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是你，哪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呢？」
姜源盯看了眼劉憶菲手中的酒，價格很是不菲。
「你想要來一杯嗎？」
劉憶菲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
「不用了，我剛才說的話你可以回去試試。」
姜源鍛鍊完成了，準備離開。
「你不等等我嗎？小弟弟。」
才喝了不到兩杯，劉憶菲就有些醉了。
姜源接過劉憶菲的酒杯，轉身就走。
「你幹嘛？」
此時劉憶菲徹底成了一個小女孩了。
人與人之間的拉鋸戰就是如此。
不夠堅定，總是心軟的人才會被降服。
說著她已經跟上了姜源的腳步了。
這次是姜源將劉憶菲推到她的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
人只要擺正自己的位置，煩惱就會很少很少了。
姜源洗了個澡之後就接到了趙總的電話，此時張恆還在酒店吃著免費的水果。
「走，去談生意！」
姜源想了想還是拉著張恆一起。
之前他還在猶豫到底是讓張恆、羅剛還有李立言成為他的合伙人還是讓他們為自己打工。
現在他想清楚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也會有自己對生活的感悟。
哪怕以後沒有了姜源，憑著他們現在對網際網路的認知，他們也是能混的風生水起的。
即使他們就照著姜源現在的路走下去，他們也是能養活自己了的。
「源哥，你是不是被奪舍了？怎麼動不動就玩大的？」
張恆這兩天在酒店吃吃喝喝，一下子都胖了好幾斤。
「不過源哥你確定帶著我去嗎？我最近感覺我腦子不是很夠用了。」
「剛才一個小姐姐跟我說當一個網紅的經紀人和助理居然要會這麼多。」
「她跟的那個網紅都三年了，真實粉絲數才不到三十幾萬，這次來參加斗音嘉年華的酒店錢還是他們自費的。」
「他說的那些市場定位，粉絲分析，內容策劃與製作，視頻運營、品牌合作與變現、數據分析與優化、以及藝人形象管理與公關……」
「這些我全都不懂的，源哥，你以後不會拋棄我吧！」
難怪張恆這兩天沒有跟著他，原來是偷偷學東西去了。
「小恆，只要你願意跟著我，我肯定帶著你，到時候你覺得時候去搞你自己的事業了，我肯定也會支持你的。」
小人物的患得患失往往來得就是這麼不經意間，上輩子姜源也就是一個小人物，他懂得這種體會。
「嗯嗯，源哥，我肯定不會背叛你的。」
張恆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只要是源哥你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我就是憋死我自己也不會往外說的。」
張恆最近也是跟很多網紅的助理有過交流。
最後他被公認為話實在是太多了。
網紅的人設是最容易崩盤的，助理基本上都是守口如瓶的。
當時隨便幾個人一問，張恆就什麼話都往外說了。
「你別老是拿打工的心態看待咱們的工作，走咱們先去談生意吧！」
姜源看著張恆從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變成現在的樣子，只能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希望他還是能保持他的童真吧！
畢竟這種東西在姜源自己的身上已經是看不到了。
「是昨天晚上領導台講話的趙總嗎？」
「我聽說斗音這一塊都是他負責的，權力非常大。」
「昨天過來跟我講話的那些網紅和他們的助手說就算是找他要一個聯繫方式都難如登天。」
「咱們和這種級別的大佬能談什麼生意？」
「你不會是要將自己賣給平台吧！」
張恆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這兩天可是憋壞他了。
這讓姜源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個動漫角色。
說起話來叨叨不絕，可是最後還是變得沉默寡言了。
好像是一個黃鼠狼來著。
就是不知道系統能不能將這個電影獎勵給他了。
到時候他一定不會找什麼南拳女拳過來代言了。
「你源哥我是這麼粗鄙的人嗎?」
「哥當然賣的是才華，才華你懂嗎？」
姜源看見張恆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心情也是大好。
「才華我當然懂了，但是源哥你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啊！」
張恆看著姜源時時刻刻都讓他羨慕的臉。
「我要是神仙姐姐，我今晚就嫁給你！」
張恆說得正起勁，然後就看見劉憶菲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然後他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虛地看著姜源了。
「咳，走吧！」
姜源臉不紅心不跳地走在前面，張恆緊隨其後。
劉憶菲反而是落在了最後面。
「呵，男人！」
劉憶菲跺了跺腳，也跟了上去。
一切關係的變化都是從她請了姜源去不該去的地方吃了不該吃的那頓飯開始的。
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後知後覺的。
現在的劉憶菲壓根就還不知道對一個有才華的男人好奇會怎樣。
「根據我們這邊專業的團隊反反覆覆審核，最後確定這個劇可以達到A級水準。」
「你手上還有類似這樣的劇嗎？長一點的？」
「這個劇實在是太短了！」
「所以你之前答應的條件我都同意了，包括幫你組建一個工作室！」
「後續我們斗音這邊還會免費給你推薦位，但是前提是你有好的劇本第一時間要給我們這邊！」
趙總的條件對於姜源來說簡直就是白送。
「成交！那您看看導演團隊和場地什麼時候能搞定？」
姜源伸出手和趙總握了握，「您看明天能不能搞定？」
「還是年輕好啊！」
趙總擺了擺手：「明天上午十點吧！」
說完就送客了。
此時的姜源這才將心放在肚子裡面。
「走，今天請你吃大餐！」
等到三個人到路邊攤的時候，姜源非常地尷尬。
實際上他只準備請張恆吃吃燒烤，吹吹牛。
結果劉憶菲也跟著過來了。
「我晚上也還沒吃飯。」
劉憶菲依舊冷著臉，「你占了這麼大的便宜，就請我吃這個。」
在趙總同意簽訂合同之後，劉憶菲知道瞞不住她的母親了。
於是第一時間打電話過去說明了一下情況。
結果就是被她的母上大人狠狠批鬥了一番。
所以現在她的心情更差了。
「額，要不下次？下次一定！」
姜源看著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劉憶菲。
只能是找老闆要了個包間。
畢竟上海的七月氣溫也是高得嚇人。
點好吃的後姜源和張恆又叫了兩瓶啤酒來慶祝。
「你，你好，神仙姐姐，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酒壯慫人膽，哪怕是一口啤酒。
張恆的膽子終於是大了一點。
此時劉憶菲已經將自己的全副武裝都卸了下來。
「可以啊！你和姜源是大學室友對吧！」
劉憶菲一邊簽字一邊問道，「你能給我講一下姜源他大學時候的糗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