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枡山的醒悟
直到這會兒，大道寺宗介看到枡山憲三以後，他才徹底明白過來，自己為什麼要干酒廠。
原因很簡單，因為酒廠不講武德。
或者說酒廠不守規矩，也不遵守大家約定俗成的潛規則。
這裡肯定就有朋友要問了，酒廠不守什麼規矩、不遵守什麼樣的潛規則了？
先不說酒廠後面要干、現在暫時還沒幹出來的事情。就說他們讓山憲三於掉的吞口議員。
是，吞口議員一旦被捕，很有可能會把酒廠的存在暴露出來。
可是不能因為吞口有可能暴露酒廠，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搞政治暗殺啊。
你酒廠又不是什麼好地方，又不是什麼好人。完全可以威脅吞口嘛。
讓吞口從25層下樓，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
汝自去，妻與子吾自養之。
這很難嗎？吞口議員都能跑出來參加宴會，跳個樓也沒人會攔著他。
實在不行找個沒人的地方來一場瓦斯爆炸呢。
總比當著一大堆人的面用水晶燈砸死他要來的好吧。
這也太不體面了。
大家都是在霓虹討生活的人，酒廠把這暗殺的頭一開，其他人還不是有樣學樣？
這玩意就跟黑暗森林似的，一旦開了這個頭，政治暗殺是完全停不下來的。
你能找到殺手我就找不到了？
米花町就在那擺著，什麼樣的殺手找不到？
然後就是拼安保，看誰的安保更嚴密，誰就能活得久。
最後有一個算一個，上至首相，下至辦事員，每天不是研究僱人殺人就是等待被殺。
這成什麼樣子了。
好好的政壇變成政客大逃殺了。
只有活到最後的政客才配說出自己的施政綱領是吧？
然後酒廠這邊瘋狂的給東京的武器升級疊代。
武裝直升機掃射東京塔就意味著有人擁有武直。
接著全民武直的時代就到來了是吧。
這麼一看，酒廠的存在就是個人人厭棄的攪屎棍。
或許有人願意給酒廠這跟棍子去當**，但只要是沒失了智的人，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作為現有秩序的既得利益者，大道寺宗介自然要干酒廠。
這玩意就是個混亂之源，說不定哪天就能搞出什麼大事情來。
徹底想清楚後，大道寺宗介對枡山憲三說道：「我當然怕麻煩，但你們酒廠的存在就是個大麻煩。
不把你們處理掉，這麻煩遲早要找上門。
那我為什麼不趁著現在麻煩還沒爆發的時候，先想辦法把你們扼殺在搖籃之中呢？」
「搖籃...你把組織當成了什麼？」枡山憲三完全不贊同大道寺宗介的話。
在山憲三看來，組織大勢已成，這就是個隱藏在霓虹地下世界的龐然大物。
現在聲名不顯只是因為組織低調。
可組織一旦決定浮出水面，那掀起的就是滔天巨浪。
這種程度的組織怎麼可能用搖籃和扼殺來形容？
「怎麼，枡山會長好像很不贊同我的話？」大道寺宗介自然能看出枡山憲三的不屑一顧。
老頭這會兒有點返璞歸真的意思，一點表情管理都懶得做。
覺得不爽就表現出來，那嘴角都快撇到京都去了。
「枡山會長你七十多歲，又是汽車公司的董事長。想必也算是酒廠的元老吧？」
枡山憲三剛想反駁大道寺宗介對組織的稱呼，可想到自己和其他幹部的代號外加組織好像自己都沒有什麼明確的稱呼。
乾脆默認大道寺宗介的說法，沉默的點點頭。
他是跟著Boss奮鬥過的人，從酒廠成立之初他就在，自然能算元老。
「既然你是酒廠的元老，那酒廠正在研發的A系列藥物，你應該也有所耳聞吧？」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枡山憲三驚訝於大道寺宗介竟然連酒廠內部的A系列藥物都知道。
在他們酒廠內部，就算特權階級，那些有代號的幹部都不見得全部知道A系列藥物。
甚至有的幹部都不清楚酒廠也在搞科研。
大道寺宗介一個外人，竟然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A系列藥物的最終目標你也應該知曉吧？」
說起A系列藥物的終極目標，枡山憲三下意識撇了撇嘴，很明顯他應該對所謂的終極目標十分不屑。
「我當然知道，可那樣的東西又怎麼可能被人類研發出來？
A系列最近的研發進展我看過，那玩意完全變成一種殺人的毒藥。
和研發初衷簡直南轅北轍。」
如果酒廠把用來研發A系列藥物的經費，放在發展組織上。
他們酒廠的規模早就翻好幾番了。
不說在霓虹搞國中之國，至少去戰亂的三不管地帶也能混成一方諸侯。
總比現在當老鼠要強吧？
可惜酒廠向來都是Boss乾綱獨斷，他皮斯科的建議人家不聽他也沒辦法不是O
「那東西成功了。」
大道寺宗介一句話落在枡山憲三耳中如白日驚雷。
「什麼？！！」
他太清楚A藥的研發初衷了，這麼離譜的東西竟然成功了？！
怎麼可能！
「這麼離譜的事我怎麼可能騙你？那東西雖然成功了，但不穩定。
副作用很嚴重。」
「嘶...所以副作用是什麼？」枡山憲三急急問道，他眼中滿是熱切。
是啊，他現在也70多歲了，到了需要面對死亡的時候了。
「會死。」
枡山憲三：？？？
「沒開玩笑，這藥的致死率至少99%，我只見過一個活下來的例子。
那特例現在整天后悔吃下A藥，絞盡腦汁的想研發出解藥來。」
大道寺宗介的話如一盆冷水淋在山憲三的頭上。
在酒廠混了幾十年，一個人有沒有說謊，枡山憲三還是能看出來的。
「難怪，難怪你說要把組織扼殺在搖籃里。」枡山憲三這才聽懂大道寺宗介的話。
如果真讓酒廠把A藥給完善，或是提高成功率，或是減小副作用。
那對這個世界來說就是一場不可逆的災難。
同時，山憲三也忽然想明白Boss為什麼會派琴酒和伏特加過來清理自己。
作為酒廠於部最年長的人，他對A藥的需求也是最迫切的。
但對一個長生者來說，另一個長生者的出現才是最不可接受的。
「我們來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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