不迭的問。
對於祭司而言，神靈就是他們的一切，有關於神靈的一切事情和話語，他們都很有興趣。
但可惜的是絕大部分祭司終身都沒有和神靈交談的機會，基本上都是傳來神諭，然後祭司傳達。
「雅典娜女神說你應該好好對我，多給我獎勵一點神性武器。」
赫拉克勒斯緩神過來，這時空上的旋轉他剛適應過來。
「真的？」
祭司一臉不信的看著赫拉克勒斯。
她向雅典娜神像看去，驗證真假。
祭司雖然無法和真正的神靈有交談，但是還是可以通過神像簡單交流一下的。
神像發出一道雷射射向赫拉克勒斯的頭頂。
赫拉克勒斯頭髮被雷射打的打得豎了起來。
祭司看到這個畫面哪裡還不知道赫拉克勒斯是在騙自己。
不過他最先感受到的不是被欺騙的憤怒，而是對於雅典娜女神對赫拉克勒斯的關愛更進一步的認識。
按照一般偽造的人，應該會被殺死的。
看來自己以後需要更加上心了。
赫拉克勒斯被雷射射了之後感覺到全身麻了，一摸頭髮，感覺到豎了起來，但是神奇的是，卻沒有一點焦糊的氣味。
和自己的雷霆鬥氣電人完全不一樣。
赫拉克勒斯旁若無事的和祭司說了兩句話，絲毫沒有被揭穿的感覺。
」拉達曼迪斯，雅典娜女神已經同意了我的請求，相信阿波羅神靈會同意我們明天的做法的。」
「那我們得好好準備，需要準備一個更加完善的法律，這樣才不會造成冤假錯案，讓有罪的人逃脫罪行！」
拉達曼迪斯認真的說，他不知道赫拉克勒斯說的話真假，但是真的自然更好。
自己還有一個王國需要管理呢，不死當然是最好的。
「那我們回到王宮思考？」
赫拉克勒斯想要向家人報個平安。
「不用，我們直接去阿波羅神殿，這樣也能更方便的查詢法律的依據，更加準確。」
拉達曼迪斯沒有同意赫拉克勒斯的這個請求。
他想要確保這件事的萬無一失，相比於整個希臘人的福祉，赫拉克勒斯的事不值一提。
「好吧。」
現在的赫拉克勒斯仍然屬於拉達曼迪斯管理，沒有自由。
……
「依據現在關於殺人的法律一般懲罰主要是有血親復仇、和解與賠償和流放三種方式。」
「其本質都是想要淨化米阿斯瑪的污染。」
拉達曼迪斯娓娓道來，從創立這些法律的最初的想法就說了出來。
「所以米阿斯瑪的污染到底是什麼？」
赫拉克勒斯一直對這個東西不解，是一種具體的東西嗎？
「呵呵，你覺得是什麼？或者說神靈需要我們什麼東西？」
拉達曼迪斯口中滿是嘲弄，充滿著對米阿斯瑪這個詞的笑話。
「信仰？」
赫拉克勒斯脫口而出。
這也是祭司與祭司之間，神靈與神靈之間爭奪的主要東西。
拉達曼迪斯向赫拉克勒斯的回答表示認可。
「更準確說是為了讓信仰不被污染。」
「所以實際上是沒有米阿斯瑪這個東西的？只是為了愚弄平民和貴族？」
「既是也不是。
米阿斯瑪不存在一個實質的東西，但是它確實是能夠讓神靈們的整體收穫信仰的質量下降的，但究其原因，神靈也沒找到。」
赫拉克勒斯馬上想到了一個詞，名叫群體良知。
一個人的罪惡或許還是很微小的，但是很多人的一起作惡，就會讓整體的水平下降，就像是拉低平均值一樣。
而神靈的研究怕就只是研究了單個個體，所以沒找到原因，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看也算是找到了解決辦法。
「所以我們就算是想要修改法律，那也應該圍繞著米阿斯瑪來說。」
赫拉克勒斯接著思考。
米阿斯瑪實際上就是可以看做是社會整體的善惡值。
低則是善，神靈的信仰質量就變多。
兩人繼續討論，逐漸深入，完善明天即將的發言。
……
「雅典娜，這小子真的有這個本事？」
阿波羅看著眼前面色柔和的雅典娜說道。
雅典娜正在饒有興致的看著赫拉克勒斯和拉達曼迪斯的談話，心中的窺探欲十足的被滿足了。
神靈是不會說這是窺視的，而是會說是神的目光無所不在。
「難道不應該有嗎？他可是你的弟弟。」
雅典娜回懟回去。
阿波羅就像是吃了一坨一樣。
他對他那個種馬老爹無語了。
他絲毫不會覺得具有血脈的人就是他的弟弟，只有真正的神靈才是他的弟弟。
要不是雅典娜說，他甚至不知道這個所謂自己的兒子裡諾斯死了。
他當初所謂的顯靈也只不過是覺得湊巧而已。
但沒想到那個愚蠢的祭司居然會這麼想自己。
不過這也正常，誰讓他們不是神靈呢。
雅典娜不管阿波羅是怎麼想的，她還是照常她的窺探。
赫拉克勒斯讓她頗感興趣，她第一次見一個人這麼不要臉，在她面前。
甚至還敢叫自己漂亮姐姐，這種從來沒體驗過的「姐弟情」讓她頗感到好奇。
更別說赫拉克勒斯身上還殘留著她的後手，她自然關注。
「我可事先說明，如果沒有引起信仰反響的話，我是不會承認神跡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
雅典娜一臉不耐煩，不就是一個法律神權嗎？有必要這麼認真嗎？
真正的法律又不在你的身上，你只不過一個執行者而已，法律是在忒彌斯手上的。
阿波羅無奈搖頭，他也不想這樣的。
但父親可是給他下了命令的，讓他在五百年內將法律神權完全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