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叢林當中,月光之下,雙方選手互相對視。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鮑勃和彼得這邊,兩人嘴裡的鹿肉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呢。
現在突然冒出來兩個彪形大漢,他倆心裡慌得一批。
「咕嚕......」
鮑勃艱難咽下嘴裡的生鹿肉,然後開口。
「彼得,這隻鹿應該是被他們給砍了,然後跑到了咱們這。」
「按照比賽的規則,這隻鹿能算是咱們的嗎?」
他開口問道。
彼得聞言,想了想。
「我覺得應該算是咱們的。」
「誰得到了就是誰的啊!」
彼得不想讓出這頭鹿。
「我看這兩人很能打的樣子,一拳就能把你給打死。」
「要不然,咱們還是讓出一半吧?」
鮑勃心裡很慌,主要是扎日格勒和阿努金給他的震懾太大了。
他們倆皮包骨的,別人卻是大壯漢。
這誰能不害怕?
「什麼話這是,他們一拳也能打死你啊!」
彼得不樂意聽了。
而扎日格勒和阿努金這邊,兩人也在商量著。
「現在該怎麼辦,咱們被發現了。」
「直接過去說,鹿是咱們的,然後拿回來?」
阿努金嘆了一口氣說道。
眼下這個情況,是真的難辦。
一時間,扎日格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還是讓阿努金來決定吧!
他看向阿努金,意思很明顯。
阿努金想了想,然後打開了直播手環上的翻譯功能。
「你們好。」
阿努金打了個招呼,被翻譯軟體給翻譯了出來。
鮑勃和彼得對視一眼。
這倆人應該是交流一番,溝通一下。
他們應該也害怕違反比賽的規則。
既然他們也害怕違反規則,那就好辦了,最起碼他們肯定不敢動手,不敢來搶。
於是,彼得趕緊開口。
「你們好。」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我們正在吃飯,是不是嚇到你們了?」
彼得說著,露出笑容來,滿嘴都是血。
好傢夥,牙上都是血,看起來陰森可怖。
並且他說著,還又割了一塊鹿肉,拿在手裡,還放在鼻子下面用力吸了一口氣。
做出一副陶醉的樣子。
裝起來了,彼得裝起來了!
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意料,直播間當中的觀眾們大呼過癮!
很明顯,現在彼得是在虛張聲勢,他想嚇退扎日格勒和阿努金!
一旁的鮑勃愣了一下,然後也反應了過來。
然後他跟著彼得學,也嘿嘿笑了起來,開始繼續嚼生鹿肉。
對面的扎日格勒和阿努金,全都感覺到頭皮發麻。
難道是這倆人就愛吃生肉?
看他們吃的好香啊!
「現在怎麼辦?」
阿努金捂住直播手環,壓低聲音問道。
他覺得有必要先和扎日格勒商量一下,這個過程就不翻譯了。
「什麼怎麼辦,那是咱們的鹿啊!」
「憑什麼給他倆吃了!」
扎日格勒還是捨不得這隻鹿。
他都快餓死了,這隻鹿必須拿回來才行!
「這兩個人看著不像是善茬啊,直接生吃,還吃的這麼香。」
「他們是不是在原始森林生活太久,已經退化了?」
阿努金說道。
他覺得,這倆人就算不是野人,但也差不多了,即將退化成野人。
「別管那麼多了,你打開翻譯,咱們直接說明。」
「他們又不瞎,肯定能看到這隻鹿身上的傷口,那是我打的!」
扎日格勒鐵了心要拿回這隻鹿。
而此時的鮑勃和彼得,其實心裡也非常忐忑。
這一招虛張聲勢,究竟能不能嚇退這兩個壯漢?
感覺有點懸!
因為他們也都看到了扎日格勒的表現,這個傢伙明顯很不服氣,也不怎麼害怕。
果然,下一刻,阿努金重新開始使用翻譯功能,他開口大聲說著。
「是這樣的,兩位朋友。」
「這隻鹿,是我們的獵物,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呢,那是我們打出來的傷勢,然後一路追到了這裡。」
「所以,還請你們把這隻鹿還給我們。」
阿努金直接開口索要這隻鹿。
草!
鮑勃和彼得心裡都在罵娘。
這鹿是自己跑過來,自己送過來的!
是我們的,不是你們的!
他倆肯定不想讓啊!
畢竟,雙方全都是餓得快退賽的那種程度,這時候一隻鹿就顯得極為寶貴。
想要堅持下去,就必須得到這隻鹿才行!
「不不不,你們可能是誤會了。」
「這隻鹿是我們殺的,傷口也是我們砍出來的。」
鮑勃一邊嚼著生鹿肉,一邊說道。
並且他還很誇張的用沾滿鮮血的雙手,往自己的臉上抹。
最後還伸出了舌頭,去舔手上的血。
他看過一些影視作品裡面的反派都是這麼幹的。
他希望這樣可以嚇退眼前這兩個大漢。
直播間當中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全都笑翻了。
「哈哈哈哈,鮑勃在幹什麼呀!」
「震驚我媽一萬年!又一個名場面出現了!」
「好傢夥,這倆人在這唱空城計呢?完完全全的虛張聲勢啊!」
「不僅是虛張聲勢,還開始耍無賴了,說鹿是自己殺的,哈哈哈哈!」
「快看啊,扎日格勒氣的臉都紫了,難道他是滅霸?」
「你們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呢,笑不活了啊!」
「看這個架勢,今天怕是難以善了了,接著看吧。」
...........
觀眾們不斷發送著彈幕,進行著議論。
果然,聽到鮑勃的話,看到鮑勃的舉動,扎日格勒氣的不行,全身都在顫抖,一雙砂鍋大的拳頭也死死握緊。
他現在特別想衝過去錘死這個傻嗶。
但是阿努金已經握住了他的胳膊,攔住了他。
「扎日格勒,別衝動!」
「你打了他,你也得退賽!」
阿努金阻攔道。
但這句話,卻仿佛為扎日格勒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眼前一亮,趕緊抓住了阿努金的胳膊。
「好主意啊,阿努金,不愧是你!」
「你快去打死他們兩個,然後你退賽,我自己留下。」
「比賽只剩下兩個多月,我一個人也能熬得住!」
扎日格勒激動喊道。
這話全都被翻譯了出來,聽在了鮑勃和彼得的耳中。
兩人這邊還想著怎麼繼續裝一波呢,聽到這話嚇得差點尿了。
他倆聽得真真切切,扎日格勒說的是打死,打死啊!
多大的仇,居然就要殺人?!
這倆人殺心怎麼這麼重啊!
不就是一隻鹿嗎,犯得著殺人?
鮑勃心慌的一批,然後就感覺呼吸不暢,胃裡翻江倒海一般。
緊接著,他張嘴哇的一聲,就把剛才吃下去的生鹿肉全都給吐出來了,鼻涕眼淚一起流。
全場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直播間當中的觀眾們,也全都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這是演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