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尼古拉這麼堅持,維克托也懶得跟他扯皮。
於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行行行,你趕緊先去洗洗傷口,用嘴吸一吸。」
「然後你直接往家裡走,犰狳交給我,我保證活著給你帶回去,讓你親手殺!」
維克托一邊說著,一邊推了推尼古拉,讓他趕緊的。
尼古拉這才答應下來,但還是回過頭多說了一句。
「那是個穿山甲,不是犰狳!」
聽到他這句話,維克托都快抓狂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
他氣的狠狠踢了犰狳一腳。
可憐的犰狳,平白無故挨了一腳,發出驚恐的叫聲,眼神驚懼不已。
接下來,尼古拉去處理傷口了。
他來到了溪邊,先清洗了一下血跡。
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觀眾們也都仔細看了看這個傷口。
其實還行,不算特別深,就中等深度吧。
和很多人平時切菜的時候,不小心被切了一下的那種程度差不多。
清洗了一下,然後他開始用嘴吸。
吸出來的血水,被他吐出去。
觀眾們看著他吸了大概三四次,然後他停了下來,覺得差不多了。
但是他沒有聽維克托的話往回走,而是去看維克托的進度。
他的心思全都在犰狳的身上。
「維克托,你好了沒?」
「我的穿山甲呢?」
尼古拉開口問道,他看見維克托蹲在那,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讓你回去上藥,你過來幹什麼?」
「我正在捆綁這隻穿山甲,好帶回去給你,你不用擔心!」
維克托不耐煩說道。
他知道,尼古拉這是不放心。
生怕穿山甲跑了。
tmd煩死了!
「你打算怎麼捆綁,我感覺不行啊!」
「萬一我的穿山甲跑了怎麼辦,它可不能跑啊!」
尼古拉說道。
聽到這話,維克托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來,看著尼古拉,冷笑連連。
「呵呵。」
「你自己弄吧,這穿山甲是你的,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我也不催你去上藥了,晚一會上藥也沒事!」
維克托說著,自顧自就走了。
他倒也沒多麼生氣,主要就是煩。
畢竟他也知道尼古拉的尿性,跟這種人生氣,划不來啊!
直接不管了,也樂得輕鬆!
接下來的事情,就讓尼古拉自己去忙活唄!
看到維克托走了,尼古拉趕緊回過頭招呼他。
「維克托你別走啊,我的好兄弟,你別生氣啊!」
「我不是信不過你,也不是不聽你的話,我就是怕這個穿山甲跑了!」
尼古拉對著維克托的背影喊道。
「行啊,我知道了,我沒生氣!」
「你自己弄吧,這樣你最放心!」
維克托搖了搖頭,停下腳步,看著他說道。
見狀,尼古拉喜笑顏開。
「嘿嘿,我的好兄弟,我就知道你特別大度,不會跟我這種人一般見識的!」
「等比賽一結束,我就把女兒嫁給你!」
尼古拉說著,開始上手操作,想捆綁住這隻犰狳。
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人。
所以說,維克托不跟他生氣,是相當明智的選擇。
維克托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觀眾們都在看著尼古拉的操作,同時也在不斷發送彈幕討論著。
因為之前被咬過一次的原因,所以這一次,尼古拉的動作相當小心,很謹慎。
生怕再被咬一口。
犰狳十分仇視看著他,然後直接把身體縮成了一個球形。
這是犰狳遇到危險時候的標準動作。
這一點,尼古拉和維克托都見識過,觀眾們也都清楚。
「哼哼!」
「別以為變成一個球就不用死了!」
「你就是變成維克托都沒用!」
尼古拉哼哼著說道。
維克托在一旁,表情十分複雜。
算了算了,不跟他生氣,他就是個二傻子。
接下來,尼古拉順利把這個球給捆綁了起來。
就像是包粽子一樣,用藤蔓一層層包裹住這個球。
犰狳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出不來了!
「哈哈哈!」
「穿山甲啊穿山甲,落到我的手裡,算你倒霉!」
「先把你當球踢!」
說完,尼古拉飛起一腳,踢在了這個大球上面。
其實人家犰狳自身縮成的那個球並不算大。
但尼古拉里三層外三層,用藤蔓牢牢包裹住之後,就顯得很大了。
估計犰狳現在都是傻的,它怎麼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活久見啊簡直!
當然了,這個犰狳事實上並沒有活多久......
「總算是搞定了,尼古拉真是個活寶啊!」
「一大早的笑死我了,他娘的,我真想把尼古拉的腦子給剖開看看裡面是什麼!」
「科學家打開尼古拉的腦殼之後,在裡面發現了三樣東西:菸草,穿山甲,嫁女兒。」
「哈哈哈哈哈!人才,人才啊!笑死我了!」
「今天有的看了,等會尼古拉還得殺死這隻犰狳呢,他真的要一片片拔掉鱗片呢,我覺得好殘忍啊!」
「等等看吧,我估計頂多拔下來一兩片,尼古拉就不敢繼續了,他本質上膽子並不大,也不算殘忍。」
「這方面還得看小柒,她解剖獵物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廚子!」
..........
觀眾們不斷發送著彈幕,聊著天。
尼古拉和維克托這邊,也一路順利回到了居住地。
值得一提的是,尼古拉這傢伙,是真的一路踢球回來的。
估計球裡邊的犰狳都要吐了,暈車也不是這麼暈的啊!
「到了,先上藥。」
維克托回屋取出了一些藥草的粉末,敷在了尼古拉的傷口上面。
尼古拉再一次疼的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這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要折磨這隻穿山甲的念頭!
於是,他開始一層層解開藤蔓繩索。
「你小心點,別讓它跑了。」
維克托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吧!」
「這傢伙落在了我的手裡,還想逃跑?」
「上次我已經失手放跑了它一次,這一次絕對不可能!」
「我尼古拉,怎麼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呢?」
尼古拉念叨著,繼續解開繩索。
一層層的繩子,被他解開,逐漸顯露出裡面的犰狳。
此時的犰狳還是縮成一個球的狀態,一動不動,保護自己。
所有的繩索全部解開,尼古拉一隻腳踩了上去,臉上露出笑容來。
他剛想說點什麼,繼續羞辱這隻犰狳。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犰狳卻突然展開了身體,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