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難得的開起了玩笑,想要將這場對話延長一些,這種溫馨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了。
兩人相談很是歡樂時不時的就冒出笑聲,讓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
「哥哥,赫拉克勒斯殿下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喬治聽著艾米麗的詢問,很是奇怪,這句疑問在之前艾米麗就已經釋懷了,怎麼現在又重新提起了。
「艾米麗,你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赫拉克勒斯殿下也已經原諒你了,騎士們也是,你為什麼還惦念著?
而且你不是說你已經釋懷了嗎?」
喬治歪著頭帶著疑惑,詢問了艾米麗現在的詢問是因為什麼。
妹妹以前不會這樣的。
艾米麗表情哀怨。
難道嘴上說原諒了,心裡就真的原諒了嗎?
那為什麼不和我說話?而是和那個女人說話?
艾米麗之前在忒拜城是不會這樣的,在那裡她沒有安全感,即便是有騎士的巡邏和旁邊的鄰居友好。
但是在這次的旅途中,他在赫拉克勒斯殿下那裡感受到了就算是在喬治哥哥身上都沒有感受到的可靠。
尤其是趴在赫拉克勒斯殿下的背上的時候,更是她最喜歡的時候。
「沒事了哥哥。」
艾米麗沒有解釋,她知道哥哥是不會懂的。
除了魔法,哥哥是很有經驗的,其他的東西,哥哥一概都是榆木腦袋。
到了晚上,開始了篝火烤肉。
「騎士!」
「榮耀!」
「不朽!」
騎士們熱火朝天的討論著一切能讓他們感興趣和充滿著精神的話題。
赫拉克勒斯和希娃在一邊吃著烤肉。
「真好啊!這樣的生活。」
「難道你之前的生活不好嗎?」
赫拉克勒斯詢問,他對希娃這個女人挺感興趣的。
「呵呵,之前的生活啊,真是無趣無聊啊。」
希娃喝了一口麥酒,紅暈從腹部肆意蔓延開來,仿佛燎原星火越過頸項,一直染透了耳際深處。
細膩的雪白頸子上也被這溫軟的紅暈覆蓋住了,映照出另一種柔光的色調,凸顯臉上的紅暈顯得格外迷人。
「怎麼說?這麼美麗的女騎士也會有人捨得讓你孤芳自賞?」
赫拉克勒斯往那個其他的方向去引導,他也有些醉意了。
」是啊,他這麼敢的,簡直是無恥。」
希娃她沒有迴避這個話題。
她的視線在笑語喧譁的眾人間逡巡,目光迷離,舉起厚重的陶酒杯深深喝下一口,嘴角處揚起一絲少見的鬆弛弧度。
希娃靠在了赫拉克勒斯的肩上,酒精的熱力讓她有些飄飄然,話語像是在問赫拉克勒斯又像是在問自己。
」女人是什麼,男人就是什麼。」
「你騙人!」
「那他為什麼會這麼無情?」
「不過他根本就沒有愛過你。」
希娃看著被火光照亮的輪廓分明的側臉,顴骨的線條高高隆起,深暗的眼窩帶著點未解的憂鬱。
這是男人最吸引女人的一種狀態,希娃也正在被吸引。
她帶著點迷糊的語氣故意說:
「他不愛我,難道你就愛我嗎」
赫拉克勒斯沒有猶豫,陪著希娃在演。
「對啊,我第一面就愛上你了,你信不信?」
赫拉克勒斯知道希娃這是在試探自己,他同時也在試探希娃。
這就像是誰先入戲一樣,看誰先忍不住,說出第一句話。
赫拉克勒斯作為男人自然是主動了一些。
「真的嗎?我不信,除非你表現出來。」
希娃離開了赫拉克勒斯的懷抱,手上的碗被她隨意的丟在了草叢中。
回頭一笑對著赫拉克勒斯,她雙頰已是酡紅一片,如染胭脂,紅得嬌艷欲滴,眼神也帶了幾分迷離的水光。
她在勾引他,一點都沒有之前的傷心樣子。
赫拉克勒斯自然很是上道,隨著希娃就跟上去了。
希娃撫摸著赫拉克勒斯身體上腹肌分明的肚子,慢慢低下頭,頭髮散亂,臉色迷亂又有著清醒,準確無比的找到地方。
赫拉克勒斯長吸一口氣,電流竄過脊柱。
心裡直呼!
(省略一萬字)
事情完畢。
希娃趴在赫拉克勒斯裸著的上身,細細親吻。
「所以你現在能說為什麼被流放了嗎」
希娃想要把這個男人的一切都了解透,這是屬於她的戰利品,女騎士的榮耀。
赫拉克勒斯看著她的誘人的臉龐,釋懷的一笑。
恐怕就算是我說出來你也不會信吧?
「因為我失手殺了自己的老師。」
赫拉克勒斯等待著,等著希娃驚訝加上厭惡的表情。
沒有一個人會喜歡殺老師的人,哪怕只是昨天剛見面的人。
「真的嗎?他做了什麼?」
希娃沒有絲毫的改觀赫拉克勒斯的印象,只有更加好奇和興奮了。
既然希娃都不在意,赫拉克勒斯自然是更當成一種故事來講。
「老師很好,一直和我關係很好,甚至我還將他視為最好的朋友。」
希娃看著眼前講故事的男人緬懷的眼神,覺得更有魅力。
熾熱的目光落在他袒露的胸膛上,隨即,一個滾燙的吻便印了下去。
那不是親吻,更像是一種烙印。
柔軟而濕潤的唇瓣緊貼著赫拉克勒斯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戰慄。
結束後,口水隨著嘴角流下,顯得風情十足。
「所以你是因為什麼殺了他?因為他長得比你帥嗎?」
赫拉克勒斯無奈一笑,這件事一直在他心中壓著,本來回憶這件事的時候心情不是那麼好。
但現在聽到希娃的話心情沒有那麼難過了。
「或許是有這麼一個原因。」
赫拉克勒斯笑了笑,動作緩慢輕柔的摸著希娃烏黑的頭髮。
「不過如果我說是因為神後安排的你信嗎?」
他繼續爆出更加炸裂的消息。
「我信!」
希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表示自己相信。
她好像窺視到了什麼。
「不過你得說的更詳細一些。」
希娃沒有一點對神靈的懼怕,對赫拉克勒斯之後的話充滿著期待。
或許是因為希娃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
赫拉克勒斯迷戀這種被依靠的感覺,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希娃坐起身來,身上赤裸,挪動身體,調整位置,把赫拉克勒斯的頭放在她的峰巒之間,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慰一個她的孩子。
緩解著赫拉克勒斯激動的、愧疚的心情。
「沒事的,我相信你的老師會原諒你的。」
希娃身上的光輝散發,輕聲細語的對赫拉克勒斯說。
「哪怕是看在你的帥氣的面子上,你說是嗎?偉大的騎士?」
希娃俏皮一笑,看著赫拉克勒斯漸漸輕鬆和慰藉的表情認真說。
赫拉克勒斯仰起頭看著希娃這個樣子,既有女性關懷憐愛的光輝又有作為一個少婦魅惑的樣子。
場面再次混亂起來(省略兩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