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他們都被揍過
鄧明很快就帶著他那朋友來了。
比顧海預想的要快上許多,看來對方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人畢竟是公眾人物,顧海自然也認識。
叫趙瑾,一個動作明星。
趙瑾如今人氣或許不如鄧明高,但知名度未必就比鄧明差了。
放在動作圈裡面,他應該算是如今最炙手可熱的。
他乃當打之年。
比他牛的動作演員都混好萊塢了,而且年齡比他大很多。
「喝茶!」
葉雨柔給兩人倒了杯茶。
「玩兩天再走?」顧海看向鄧明笑著問道,「來都來了。你也難得來一次。」
「明兒就得走。」鄧明搖頭,「若不是明兒那宣傳活動在錦城,我也來不了。」
「那明兒再帶你過去如何?」顧海點了點頭,看向趙瑾說道,「應該也不差這一兩天吧?」
「沒問題,謝謝!」
趙瑾點了點頭。
磨刀不誤砍柴工,他倒也沒那麼急。
這部電影關鍵還是在他這兒。
他琢磨透了,那其他也就容易了。
何況,他留足了時間。
他非得去部隊見識一下真正的兵王,不僅僅是因為他要飾演兵王,關鍵是他還是這部電影的動作指導。
「真能把他塞特種部隊去?」
鄧明端起茶喝了一口,隨口問了一句。
「喝茶,這茶外邊可是買不到。」鄧明又對趙瑾說道,「除了蜀香閣也就這兒了。」
「好茶。」
趙瑾喝了一口,眼睛卻是一亮。
他雖然不好茶好酒,但茶的好壞還是多少能夠分辨。
而這裡的能讓他清晰的分辨出來,那麼就鐵定就是好茶了。
「放心!」顧海說道,「我雖然只是掛職,但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鄧明自然知曉,他那般問是替趙瑾問的。
「能問問你掛的什麼職麼?」鄧明忍不住問道,「不是懷疑哈,純屬好奇。當然,若是不能說,那當我沒問。」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顧海說道,「我掛的是武術總教官。」
掛職武術總教官?
鄧明也好,趙瑾也罷,對此都沒太過意外。
顧海會功夫,而且很厲害,這點他們都是知曉的。
「你有真功夫在身,但練得似乎不怎麼樣。」顧海看向趙瑾說道,「不過,底子不錯。你去了之後,也可以跟他們學學我教的那套拳法,對你應該是有好處的。有時候挺疑惑的,那些經常實戰的人有暗傷還實屬正常,可怎麼你們拍戲的也有暗傷?」
「嚴重麼?」
鄧明看了看趙瑾,然後連忙問道。
顧海懂醫,鄧明多少還能夠猜測到的。
「不算嚴重,年輕的時候應該是沒什麼影響。」顧海說道,「不過,年老體衰,那就不好說了。」
「拍戲其實更容易受傷。」趙瑾說道,「我應該還算好的,只是有些積少成多而已。
「」
「你自己知道啊。」
鄧明有些詫異的問道。
「知道啊。」趙瑾說道,「還特意找人調理過的,只是難以根除。」
喝了一會兒茶,鄧明忍不住,拉著趙瑾去感受一下大魚的魅力。
趙瑾自然也不拒絕。
來之前,他就對顧海做過一番了解。
「一起啊,你不釣,那就把我釣魚的英姿拍下來。」鄧明說道,「等我上個大魚,我還能炫耀一番。」
趙瑾笑著附和了一聲。
「真沒那必要。」
顧海開口笑道,他哪兒不明白鄧明的意思。
他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給顧海宣傳。
「快點哦。」鄧明說道,「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又沒事兒。怎麼,你跟著去了,釣場的員工就不好意思收我的錢?」
「你還差那點錢?」顧海說道,「走吧!雨柔去麼,去教教他們怎麼釣魚?」
「好啊。」
葉雨柔笑著說道,這幾天在家努力修煉,還真沒怎麼出門,這有違她勞逸結合的修煉方式。
「我需要教?」鄧明說道,「我高手來著。」
「你參加兩次比賽,連個安慰獎都沒拿到過,你好意思說自己是高手?」顧海說道,「雨柔怎麼說也是拿過冠軍的人。」
鄧明一聽,頓時無言以對。
那兩場比賽,雖然給他帶去了無數話題,可他的成績真有些拿不出手。
「那咱們就來個比賽,誰輸誰請客。」鄧明說道,「直播!讓萬千網友給我正名。」
「正名?正什麼名?」顧海笑著說道,「墊底的名麼?」
「滾蛋!」
鄧明一聽,頓時有些破防了。
幾人笑著去了釣場。
「要不要多找幾個?」顧海看向鄧明,問道,「還是就你們三人?」
「多找幾個才有意思啊。」鄧明看了一眼趙瑾,開口說道,「你這兒自發的小型比賽不也有獎勵麼?」
「那行!」
顧海點了點頭。
至於那點獎勵,自然算不得什麼。
跟鄧明、趙瑾比賽?
自然有不少人參加。
當然,因為誰輸誰請客,這也讓許多人望而卻步。
雖然都不認為自己會墊底,但萬一呢?
哪怕是吃快餐,一百人都三千多。
一千人參加,那可都是三萬多。
有多少釣魚佬捨得?
不過,最終報名人數破五百,顧海提議最後十名分攤飯錢,得到眾人一致認同。
五百人,飯錢一萬多。
那玩得就有些大了。
若是分攤到十人,那也就一千多,應該能夠承受得起。
一千多塊錢而已,哪怕是那些經濟大權不在自己身上的釣魚佬,湊湊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畢竟,來這裡釣魚的,相對而言無疑更有錢。
這場比賽,規模不小。
不過,對於釣場來說,也完全能夠應付。
這比賽也沒每季舉辦的比賽正規。
而釣場每天都有自發比賽,也算輕車熟路。
比賽很快開始。
顧禾自然也來了,負責直播。
而顧海則是裁判。
鄧明駕輕就熟,也很喜歡這樣的氣氛。
趙瑾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不過很快也融入氣氛之中,尤其是釣上來一條兩百多斤的大魚。
他的激情一下就被點燃了。
這他們才是男人釣的魚。
兩百多斤啊,這絕對是他釣過最大的魚。
不過,在水庫之中,兩百多斤真不算太大。
一場比賽,純屬娛樂。
釣場雖然會給與獎勵,但跟民間業餘釣魚比賽沒法比。
相差太大。
不過,這種比賽不也沒報名費。
熱鬧了一番,鄧明不知道是沒玩過癮,還是想吃小龍蝦,天黑之後還跑去釣了一場小龍蝦,順帶吃了一頓夜宵。
第二天,他走之後,顧海也開車帶著趙瑾往軍區去了。
顧海的車直接就開進了軍區,讓趙瑾有些驚訝。
他開的可是私家車啊。
「我這車有登記的。」
顧海似乎看出趙瑾的驚訝,笑著解釋了一下。
這是他第三次來,跟上次顯然也是不一樣。
有登記又如何?
那應該也不能隨便進吧。
當然,顧海的車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去。
「來了!」
王衛軍見到顧海,卻是笑著招呼。
「就他吧?」王衛軍看向趙瑾點了點頭說道,「在新兵營訓練過?倒有幾分當兵的樣子。」
「小郭!帶他過去。」
王衛軍接著喊了一聲,然後就有人來帶趙瑾走。
趙瑾也沒多說什麼,此時心中還有些震驚。
他可是看出王衛軍軍銜的,而且看他對顧海的態度,兩人關係似乎不一般。
「這是去哪兒?」
趙瑾出去,忍不住問及小郭。
「特戰隊!」小郭詫異的看向趙瑾,說道,「你不知道。」
「我只是沒想到這麼......簡單。」趙瑾說道,「不辦一下什麼手續的麼?」
來了都直接去,這的確出乎趙瑾的預料。
顧海在這裡的影響力或許比他想像的要好上一些。
「不用。」小郭忽然看向趙瑾,說道,「對了,你去了之後最好別說是走的顧教練的關係。」
「為何?」
趙瑾卻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剛覺得顧海在這裡很吃得開,轉頭就被警告。
我還想打著顧海的關係拉進跟其他人的關係呢。
「那些人都被顧教練揍過,而且不止一次。」小郭笑著說道,「不知道這次顧教練會不會揍他們。」
「都被揍過?」
趙瑾忍不住問了一句。
特戰隊編制人數不少吧?
是一個小隊被揍,還是都被揍?
若是後者,那就細思極恐了。
「都被揍,而且是一起揍的。」小郭說道,「你見過幾百個特戰精英被一個人揍的場面麼?」
「啊?」
趙瑾此時腦袋有些轉不過來。
難道顧海一個人把這裡的特種精英一起揍?
他那麼厲害。
「我見過。」小郭笑著說道,「而且不止一次。」
想起顧海揍人的場面,小郭此時都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震撼。
那可都是兵王啊。
他也是當兵的,自然知曉那些人有多厲害。
可那些人在顧海面前,那就是弱雞。
趙瑾在震驚之中被帶到了特戰隊。
而顧海此時正在跟王衛軍喝茶。
「這次來,多呆幾天?」王衛軍說道,「多指點指點那幫小子,若是被其他軍區給趕上了,那就有些丟人了。」
「應該不至於吧。」顧海搖頭說道,「養殖場有靈陣,訓練場有靈陣,若是這樣都被超過了,那這軍區解散得了。」
王衛軍尷尬一笑。
其他軍區或許學了顧海的拳術,但顯然不能跟他們軍區比。
他們不僅沒有靈陣,也沒顧海指點。
指點他們的都還是他們軍區之人。
這若是都被超過了,的確不如解散了。
他也丟不起那人。
「你的軍銜可能會提一些。」王衛軍開口說道,「嗯,應該是穩的。」
顧海對此不以為意,虛職而已。
他自然知曉為何給他提軍銜。
估計練拳之後,那些士兵的實力增強了。
那也算立功了。
顧海這次來了,自然少不了要指點一下,盡一下職責。
不過那也花不了他多少時間。
這次他沒玩槍了,不過去試了試坦克能否漂移。
「不聽老王提及,我都還不知道你來了。去我那兒看看唄,我又找了不少疑似陣石的石頭,你去辨別一下唄。」
顧海來軍區沒兩天,魏國忠就找來了。
「行!」
顧海自然不會拒絕,雖然他如今暫時不缺陣石。
不過,這東西不嫌多的。
陣石可不僅僅能夠布置靈陣,其他陣法也是可以布置的。
這東西可是能夠增加戰力的。
上次搞定那屍王,顧海隨身攜帶的陣石還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的。
「還真有。」顧海看了一眼,從那些石頭之中挑出一個,說道,「不會又跟上次一樣吧?」
上次很少,也沒有伴生的靈石礦脈。
「要不去看看?」魏國忠說道,「這次應該不會了。」
「遠麼?」
顧海點了點頭,卻又問道。
肯定還是要去看看的。
「不是很遠。」
魏國忠笑著回了顧海一句。
他的不是很遠,卻已經跑邊境來了。
「沒出國吧?」
顧海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出國,即便出了這個也不影響。」魏國忠說道,「先確認一下多不多吧。」
出國了又如何?
只要確定是陣石,那也得將之弄回來。
這陣石堪比戰略資源了,哪兒還管那麼多。
顧海笑著點了點頭。
國外又如何?
發現了自然弄回去。
「這是有個特戰小隊執行任務之時無意之中發現的。
「9
魏國忠開口解釋了一番。
如今,那陣石、靈石,不說已經在部隊之中普及得人盡皆知,但知曉的人不少。
畢竟修煉所需。
部隊自然也很重視。
「就是這兒了。」
魏國忠帶著顧海來到一處山谷。
「確實不少。」顧海點了點頭,說道,「我看看是否有伴生靈石礦。」
魏國忠一聽,頓時眼睛一亮。
他們部隊也曾找749局要過靈石,藉此修煉。
別說,還真快了不少。
只是749局也沒多少,而且自身所需也大,自然不可能供給部隊。
他們軍區自然也曾尋找過,但沒找到。
如今749局那邊已經在研究探查陣石、靈石的儀器,只是不知道能否成功。
若是成功了,那尋找起來,無疑方便許多。
「有麼?」
魏國忠跟著顧海在周圍轉悠了半天,隨即問道。
「有!」顧海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這個靈石礦脈應該不大。」
「不大?」魏國忠說道,「有就不錯了,在哪兒呢?」
顧海隨即帶魏國忠前去了。
「這就是靈石?」魏國忠說道,「怎麼跟749局的不一樣呢?」
顧海笑著接過那靈石,然後用力扭了扭,直接將那靈石外面的偽裝給扭掉。
「現在呢?」
顧海笑著將靈石遞了過去。
「神物自晦麼?」魏國忠一見,與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749局磨來的一般無二,頓時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道,「我就說怎麼那麼多人都尋不到半點蹤跡。這怎麼找啊?」
「這個還真不好尋找,得憑機緣。」顧海說道,「我若不靠近,也覺察不出的。」
「不知道用科技手段能否找到辦法。」
魏國忠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顧海愣了一下,卻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他也想知道。
「搖人!」魏國忠對旁邊之人,說道,「不管是陣石,還是靈石,全給了挖回去。」
「這裡離國境線應該不遠了吧?」顧海說道,「不會有影響?」
「能有什麼影響?」魏國忠說道,「我們在自己國土之上挖點東西,誰敢說三道四?」
顧海點了點頭,卻是啞然一笑。
別說在家國土上了,就是跑到有爭議的地方去,對方小國頂多咋呼兩句,不搭理就是了。
「出來!」
顧海忽然眉頭一皺,看向不遠處。
魏國忠眉頭一皺,而他的警衛員的手已經握住了槍柄。
另外帶路的那特戰隊員也是警惕的看向了顧海目光的方向。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一個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和尚從那邊樹林之中走了出來。
那和尚目光之中帶著凶戾,恐怕不是善類。
「你是哪兒來的僧人?來此做什麼?」
顧海看向那和尚,開口問道。
那和尚剛才那聲佛號雖然說的是華語,但顯得有些生硬,而且其外形還真與國人有些不一樣。
更偏向東南亞那邊之人。
魏國忠看了顧海一眼,有些疑惑。
顧海說話間走到了眾人前面。
這是將他們在身後啊。
這和尚有問題?
貌似荒山野嶺,忽然出現這麼一個和尚,沒問題才怪呢。
那和尚笑著看向顧海,然後嘰里咕嚕說了一連串,但顧海是一句沒聽懂。
怎麼都感覺是在念咒語。
顧海警惕之心更重。
那和尚念完,詭異一笑,然後甩動僧袍,無數黑點朝顧海等人飛去。
速度驚人。
魏國忠等人別說看清那些黑點是什麼了,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
不過顧海反應過來了,而且也看清楚了那些東西是什麼。
蟲子!
至於是什麼蟲子,他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來。
那些蟲子奇形怪狀的,估計就是昆蟲專家來了,都只會得出一個「某某昆蟲的變種」。
「哼!」
顧海氣息散發,瞬間將那些飛來的蟲子給鎮住,讓其難以寸進,然後冷哼一聲,那些蟲子紛紛掉落在地,似乎被顧海那一聲冷哼給震死。
「噠噠噠...
19
那特戰隊員反應過來,瞬間開槍,直接把那和尚給掃成了馬蜂窩。
魏國忠的警衛員慢了半拍,他拔出了槍,但顯然沒有開槍的必要了。
那和尚倒地吐血,滿眼的不甘心。
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竟然死在槍下。
他本來躲得開的。
他有那個本事。
之所以沒躲開,或者說還沒有來得及躲開,純屬是因為顧海將他的蠱蟲給全部震死,他不僅被震驚住了,也受到了反噬。
愣神、反噬牽動,自然反應不及,被槍擊中。
若非如此,他怎麼可能躲不開。
他不甘心,所以最後看向顧海的眼神卻是充滿了怨恨。
顧海對此嗤之以鼻。
死在槍下便宜你了,不然你依舊逃不過一個死字。
至於抓起來審問什麼?
顧海可沒那個興致。
不甘心,不甘心又如何?
嗯?
那和尚嘴唇微動似乎又在念什麼咒語,顧海豈會坐等他念完咒語,直接屈指一彈,一道勁氣射了過去,直接貫穿了他的眉心。
他瞳孔不甘,最終渙散。
「臨死都還想給我下降頭,那你還是死不瞑目的好。」
顧海淡淡的說道。
這話顯然魏國忠等人解釋的。
他出手其實慢了一步,還在很被對方給下了降頭。
什麼降頭不清楚,不過顧海感覺道一股惡意,然後沒有猶豫,直接將之衝散了。
那傢伙哪怕不被自己的勁氣貫穿眉心而死,估計也會因降頭被迫,而反噬而死。
真是找死啊。
「以後你們遇到這種人,別給他們留口氣。」顧海說道,「不然的話,指不定能給你們下個咒什麼的。」
那特種隊員連連點頭。
都被打成馬蜂窩了,竟然還沒死乾脆,生命力之強悍,聞所未聞。
嗯...好吧。
不僅聽聞過,還經常見過。
影視小說之中很常見,只要重要人物要死,那一定能在臨時前來個長篇大論。
可現實怎麼可能!
至於降頭?
若是以前,他們肯定是不信的。
可如今他們都練氣了,而且也接觸過749局,自然也了解一些。
他們對顧海還是很信任的。
顧海不會在這個上面騙他們。
沒有騙的必要。
「蟲子?」魏國忠看了一眼地上的蟲子,說道,「剛才那和尚是給我們下降頭麼?」
「應該是蟲降吧,我對降頭也不是很了解。」顧海說道,「不過,反正不安好心!」
「這和尚怎麼會在此?」魏國忠說道,「陣石?靈石?」
「沖靈石來的可能性大一些。」顧海說道,「國內認識陣石的人都不多,更別提東南亞那些小國的修行者了。」
陣石?
別說認識了,聽過的人似乎都不多。
餘弦都未曾聽聞。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而且出身青城山,傳承還算完整,底蘊乃當世頂尖。
他尚且沒聽過,其他即便有人聽聞,恐怕也不多。
「陣石」,這個叫法都是出至顧海之口。
「別過去!」
顧海一把拉住準備上前查看的特戰隊員。
「這種玩降頭的邪修,還是注意一些的好,指不定屍體上都還有什麼東西,一不小心就著了道。」顧海說道,「還是找專業的來處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