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對於劫種的貪婪,也或許是真想三陰島覆滅,也或許為了只是單純看熱鬧。
虛市之中對於三陰島的討伐之聲愈演愈烈。
好在這件事的壓力只給到了陳氏的修行者們,其他尋常族人倒是並沒有受到影響。
甚至陳繼許,妮兒等人第三代子嗣,都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甚至在大量資源的加持下,陳繼許、妮兒等人的修為更是突飛猛進。
雖然陳氏第三代子嗣多有突破,但三陰島的排名還是穩固在九千多名,只上升了幾十名。
這還是三陰島的靈氣越發濃郁,海島面積不斷擴大的緣故。
到了萬島之列,想要提升島嶼的排名極難,只有島嶼的高階修行者再度突破,低階修行者對於排名的影響並不大。
陳繼許今日與妮兒又在海邊的沙灘上對練,以此熟悉各自的術法與功法。
以往陳繼之也會參與進來,但最近陳繼之最近又接了個看守祭台的小任務,就沒有來此。
妮兒的修行天賦不愧為陳氏第三代第一人,如今修為已經來到了鍊氣八層。
與之對練的陳繼許的修為雖然也堪堪來到了鍊氣後期,有鍊氣七層。
雖然修行速度不慢,但陳繼許可是比妮兒要先修行那麼久,結果修為還是被妮兒超過了。
妮兒手中法劍揮舞,一道道凌厲的劍氣信手拈來。
陳繼許也不與之對拼,只是不斷躲閃化解攻勢。
其身影飄逸,如一枚在空中飄落的樹葉,一時間倒也能和妮兒平分秋色。
許久之後,妮兒一收手,嘟嚷道:
「不打了,不打了,你老是躲,沒意思。」
陳繼許認真道:
「若是不如此打,我不是你的對手,更何況你靈氣雄厚,硬拼我更不是你的對手了。」
陳繼許這段時間長高了不少,曾經半大的孩子也長成了少年的模樣。
妮兒因為靈氣滋養,加之這些年有靈物補充營養,也長高了不少,比之陳繼許還要高半個頭。
妮兒剛來三陰島時,皮膚黝黑、短頭髮,酷似一個男孩子,如今倒也些亭亭玉立了。
只是其眉眼的英氣並沒有散去,加之眼神中帶著一絲兇狠,讓妮兒看上去有股生人勿近之感。
妮兒認認真真擦拭著手中的法劍。
這柄劍是曾經陳興夜所贈,雖然還算不錯,但對於現在的妮兒來說已經不太夠用了。
哪怕妮兒現在的完成的任務量,足以去江林族老那換取一柄很好的劍,但妮兒依舊捨不得這把陪了她許久的劍。
妮兒收好劍,這才對著眼前拍著衣衫灰塵的陳繼許道:
「繼許,最近我看江林族老和甘二族老他們老是垮著個臉,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陳繼許搖頭:
「不知道,最近我看我師父的情緒也不太對,但他既然不願說,我也不會問。」
妮兒笑著道:
「你和你師父關係那麼好,你隨便撒個嬌,他保管告訴你。」
陳繼許搖頭:
「我不會撒嬌,而且他們不告訴我們必然有著特殊的原因,我們不應該給他們添麻煩。」
妮兒無奈:
「我這不是為了給他們分壓嘛,畢竟咱們也是鍊氣後期的修行者了,也應該為大家分憂了。」
「你不想給族長你師父他們分擔一二,只有知道發了什麼,我們這才好判斷能不能幫上忙嘛。」
聽到這裡,陳繼許想著妮兒說的也有道理,想著要不去去問問陳繼之。
就在這時,他們忽然看到有幾道流光自靈棲島、樹島往會堂的方向飛去。
妮兒還疑惑道:
「最近築基真人們常常開會,這是遇到了什麼事嗎?」
陳繼許也皺起眉頭,算算時間,今天也到了亡海傳訊碑發布預告的時間。
莫非預告碑發布了什麼不得了的預告?
當陳氏築基真人們齊聚會堂時,陳甘二臉色極其嚴肅道:
「今日召集各位來,是因為今日亡海傳訊碑發布預告了,六卦島果然有動作了,下次接岸時,咱們會接岸六卦島。」
就在不久前,亡海傳訊碑發布了預告。
【屬地三陰島,修行者數量:二十六。
附屬島嶼:樹島,靈棲島,天相島,鐵棘島,青雷島,聽泉島。
當前海島實力指數排名:九千七百六十九。
十日後霧開所接岸島嶼:六卦島。
修行者數量:二十一。
海島實力指數排名:九千五百三十二。
註:六卦島上存在著亡海無法統計戰力的存在】
剛發布預告時,陳甘二還準備說最近三陰島吸納了幾位附屬島有修行資質之人,修行者數量終於上升了,結果下一秒就看見了六卦島的名字。
陳甘二隨即將此事告知了陳興夜,便開展了這次會議。
陳江林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沒想到那中極島的手段來得如此快。」
這段時間,三陰島拒絕了數次中極島發出招攬的傳訊,沒想到六卦島會直接接岸三陰島。
但陳江林又有些疑惑道:
「那些大島改變接岸,不是在接岸之日才會施展手段嘛,這次莫不是正常接岸遇到了。」
陳甘二沒好氣道:
「誰知道呢,那六卦島本就很古怪。」
陳興夜開口道:
「這次會議主要的目的,是集思廣益,是為了探討那六卦島與中極島的目的。」
陳甘二大聲道:
「我看那六卦島,不就是想以他們島上那特殊的東西覆滅我們島嗎?」
「咱們碑靈探索其島之時,便感知到了有金丹以上修為的存在,這次怕是會直接對咱們動手。」
李未知卻是搖頭道:
「我倒是覺得沒那麼簡單,要是能直接動手,他們為何還要在亡海造勢?」
「這段時間六卦島不斷在亡海推波助瀾,弄壞咱們三陰島的名聲,可能也與這次接岸有關。」
陳甘二又道:
「那不是為了逼迫咱們妥協嗎?」
李未知搖頭:
「既然咱們也與中極島、六卦島過招了這麼多次,想來他們也知曉我們島的行事風格。」
「既然他們知道我們沒有招降的可能,為何還是要這麼做?」
「我想只有一種可能…」李未知頓了頓,接著道:「那就是他們想把我們島上有詭異之事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