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打葉雨柔的注意麼?
或許有那麼一點。
偶爾忍不住撩一下,可你說追吧,現在那還真沒有。
心思肯定是有的。
美女嘛,誰不喜歡。
能成,那自然最好。
不成,似乎也不會太傷心。
有幾分渣男的味道。
「那葉叔希望是,還希望不是呢?」
顧海沒有回答,而是笑著看向葉國民。
這話卻也把葉國民給問住了。
希望是吧,那豈不是認可了顧海?
養了這麼久的女兒,還想讓自己送出去不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小子忒不是東西。
可若說不是吧,那豈不是在說自家女兒不夠優秀,連這小子都看不上?
我女兒那麼優秀,當然是人見人愛了。
「哼!」
不知道如何回答的葉國民,直接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不過,沒走多遠,又轉身而回,買了二十份餌料。
他給錢了,顧海自然就收。
他還不是顧海老丈人呢。
若是老丈人,那就更要收了。
父女兩人都是大客戶啊。
「今兒如何?」
顧民吃了飯來到小賣部,隨口問道。
「等等應該能破八百人。」顧海見顧民疑惑,隨即道,「風吟來了,我剛剛給本地幾個釣魚群發了消息。」
顧民一聽,有些恍然。
風吟不是人氣最高的釣魚博主,甚至短視頻粉絲都沒破千萬。
但絕對是最吸引釣魚佬的釣魚博主之一。
美女嘛。
你是想和鄧老師、劉老師那種糙漢子一起釣呢,還是想和風吟這種大美女一起釣?
反正顧海會選後者。
沒別的原因,異性相吸。
而釣魚佬的性別比例是多少?
有人說女性只占百分之三。
不管真假,那肯定占比很小。
那美女釣友占比就更小了。
物以稀為貴。
人也是如此。
顧民上來了,顧海自然不用再呆在小賣部。
守店是顧民的事兒,製作餌料也是他的事兒。
除此之外,每天早上跟著李婉茹去買菜等。
相對而言,也就顧海閒一些。
「如何?」
顧海找到風吟,笑著問了一句。
「沒口!」風吟說道,「水庫裡面的魚不會都被吸引去那邊了吧?」
「那邊就那麼大,都吸引過去也裝不下啊。水庫的魚很多的。」
顧海笑著回了一句。
大魚都未必全吸引過去了,更別說其他魚。
不過,那邊的魚肯定是最多的。
「那你慢慢釣。」顧海說道,「實在不行,還是換手竿,釣餌料得了。」
「等等再說。」
風吟顯然有些不信邪。
她可不想再被魚給拉下水。
哪怕那一期視頻很火。
而用手竿,她感覺被拉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她可沒少看這兒的直播。
哪天不斷幾根杆子,哪天又不被拉幾個人下去?
如今老顧客都已經學精了。
一旦上大魚,幾個人先把杆子拉住,然後趕緊將釣場準備的救生衣,或者救生腰帶什麼的穿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被拉下水。
太兇殘了。
關鍵是還會被那大鯉魚吐水。
她對此記憶深刻。
那大鯉魚如今在網上可是很火的,匪號:色鯉!
但凡有點姿色的女釣魚,基本上都會被它吐水,或搶打窩餌料。
至於炸窩?
那是每天都得來一兩次。
若是哪天沒炸窩,那估計釣魚佬自己都不習慣了。
今兒可是化了一個美美的妝,真不想被那色鯉吐水。
「小黃,走了!」
顧海招呼了一聲小黃狗,然後就往他處去了。
他其實不用招呼,那小黃狗跟得上。
它眼裡沒有美女,只有它的主人。
「不陪那邊美女了?」
顧海走到葉雨柔和王若伊那邊,王若伊都忍不住打趣了他一聲。
「怎麼感覺有一股醋味?」顧海看向王若伊,笑著道,「你不會吃醋了吧?我可告訴,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要吃醋也不是我吃醋啊。還我得不到的男人?」王若伊撇嘴說道,「說的我好像想得到一樣。」
「這個臭男人,你要麼?」
說著王若伊忽然問及旁邊的葉雨柔。
葉雨柔正看著水面聽王若伊和顧海鬥嘴,怎麼就忽然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至於吃醋?
呵,別說她跟顧海沒什麼關係。
即便是戀愛關係,也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兒就吃醋。
至於要不要?
這詞兒用得一點都不妥當。
「先說好,我不臭!」顧海不待葉雨柔回答,開口道,「不信,你們可以處近一點聞聞。我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聞聞?
我吃飽撐的啊。
清香?
你一個大男人不會是噴香水了吧?
「人家大老遠來,還帶了一百根魚竿......」顧海說道,「當然,最主要的是我準備開放路亞,想通過她看看如何定價。」
風吟是玩路亞的高手,以她做參考來定價,的確是很不錯的想法。
「你是在跟雨柔解釋麼?」王若伊說道,「這是怕她誤會?」
「反正不是在跟你解釋。」
顧海笑著懟了一句,不過王若伊卻沒有理會他。
她來魚了。
這條魚很大,差點把她一下就給拉下水,還好旁邊的鐵薇眼疾手快上前幫她拉住了魚竿。
不過,加上鐵薇,她們兩人依舊被拉了兩步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可情形不容樂觀。
「我覺得是那條大鯉魚?」王若伊興奮的喊道,「我看到了一抹金色。哈哈,你們那十萬懸賞我的了。」
葉雨柔正要說什麼,卻見一個大魚頭浮出水面看向王若伊。
這一幕這麼感覺那麼眼熟呢?
「呀!」
那大鯉魚浮出水面,然後對著王若伊就吐了一口水,正中王若伊的臉。
它似乎在證明:那不是我。
而葉雨柔看到這裡,頓時恍然。
這味道對了。
大鯉吐水,王若伊下意識的躲,卻沒躲掉,自己還往後跌坐在地。
「啪!」
她那跌坐的力量,恰好與魚掙扎的力量硬扯了一下,然後魚竿斷了。
「你還覺得是那條大鯉魚麼?」
顧海也回過神來,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麼?
十個屁啊。
王若伊卻是看向顧海,忍不住道:「是不是你讓它乾的?」
「你讓一個試試?」顧海撇嘴說道,「我可沒那個本事。」
這次真不是他。
他已經很久沒有讓大鯉干類似的事兒了。
不!
他已經很久沒讓大鯉干任何事兒了。
不管是炸窩,還是吐女釣友水,甚至幫落水釣友遛魚,如今都不是得了顧海的命令。
大鯉自己乾的。
它的鍋,憑什麼讓起背。
「就是你!」王若伊說道,「一定就是你!」
「你這是不講道理啊。」
顧海一陣無語,那真不是我啊。
「你見過哪個女人是講道理的?」
王若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哼哼兩聲,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話讓顧海無語了。
女人真不講道理。
他下意識的看向葉雨柔。
這姑娘不會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