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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演戲

2026-09-01 13:26:23 作者: 佚名

  第274章 演戲

  演武場。

  當二十六位千夫長,要在演武場進行抽籤比試的消息傳出,立即在軍中引發了轟動。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直奔演武場的方向趕來。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整個演武場便人滿為患,喧鬧程度宛若菜市場。

  在半個時辰後,沈牧和其他二十五位千夫長,盡數趕到演武場。

  季雲庵在親衛的簇擁下,邁步走進演武場。

  其中一名親衛,手裡還捧著一個木箱,顯然是臨時製作的抽籤工具。

  「大人。」

  二十六位千夫長,連忙恭聲說道。

  「嗯。」

  季雲庵環顧一圈,淡淡道:「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事不宜遲,那就立即開始抽籤吧。」

  「誰先來?」

  二十六位千夫長,此刻皆是面面相覷,並未當這齣頭馬。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在這場選拔中,提前抽中強勁的對手,勢必會導致自己在這一輪中遭遇意外。

  一旦第一輪落敗,或是在比試過程中負傷,那自己屁股上的位置可就拱手送人了。

  「我先來吧。」

  就在眾人目光閃爍著不願上前時,沈牧率先站了出來,伸手從木箱抽出了一張紙條。

  「九號。」

  沈牧打開紙條,其上赫然寫著一個醒目的九」字。

  看到沈牧抽籤,眾人眼睛不由一亮。

  在所有的千夫長中,沈牧不過是剛邁入銅皮的武夫。

  放眼二十六位千夫長中,沈牧的實力無疑是最低的。

  如果第一輪能抽中對陣沈牧,那簡直就是福利局啊。

  此刻所有人都在默默祈禱著,希望待會兒自己能抽中十號。

  有了沈牧的牽頭,其他二十五位千夫長,此刻也陸續上前抽籤。

  「哈哈。」

  又一位千夫長攤開手中紙條,當看到手中的號碼是十」後,臉上不禁閃過狂喜之色。

  眾人面容皆是有些酸澀,這傢伙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沈牧看了對方一眼,他若是沒記錯的話,此人應該是叫官丞,是嫁衣坊馮家的女婿,擁有銅皮後期的修為。

  看來是把我當軟柿子了啊。

  沈牧心頭不由腹誹一聲。

  也就是此次選拔沒有任何好處,沈牧對於輸贏並不在意,否則哪怕對方是銅皮後期武夫,也休想在他手上討到便宜。

  「沈老弟,看來是咱倆展開選拔比試啊。」

  官丞望向沈牧,笑呵呵的說道。

  沈牧輕笑道:「老弟修為低微,官兄可得收著點啊。」

  「哈哈,沈老弟儘管放心,咱們點到為止。」

  官丞笑了笑,懸在心頭的大石悄然落地。

  第一場對陣沈牧,他實在是想不到輸的理由,大概率就是登擂走走過場罷了。

  待二十六人全部完成抽籤、確定各自對手後,現場又是一家歡喜一家愁的局面。

  親衛快步走到季雲庵身旁,恭敬地將登記好的小冊遞了過去。

  季雲庵只是掃了一眼,便朗聲說道:「既然抽籤已經完成,那就立即開始吧。」

  「第一場,馮崇恕對陣林星緯。」

  林星緯率先掠上高台,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長劍,隨著元氣的灌注長劍開始爆發出陣陣鏘鳴聲。

  「馮兄,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侯岳朝身旁的馮崇恕擠了擠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此刻迎著眾人目光,馮崇恕臉都綠了。

  他不過銅皮後期修為,可林星緯已經邁入銅皮圓滿,雙方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本想著藉此次選拔,能給自己謀個地方千夫長的職務。

  沒想到第一輪運氣就這麼差,抽中了對陣林星緯的簽。

  這場比試,根本就沒有任何懸念好吧?


  現在只能硬著頭皮登場,然後找機會輸掉,避免自己被林星緯所傷,再看看第二輪是否有機會抽中軟柿子。

  如果實在是沒機會贏下一局,那自己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畢竟本來就是府城的千夫長。

  此刻在無數人的注視下,馮崇恕飛身掠上擂台,並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長刀。

  「還望林兄手下留情才是。」

  馮崇恕朝林星緯使了個眼色,笑著說道。

  林星緯立即會意,這傢伙明顯是知道贏不了自己,已經決定認輸了。

  那這場比試,自然就不用真刀真槍的打生打死,而是一場切磋。

  「好說,馮兄小心了。」

  林星緯笑著應了一聲,接著右腳一踏地面,直奔馮崇恕掠去。

  伴隨著雙方手中兵刃碰觸,金鐵交擊聲募然在擂台上炸響。

  台下觀戰的二十四位千夫長,看到雙方你來我往的戰鬥,面色不禁變得有些古怪,顯然也是看出兩人都在演戲罷了。

  不過轉念一想,雙方實力差距太大,馮崇恕保留有生力量去應對第二輪,似乎也說得過去。

  畢竟以他銅皮後期的修為,對上銅皮圓滿的林星緯,若是雙方打出真火來,那他極有可能在這第一輪比試中遭受重創。

  如果真面臨這種局面,那第二輪就是遇上修為比自己低的武夫,恐怕想要贏也沒那麼容易。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在第一輪保存實力。

  真是應了一句話,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沈牧嘴角扯了扯,心頭不由暗樂。

  顯然對於季雲庵提出的選拔規則,大部分千夫長是心有不滿的。

  只是礙於季雲庵的身份,他們自然不可能在明面上表露絲毫。

  可這不代表他們不會陽奉陰違,達成一種無形的默契來應對。

  「哼。」

  看著兩人聲勢浩蕩,但卻有種和空氣互毆的畫面,季雲庵不禁冷哼一聲。

  他自然也看出了兩人在演戲,但此刻也沒辦法說些什麼,畢竟雙方的差距擺在那。

  就算馮崇恕全力以赴,也不可能改變任何結果。

  不過這樣也好,林星緯擁有銅皮巔峰的修為,只要贏下第一輪,他就勢必代替宣寧府參加蹴鞠比試。

  而他的目的,本身就是讓這些銅皮巔峰,乃至是銅皮後期的武夫去參加蹴鞠比賽。

  而那些聚集在此觀戰的士卒,因修為低微,自然是看不出這些端倪。

  在他們眼裡,台上兩位千夫長的比試,所施展的武技精妙絕倫,堪稱一場視覺盛宴。

  「鏘~」

  台上二人的刀劍再次一觸即分,掀起狂暴的勁風席捲開來。

  馮崇恕身形連退數步,最後掉下了擂台。

  他佯裝怒氣沖沖的表情,有心想要再戰,但卻面露不甘之色的說道:「林大人技高一籌,馮某甘拜下風。」

  「呵呵,馮兄承讓了。」

  林星緯站在擂台上,抱拳一笑道。

  眾人看到這一幕,麵皮皆是抽了抽,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你倆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斗呢。

  不過他們倒也不會出言拆穿。

  有了馮崇恕和林星緯這場比試打樣,他們自然也想到了演戲。

  除非是那種勢均力敵的對手,若是雙方修為上有差距,那還不如直接默契內定勝負,何必要破壞雙方的交情呢。

  「第一場,林星緯林大人勝!」

  親衛朗聲宣布:「第二場,柏寇柏大人對陣馬馳騁馬大人。」

  話音剛落,下方便再次有兩道身影掠上擂台,展開第二輪的比試。

  勝負依然沒有懸念,柏寇身為銅皮巔峰武夫,馬馳騁卻只有銅皮後期的修為。

  雙方在台上裝模作樣地比試了一炷香時間,馬馳騁便不敵落敗。

  「第三場..

  「」

  「第四場..

  」

  「第五場,沈牧沈大人,對陣官丞官大人。


  ,見終於是輪到自己,沈牧和官丞對視一眼,齊齊掠上擂台。

  「官大人手下留情。」

  沈牧從儲物戒中取出玄陽,意味深長的笑道。

  有了前面四場的比試,大家早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

  那就是登台比試的二人,誰說出手下留情」這四個字,就代表他已經自認不敵,這一局要開演了。

  「沈大人放心,官某自有分寸。」

  官丞自然是明白沈牧話中的意思,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兩人幾乎是同時竄出,展開一場看上去聲勢浩大,但暗地裡卻沒有絲毫殺傷力的比試。

  沈牧倒也樂得藉此機會,試探一番自己和銅皮後期武夫的差距。

  他施展幻影迷蹤,同時分化出三道幻影,對官丞展開圍攻。

  「沈老弟真是演都不想演啊。」

  見識過沈牧動用這項身法武技的馮崇恕等人,心頭不由暗樂。

  他們可是知道,沈牧這式身法武技能分化出五道幻影,哪怕是他們對上,一時半會想要拿下沈牧也並非易事。

  現在沈牧只分化出三道幻影,可見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

  不過他們也清楚,就算沈牧分化出五道幻影,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出現任何的改變。

  以我當前展露在明面上的實力,對陣銅皮後期武夫,還是略顯吃力啊。

  在纏鬥了一炷香的時間後,沈牧便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被抓住機會的官丞一刀逼下擂台。

  「官大人技高一籌,沈某甘拜下風!」

  沈牧將玄陽收入儲物戒,抱拳笑道。

  官丞笑道:「呵呵,沈大人,承讓了。」

  「第五場,官丞官大人勝。」

  親衛朗聲宣布道:「第六場,侯岳,對陣蔣奕帆。」

  沈牧重新回到人群,旁觀其他人的比試。

  侯岳倒是運氣不錯,看來地方千夫長的位置,恐怕是板上釘釘了。

  沈牧望著掠上擂台的侯岳,心頭不由腹誹一聲。

  侯岳銅皮後期,蔣奕帆銅皮中期,雙方有著不小的差距。

  只要贏下第一輪,侯岳便能轉為地方千夫長。

  同時各縣的千夫長,至少有一個要失去當前的位置.

  大概兩個時辰後,這場選拔賽終於是徹底結束。

  五嶺縣的韓卓勛對上紀恆謙,雙方皆是銅皮巔峰武夫,都不曾留手,可謂是在擂台上手段盡出。

  最後韓卓勛不敵,被紀恆謙一刀在右臂劃開一道口子,惜敗。

  在第二輪中,韓卓勛因遭受重創無力再戰,只能被迫交出自己的地方千夫長位置。

  而這個位置,也成功落入了侯岳手裡。

  至於其他千夫長,都通過自己的實力,成功守住了自己的地方千夫長位置。

  「侯兄,恭喜恭喜啊。」

  府城的幾位千夫長,此刻皆是面容酸澀,強笑著向侯岳道賀。

  「呵呵,侯某就是運氣好罷了。」

  此時的侯岳可謂是春風滿面,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自己都沒能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竟然以這種方式升任地方千夫長一職。

  「目前定下參與蹴鞠比賽的十一人,分別是,紀恆謙,林星緯,田屹峰,柴傲,侯岳,官丞......」

  季雲庵將此次選拔賽後的名單進行公布,接著說道:「不在名單中的千夫長,則負責陪練事宜。」

  「此次集訓會為期一個月的時間,若是各位手頭有事需要處理,可以吩咐下面的百夫長去處理。」

  「是!」

  眾人應道。

  季雲庵接著叮囑道:「本官今晚在宣寧酒樓設宴,大家好不容易聚集在此,都不得缺席。」

  「好了,大家剛剛經歷完比試,想必也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卑職告退!」

  眾人齊聲抱拳道。

  半個時辰後,沈牧獨自走進季雲庵的書房。


  「大人。」

  沈牧恭聲說道。

  「哦?」

  季雲庵見是沈牧,眉頭一挑,好奇道:「沈牧,你找本官有什麼事?」

  沈牧恭聲說道:「大人,卑職是來找大人請一個月的假。」

  「請假?」

  季雲庵眉頭微蹙,道:「你有何事需要請這麼久的假?」

  沈牧道:「卑職在之前有個好友,是來自隔壁白虎道,他在數年前不幸客死在雲龍縣,臨死前希望卑職能將他的骨灰帶回老家進行安葬。」

  季雲庵思忖了片刻,點了點頭道:「落葉歸根,本官倒也能理解。」

  「不過當前集訓在即,正缺人手。」

  「這樣吧,等一個月的集訓之後,本官給你批假,如何?」

  沈牧聞言,連忙應道:「謝大人。」

  他倒不急,晚一個月去龍泉妖獸森林搜集金玉莖,也不會耽擱什麼。

  「對了,這段時間,你和塵煙怎麼樣了?」

  談完正事,季雲庵不由突兀地問了一句。

  「塵煙?」

  沈牧面色微怔,心頭苦笑不已。

  自從四個多月前的那場酒宴後,季塵煙倒是沒來請教他什麼修煉上的問題,而是藉此機會登門拜訪結識了柴瑩和林舒影。

  現在三天兩頭跑柴府去打麻將,導致自己不得不抽時間來搭個人手。

  「大人,卑職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

  沈牧恭聲說道:「倒是塵煙妹妹經常去卑職府上,陪卑職兩位拙荊打麻將。」

  「打麻將?」

  季雲庵失笑道:「本官倒是聽塵煙提起過這種遊戲。」

  接著他話鋒一轉道:「沈牧,我家塵煙的心意,你想必是知道的。」

  「知女莫若父,她現在成天往你家跑,和你兩位夫人湊在一起,你難道還猜不出她的用意?」

  沈牧陷入沉默,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季雲庵輕嘆一聲,眼前的沈牧年紀輕輕就已經晉升銅皮,不失為一個最佳女婿人選。

  可惜的是,柴家和林家都下手太早了。

  讓自己的女兒嫁過去當第三房,難免又有些委屈了她,這才一直有些舉棋不定。

  季雲庵擺了擺手,吩咐道:「好了,此事倒也不急,你先回去吧。」

  「卑職告退。」

  沈牧如蒙大赦,道了聲告辭,便匆匆的走出了書房。

  看著沈牧遠去的背影,季雲庵不由搖了搖頭。

  他感嘆道:「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對男女之事並不熱衷,若是塵煙真嫁過去,恐怕要受一些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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