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冢本數美:就我是多餘的?
掛斷電話。
黑澤星野把手機還給了園子。
「說好了?」園子問道。
「嗯。」
「那好,我明天跟你一起,反正在家裡也不好玩,還要被逼著去參加宴會。」
「隨便你。」
黑澤星野聳聳肩。
「好。」
園子點頭,然後就來到家本數美和小蘭身邊,說起了悄悄話。
不一會兒,就傳出她們壓低的歡樂笑聲,不知道聊了一些什麼高興的事情。
黑澤星野雙手抱在後腦勺上,無聊的曬著太陽,然後就看見教學樓那邊,非常古怪的一幕。
一樓的新出智明在盯著他們看,樓上的茱蒂在盯著新出智明看,相當的有趣。
「倆痴漢行為。」
心裡有些好笑,黑澤星野把目光移開,假裝什麼也沒看見。
「星野。」小蘭這時說道:「放學了我們一起去逛街哦,學姐說要跟我們一起。」
「隨便。」
「隨便是吧?」
園子沒好氣道:「那你放學幫我們提書包。」
「我可沒說。」
「是你自己說隨便的啊,我們就隨便了唄。」
「我發現你就是喜歡和我頂嘴啊。」
黑澤星野伸出手,在園子的臉蛋上揪了一下。
頓時,氣的園子追著黑澤星野打。
「可惡!我和你拼了!」
小蘭看著男朋友和好閨蜜的玩鬧,忍不住拍了拍額頭。
冢本數美看了看小蘭,又看了看玩鬧中的兩人,眼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呃!」
黑澤星野發出一聲悶哼,拍了拍園子抓著自己領帶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要勒死我啊!」
「抱歉抱歉,失誤了。」園子俏臉一紅,連忙把手給鬆開。
「咳咳~」
黑澤星野扯了扯領帶,最後乾脆給扯了下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走到了小蘭面前,把領帶遞給了她。
「真是的。」小蘭先在男朋友額頭上點了一下,這才慢慢給他重新系領帶。
冢本數美看著這般配溫馨的一幕,抓了抓頭髮,總感覺自己是多餘的,一點都插不進去。
眼睛往旁邊一瞅,就在她以為園子會和自己差不多表現的時候。
只見園子笑眯眯的湊到了兩人身邊,還伸出一隻手在黑澤星野臉上戳了一下:「我們扯平了哦。」
「我都沒幹什麼,怎麼就扯平了?」
「你剛剛還揪我臉呢。」
冢本數美一愣,喃喃道:「真和睦啊~」
「學姐,你說什麼?」小蘭扭頭詢問,沒聽清楚剛剛的話。
「沒。」
冢本數美微笑,擺了擺手,把一些心思壓在了心底,沒有表露出一絲。
時間流逝。
就在黑夜將籠罩整個東京時。
黑澤星野和小蘭終於回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毛利小五郎無聊的躺在沙發上,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電視機看,看樣子今天又是沒有生意的一天。
柯南則默默的坐在沙發一角,好像在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喲,大少爺,大小姐,終於捨得回來了?」毛利小五郎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陰陽怪氣的說道。
小蘭笑了笑,把書包遞給了黑澤星野,接著把手中的袋子放下:「好啦,快點坐起來吃飯,我給你打包了回來哦。」
「哼~我不吃剩菜剩飯的。」毛利小五郎跟個小孩子一樣的鬧彆扭。
「乾淨的啦,讓廚師重新做的。」
「是嗎?這還差不多。」
毛利小五郎坐了起來,也不再躺著,把袋子裡的飯盒一一拿出來,看見是三菜一湯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隨手把一份米飯扔給柯南,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柯南也不敢耽擱,連忙拿起筷子,加入到了搶食當中。
「毛利大叔,和你說個事。」
黑澤星野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把今天中午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
毛利小五郎把嘴裡咀嚼的食物咽下,眼珠子轉了轉,問道:「鈴木會長的朋友?還是一位茶道大師?」
「對。」黑澤星野點頭。
「咳咳。」毛利小五郎潤了潤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那這麼說的話,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吧。你一個孩子,這方面的經驗是沒我多的,到時候我幫你正好。」
小蘭想到了上次父親幫男朋友去警視廳開會時玩的騷操作,幽幽道:「爸爸,你該不會是又想藉助星野的名聲,好幫你自己宣傳吧?」
「這叫什麼話?」
毛利小五郎頓時板起了一張臉:「我說的都是真話。星野在我的眼裡,那可一直都是我最穩重的晚輩,幫他鎮場子,避免他說錯話,不是正常的嗎?」
小蘭和柯南撇了撇嘴。
又不是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毛病,沒事的時候「臭小子」,有事的時候就「星野」,實在是太好分辨了。
黑澤星野笑道:「去吧,我沒意見的。」
「嗯。」毛利小五郎滿意的點點頭,一副你小子懂事的表情。
黑澤星野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燦爛了。
不過就是這燦爛的笑容,讓毛利小五郎後背一涼,立馬就警惕了起來:「臭小子,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呢?」
「沒有啊。」
「沒有才怪,你剛剛的笑容,讓我感覺非常不自在。」
「這個啊,只是想到了一句話。」
「什麼話?」
毛利小五郎好奇。
小蘭和柯南同樣好奇。
黑澤星野瞄了小蘭一眼,緩緩說道:「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嗯?」
毛利小五郎挑眉,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不看書是吧?《斷頭王后》里的名言我不知道?明明說的是—她那時候還太年輕,不知道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
好了價格。下次你說的時候,記得說全。」
「好吧。」
黑澤星野聳聳肩,看來這個未來老丈人沒聽懂他說的話。
小蘭應該聽明白了,在旁邊捂著嘴偷笑,還不時還對著男朋友眉目傳情。
柯南也聽明白了,表情痛苦的扭曲著,只覺得嘴裡的食物已經變成了別的味道,那是濃濃的苦味,苦的讓他難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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