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
西蒙、邦妮兩人牽著一大束形狀不一,外表可愛的氫氣球走進古堡。
在路過大門之時,邦妮還順手將一個氣球送給了保安。
保安根本沒有察覺到,在這一大堆氣球當中,混著一個經過偽裝的雞形銅首,用一根細長棍作為支撐。
就這樣,他們輕鬆就將假銅首帶入古堡。
出於文物保護的原因,古堡內部並未安裝監控。
所以,西蒙等人很容易便將銅首掉包。
然後,故技重施,輕鬆把雞首帶離古堡。
「哇哦!」
古堡外,西蒙和邦妮兩人,放掉氣球,拉開車門,坐進車內。
「一百萬歐到手!」西蒙發動汽車,興奮說道。
「有了這筆錢,我要帶女兒去馬爾地夫。」邦妮說道。
「那我就帶女兒去夏威夷。」西蒙說道。
一般情況下,談到女兒的話題,兩人幾乎百分百會吵起來。
但是,因為即將到手一大筆錢,所以兩人心情很好,罕見的沒有吵架。
「對了,雞首呢?給我看看。」西蒙說道。
「啊?不在你那邊嗎?我剛不給你了嗎?」邦妮一愣,下意識說道。
「什麼?」西蒙聞言也懵了。
「你把雞首搞丟了?」
「不可能!別瞎說!」
「不是你是誰?難道是我?」
就在二人茫然無措之時,一道聲音在後方響起。
「沒丟,雞首在這呢!」
兩人尋聲向後看去,就見牧武坐在后座,單手托舉雞首銅像,神情似笑非笑。
「我艹!給我!」西蒙年輕衝動,下意識就要去抓銅首。
下一刻,牧武小腿倏然彈出,勁疾一踢,踹中座椅後背。
「唔……」
西蒙好似受了一記重錘,身軀前沖飛起,半張臉貼上擋風玻璃,五官擠壓變形,半天沒爬起來。
見到這一幕,邦妮驚怒交加,她抬起一腿,奮力踢出。
車內狹小,本不適合起腳。
但她這一腿,勢如彈射,動作嫻熟,在技巧上近乎巔峰造極。
牧武腦袋一偏,長靴破空踢來,擦頰而過,正中椅背。
他捏住鼻子,「有味啊,小姐,你多久沒洗腳了。」
「你……」
邦妮聞言一怒,右腿橫掃,靴尖戳向牧武側頸。
牧武頭頸一縮,猶如猴子蹲身,團身縮起,生生矮了一尺,避開這一掃。
邦妮招式落空,倏一收膝,再度踢出。
這一踢,屈伸隨心,快如彈丸,糅合了跆拳道和譚腿的技巧,牧武見狀也不禁喝了一聲彩。
「好!」
話音未落,牧武雙足一踏,車身倏忽一震,底盤猛然一沉。
還未等底盤迴彈,牧武旋身一躥,從天窗鑽出,躍上車頂。
「小姐,我看你是女人,才讓你兩招。你要是再動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牧武一揮衣袍,單手抓住銅首,高聲喝道。
車內,邦妮冷笑一聲,踢開車門,從側方躍上車頂。
自然有屬於自己的驕傲,被這般一說,心頭火起,一腳直奔牧武下陰。
牧武膝蓋一擰,右腿如鞭踢出,二人的小腿「砰」的撞在一起。
霎時,邦妮面色一白,只覺仿佛踢中一根實心鐵柱。
「快走!」她瞪大雙眼,對西蒙急喝一聲。
此時,西蒙終於緩了過來,聞言頓時明白,來人實力高強,邦妮也不是對手。
他猶豫一下,打開車門,手腳並用,爬上車頂,雙臂一抱,撲了上來,就要為妻子拖延時間。
然而,牧武看也不看,隨意一踢,就將其踹暈過去。
「該死!」
邦妮見狀,心中又急又怒,雙腿連環踢出。
丁、踹、拐、點、蹶、錯、蹬、碾……一連串踢擊施展開來,高低連環,起伏不止,勢如狂風暴雨。
但,牧武卻是立在車頭,不慌不忙,提膝墜肘,格擋招架,身形如千年礁石,任你洶湧澎湃,我自巍然不動。
砰砰砰——
邦妮一口氣連踢數十次,牧武守的滴水不漏,未曾後退一步。
她緊咬牙關,只覺得小腿脛骨宛如被鐵錘鍛打過一遍,疼痛無比,不得不後退半步,暫停攻勢。
「你打完了?你踢了這麼多腳,接我一招,我就放過你。」牧武一揚眉毛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牧武重重一踏,倏然躍起。
這一踏,牧武是全力以赴,剛柔並濟,車頭猛然一沉,如蹺蹺板,將另一端的邦妮猛然一撬。
邦妮立足不穩,離地三寸。
牧武全力一躍,凌空飛膝。
砰!
邦妮當即飛了出去,滿臉是血,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應該還活著吧……」牧武撓撓頭,他沒下殺手。
主要是這些人和他沒什麼利益衝突,實力也挺一般的。
牧武能看出來,包括JC在內,這一群人全都是「雛」,甚至沒殺過人,手上沒染過血。
完全構不成威脅。
況且,這一次還是牧武主動挑事。
一念及此,他居然還有一點欺負小孩子的罪惡感。
「啊!!!」
一聲悽厲怒吼,西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猛然撲上來。
「不是,為什麼這種事情總是發生在我頭上。」
牧武不禁扶額,反思一秒鐘,然後順手將西蒙踹暈過去。
「現在怎麼辦?就這麼放了是不是不太好!」他注視昏迷不醒的兩人,撓了撓頭。
。。。。。
半小時後
邦妮悠悠轉醒,睜開眼的一瞬間,就見一張大臉盤子懟在眼前。
「艹!」
她猛的一個後仰,身軀往後一盪。
什麼情況?
她努力的轉動眼球,觀察周圍,才發現自己居然和西蒙二人,面對面、臉貼臉捆在一起,像是蠶蛹般被吊在樹上。
「啊……怎麼回事?」此時,西蒙也醒了過來。
「你說呢?」邦妮沒好氣道。
「哈?又怪我,每次都怪我!」西蒙聞言,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立刻回嘴道。
「不怪你怪誰?我不是讓你跑了嗎?你衝上來做什麼?」
「如果我不衝上來,你不就死了嗎?」
「你衝上來不也沒救成?」
「救不救成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就這樣,兩人臉貼著臉,居然又開始吵了起來,足足吵了快半個鐘頭,直到JC找到這兩人,他們居然還在吵架。
JC詫異的看著兩人,揮了揮手:「喂喂!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被綁起來了?還有,雞首呢?」
「你問他!」
「你還好意思說,難道不是你把雞首弄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