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墨菲斯托的憤怒
「算了，還是不要去湊這個熱鬧了。」
「萬一暴露了U—MAN組織，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U—MAN組織趁著這場混亂，已經成功捕獲了十幾個變種人。
雖然這些變種人的能力都不算頂尖，但作為實驗樣本已經足夠讓他們推進研究了。
「我們的主要任務，始終是尋找合適的耗材。」
他喃喃道，作為U—MAN組織在這個區域的主管，他必須謹慎行事。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的目標與聖域的教皇葉楓有些相似，都在尋求人類與變種人的共存之道，但採取的手段卻天差地別。
「讓變種人成為人類進化的基石，這才是正確的道路。」
他暗暗低語，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一輛黑色越野車正在夜色中疾馳。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強尼緊握著方向盤，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前方的道路。街燈的光影在他臉上快速掠過，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條。
莫洛坐在副駕駛座上，正仔細檢查著手中的裝備。
那是從龍鱗儲物袋中取出的聖水和特製的龍鱗武器，在昏暗的車內閃著微光。
「我已經聯繫了幾個可靠的眼線，他們會隨時向我們通報最新情況。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漸漸被破敗的街景所取代。
他們正在駛向城市的邊緣地帶，那裡是黑暗生物和逃犯最喜歡藏身的地方。
在一處隱蔽的據點內，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卡瑞正戰戰兢兢地跪在一個老者面前，冷汗沿著他的鬢角滑落。
「吾主，聖域已經得到了消息，並且派人開始調查那對母子了。」
卡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
「聖域？」
墨菲斯托的化身冷哼一聲，手中的權杖輕輕敲擊地面。
「我好像有點印象，就是上次壞了巫心魔好事的那些傢伙。」
「連上帝都已經沉寂了，他們又能做什麼？不過是一群愚昧的凡人！」
他的聲音中充滿不屑，眼神如同最寒冷的冰原。
墨菲斯托突然站起身，陰影在他身後扭曲變形，隱約顯露出地獄領主的真實形態。
牆壁上的燭光劇烈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聽著，我不想知道過程，我只要結果！找到丹尼，帶他到獻祭之地。屆時，我會賜予你想要的一切。」
卡瑞的臉色更加蒼白，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我們已經盡力了，吾主...」
「我要的不是盡力！」
「如果三天之內我見不到丹尼，你們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來地獄侍奉我吧。」
墨菲斯托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卡瑞幾乎癱軟在地，他能感覺到惡魔領主的怒火如同實質般壓迫著他的胸腔：「我明白了，我們一定完成任務。」
就在他跟蹌著退出房間時，一個小弟興奮地跑來匯報：「老大，我們找到那對母子的下落了！」
卡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抹去額角的冷汗：「召集所有人，帶上所有的武器。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待卡瑞離開後，房間的陰影中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那聲音仿佛來自深淵最深處：「看樣子你麾下的這些信徒，不夠強大啊。」
墨菲斯托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手中的權杖發出暗紅色的光芒：「這和你沒有關係。」
「不要忘了我們的交易。」
「我可是把黑暗神書的殘頁都釋放了。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結果，你應該知道後果，墨菲斯托。」
多瑪姆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陰影在牆角蠕動。
「呵，如果不是我提出這次交易，你永遠都不會有踏足現實維度的機會。」
「多瑪姆，你是在威脅我？」
墨菲斯托反唇相譏，權杖上的紅光愈發熾烈。
兩位維度魔神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這一次合作也算是臨時起意。
多瑪姆一直都想進入現實維度，墨菲斯托也是如此。
上一次因為巫心魔的事情，墨菲斯托和古一在地獄邊境大戰，墨菲斯托吃了不小的虧，所以才想找回場子。
如果能夠藉此擊潰現實維度的壁壘，那再好不過了。
所以他才和多瑪姆合作。
多瑪姆喚醒了他在地球上殘存的信徒，利用黑暗神書吸引注意力；而墨菲斯托則指揮信徒尋找自己的降臨之軀。
原本應該是秘密進行的計劃，現在卻鬧得沸沸揚揚。
「墨菲斯托，地獄的領主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無限地獄的權能，我也能分一杯羹。我更想知道，如果我和你開戰，其他的地獄領主是會幫我，還是會幫你。」
多瑪姆冷笑道，陰影中浮現出一張模糊的面容。
墨菲斯托沉默了，權杖上的光芒微微暗淡。
多瑪姆說得沒錯，地獄的格局複雜，他雖是最強的領主，但若是被多瑪姆針對，處境將會十分艱難。
「你最好能夠成功擊碎一座聖殿。」
「破掉維山帝的永恆之盾大陣。」
見墨菲斯托不語，多瑪姆也不再多言，黑色的能量體緩緩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股若有若無的硫磺氣息。
「多瑪姆，遲早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的。」
墨菲斯托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手中的權杖重重頓地，在石板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強尼和莫洛已經抵達了情報中提到的地點，一處破舊的公寓樓。
樓外的牆壁上滿是塗鴉，幾個垃圾桶倒在地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人呢？」
莫洛問他的情報員，同時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昏暗的路燈在潮濕的街道上投下長長的陰影。
一個戴著兜帽的男子從陰影中走出，遞過一張紙條：「這是地址。以後別再把我牽扯到這麼危險的事情里了。」
「你們知不知道，現在不管是黑幫還是黑暗生物，都在找這對母子？要是我暴露了，會死得很慘。」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強尼接過紙條，借著微弱的光線快速掃了一眼，隨後將自己的聖鬥士紋章扔給對方：「感謝你的消息。後續如果有需要，可以去聖域找我。」
情報員接住紋章，愣了一下，借著路燈仔細端詳著上面精緻的圖案：「聖域？你是聖鬥士？」
「好傢夥，你這個假神父竟然真的和聖域有聯繫？」
他轉向莫洛，語氣中帶著驚訝。
「祝你們順利。」
情報員說道，隨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腳步聲在空蕩的街道上漸漸遠去。
強尼和莫洛按照地址來到公寓的三樓。破舊的樓道里瀰漫著霉味，昏暗的燈光時明時暗，牆皮大塊大塊地脫落。
「叩叩！」
莫洛輕輕敲響了房門，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迴蕩。
兩人在門外靜靜等待，強尼敏銳的聽覺捕捉到屋內細微的動靜，急促的腳步聲和低沉的交談聲。
「娜佳，我們是聖域的人，對你們沒有惡意。」
「你應該知道丹尼的存在意味著什麼。現在只有聖域能夠保護你們。
強尼開口道，聲音儘量保持平和。
屋內的動靜停了下來。
幾秒鐘後，房門打開一條縫，一雙警惕的眼睛打量著他們。門鏈仍然牢牢地拴著。
「你們真的是聖域的人？」
娜佳的聲音帶著懷疑，她的手指緊緊抓著門框，指節發白。
「如果是追殺你的惡魔或者黑幫，也不會這麼有禮貌地敲門，不是嗎？」
莫洛溫和地回應，同時展示了下掛在胸前的十字架。
娜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開了房門。
屋內簡陋但整潔，一個黑髮男孩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眼神中有著超乎年齡的成熟。桌上還放著半個吃剩的三明治。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趕緊走。」
「我們能找到你，地獄的獵犬也能。先回教堂再說。」
強尼皺眉道，目光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
娜佳點點頭，迅速收拾好必要的物品，抱起丹尼。
男孩乖巧地靠在母親懷裡，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強尼。四人悄無聲息地離開公寓，融入夜色之中。
半小時後，他們回到了莫洛的教堂。
月光透過彩繪玻璃，在教堂的長椅上投下斑斕的影子。強尼立即開始檢查周圍的安保措施，而莫洛則從儲物袋中取出更多聖物，在教堂周圍布置防護。
「莫洛，布置一下周圍。」
「我得先和他們談談。」
強尼吩咐道，同時警惕地注視著窗外。
莫洛點頭，開始忙碌起來。
他從袋中取出聖水，仔細地在門窗上布置，口中低聲念著禱文。
強尼轉向娜佳，語氣嚴肅：「現在，請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和墨菲斯托簽訂契約？這個孩子，真的是墨菲斯托的兒子嗎？」
娜佳抱緊了懷中的丹尼，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光芒。教堂的燭光在她臉上跳躍，映照出她複雜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講述那個改變她命運的故事。
「沒錯，他的確是墨菲斯托的孩子————但他也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