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的雙休就這麼過去了,大道寺宗介這個周末狠狠的放鬆了一番。
健身房鍛鍊、空手道場實戰切磋、射擊俱樂部子彈打到手軟,甚至還約著佐藤美和子到附近的山裡溜了一圈。
白鳥試圖參加最後一項活動,可惜不管大道寺宗介的車還是佐藤美和子的車他都坐不住。
最後只能淪為山腳下給兩人買水的跑腿小弟。
怎麼說呢......大道寺宗介是知道白鳥那個初戀是誰的。
可這種時候總不能直接告訴白鳥任三郎,說你要找的不是佐藤,是柯南的班主任吧?
等以後有機會帶白鳥去一趟帝丹小學,他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兩個休息日,大道寺宗介過得很瀟灑,那麼降谷零呢?
降谷零過的也很充實。
酒廠的任務可不管什麼休息日不休息日的,朗姆的口頭禪一直都是「時間就是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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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是周末,降谷零該加班還是得加班。酒廠其他的成員也是一樣。
比如琴酒手下的殺手。
接到琴酒的命令,酒廠的殺手殺死了宮野明美搶劫銀行的兩個同夥。
其中一人還是廣田雅美自己委託偵探把人給找出來的。
周一上午,大道寺宗介接到目暮十三的求援電話,他跟著強行犯3系的車又一次來到命案現場。
強行犯3系目前還在給【愁思郎事件】收尾,大道寺宗介作為他們的系長,這個時候剛好出來打個野。
「被害人的身份查到了嗎?」大道寺宗介站在賓館房間門口,對目暮警部的手下問道。
「死者在賓館前台登記的姓名是廣田明、28歲。」強行犯3系的千葉警官小心翼翼的回答著大道寺宗介的提問。
生怕大道寺宗介一個不滿意,自己就步入同僚高木警官的後塵。
自打高木被停職(休假)開始,有關高木的小道消息就一直沒消停過。
其中傳的最有鼻子有眼的就是,高木跑到刑事指導系的地盤,不知道因為什麼觸怒了大道寺宗介。
然後就被停職...就連目暮警部和佐藤警部補求情都沒有用。
千葉無法判斷這些小道消息的真實性,但不要得罪大道寺宗介總是沒錯的。
「廣田?」大道寺宗介立刻看了一眼被害人的屍體。
這個時間點姓廣田的被害人...不出意外這就是宮野明美另一個搶銀行的同夥了。
說實在的,米花町的風氣大道寺宗介一直都比較服氣。
死的這個廣田明,和廣田雅美一直在找的廣田健三都不是酒廠的成員。
也就是說宮野明美這個酒廠的底層外圍成員,真就能隨隨便便找到兩個同夥搶銀行。
然後還成功了。
就是成功後負責轉運的廣田健三把他們一起搶來的十億日元給黑了。
這是正常情況。
財帛動人心,如果宮野明美這倆同夥老老實實的把這錢分了才是怪事。
大家都沒什麼信任基礎,甚至就連宮野明美在行動前大約也沒想過要把錢分給這倆人。
十億日元是琴酒開給宮野明美的價碼,這錢得一文不少的交給琴酒。
估摸著廣田明心裡也是這麼個想法。
就是這樣心懷鬼胎的三個人,最後竟然成功搶了銀行十億日元。
可見在米花町銀行劫匪這個職業對從業人員的素質要求有多低。
真就有手就行。
大道寺宗介的異樣被目暮十三看在眼中:「大道寺老弟,你認識這被害人?」
「不,我不認識這個人。」大道寺宗介搖搖頭:「不過廣田這個姓氏...我最近倒是聽人提到過。」
「哦?」
「我上次在外面偶遇毛利先生,他正好在幫一位姓廣田的小姐找他的父親。
而且那個叫廣田健三的人也的確被成功找到了。」
大道寺宗介話音剛落,目暮十三這邊立刻瞪大了眼睛,震驚的叫道:「大道寺老弟,你說那人叫什麼?!」
「廣田健三啊......」
「實不相瞞,我這次請大道寺老弟你過來就是因為,我們手上還有一個被害人也姓廣田。
名字就叫做廣田健三。」
「廣田健三也死了???」大道寺宗介立刻對目暮十三說了一串地址:「是住在這裡的廣田健三?」
「沒錯,另一處現場就是這裡。」目暮警部沉重的點點頭。
「那麼廣田雅美呢?現場裡有沒有一個女孩子?」
「沒有,現場除了廣田健三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受害者。」目暮警部說道。
「目暮警部、大道寺警部,有新線索!」千葉警官匆匆從走廊跑過來,嘴上大口的呼吸著。
「什麼線索?!」目暮警部急急問道。
「剛剛我去走訪了一下賓館的前台,有一位正在休假的前台表示,她聽被害人說過這次是來找失蹤的哥哥的。
前台小姐還幫被害人找了個偵探,這是那名偵探的名片。」
大道寺宗介接過主導權直接問道:「有沒有聯繫那偵探,被害人要找的哥哥叫什麼?」
「叫廣田健三。」
「!!!」
大道寺宗介和目暮十三對視一眼,事件變得有趣起來了。
一個廣田健三,女兒在找、弟弟也在找。明明是一家人卻各行其是、互不干擾。
大道寺宗介最後看了一眼廣田明,接著對目暮十三說道:「帶我去趟廣田健三那處現場!」
「好!」
兩輛警車載著大道寺宗介和目暮十三向廣田健三的命案現場疾馳而去。
沒多久大道寺宗介就再次來到上次和毛利小五郎一家見面的公寓樓下。
公寓樓門口依舊有穿著制服的巡警站崗。
506房間,是廣田健三租住的公寓,現場內有幾名鑑識課警員正在調查。
當這些警員看到大道寺宗介的時候紛紛臉色齊變,然後專心致志的對付起面前的現場來。
對於鑑識課警員的變臉絕技,大道寺宗介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說這群人欺軟怕硬,是兩面派,多少有些傷他們的自尊。
但他們還真就有股子不抽鞭子就不動彈的意味。
好歹他們不敢敷衍大道寺宗介,這會兒大道寺宗介只當沒看到他們,對著現場審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