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場簡單的對話後,眾人各自分開。
除了打算在仙舟享受旅行假期的星穹列車組外,仙舟的將軍們似乎也還有其他話題,需要單獨聊聊。
當然,這裡的「將軍」們,並不包括...
「馭空姐姐,你在說什麼啊。」
飛霄也顧不上陌羽了,快步來到馭空的面前,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搖晃起來。
她那雙漂亮到過分的眼眸透著焦急,似是第一次發現了馭空的另一面。
在飛霄的眼裡,馭空姐姐不僅成熟穩重,人還長得漂亮,性格堅強溫柔,又很照顧自己。
身為傳奇的飛行士,馭空身邊總會圍繞一群崇拜她的後輩。
停雲如此,飛霄也曾是那群後輩中的一員。
當然,與那些孩子們不同,飛霄與馭空的相識,是在戰場上。
那時的飛霄,還不是曜青的天擊將軍,還是個跟在馭空身後的普通戰士。
但正是因為這樣,馭空剛才的話語,才讓飛霄大為震驚,甚至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馭空姐姐,你曾經沉穩成熟,不為感情所動的樣子呢。
後知後覺的飛霄,這才漸漸注意到,馭空身上發生的變化。
那是一種煥發第二春後,成熟迷人中又透著一股年輕女子遇到在意之人時莫名矜持的感覺。
這不對。
快點回想起本來的自己,恢復理智啊!
不要在這個時候裝作若無其事的別過臉了。
我已經看到你臉紅了!
片刻後,飛霄還是放棄了。
她無力的垂下手,扭頭看向陌羽。
那幽怨中帶著幾分想咬人的樣子,就好像她剛被陌羽奪走了某種珍貴的東西。
忽然理解了剛才景元那一臉無奈的表情...
難道他也有身邊的朋友變得「戀愛腦」了?
但畢竟飛霄已經變得成熟,不再是那個可以隨便和馭空姐姐貼貼的狐狸後輩了。
身為曜青將軍的她,很快就從打擊中走了出來,輕嘆一聲。
「好吧,我知道了。」
但這可不代表陌羽可以對她的馭空姐姐為所欲為。
飛霄美眸微眯,雙手抱著豐滿的胸脯,充滿壓迫感的來到陌羽面前。
「你剛才說...可以治本將軍的月狂症?」
「當然。」
陌羽震驚於飛霄那呼之欲出的強大實力,但也是毫不退讓的挺起了胸膛。
雖然飛霄實力強大,但別忘了,他也是久經沙場歷練的男人!
壞女人幻朧和鏡流的「實力」,可不比飛霄差!
「...哼,陌羽先生?有點意思。」
飛霄似是意外於陌羽的自信,露出玩味的笑容。
「那好,這個看病的隊,我排了~」
「但你可要想清楚了,月狂症可是整個仙舟聯盟都拿它沒有辦法的疑難病症。」
「在一位仙舟將軍面前吹牛,你可要想好了。」
「本將軍都看不到好轉的希望,你行嗎?」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提出身為病人的疑惑的同時,又讓馭空姐姐警惕起來。
這個男人今天能吹牛,明天就能騙你去...
哎呀,總之就是一切不敢想的畫面!
「病人有任何顧慮都是可以理解的,這是雙向的選擇。」
「不過若是想考察我的醫術,儘管觀察便是。」
陌羽淡定回應道,表示自己有信心。
至於底氣在哪裡,也很簡單。
他現在可以說,是這世上最了解「月狂」的人。
建木之影通過掠奪,已經解析出了步離人的月狂能力基因。
先前在金人巷的碼頭上,他就已經在斯科特的身上試驗過。
在完全掌握這段基因的秘密後,陌羽完全可以想出辦法,抑制,或者說消除掉月狂在狐人身體上的不良反應。
看似無法參透的基因答案,對於陌羽來說,完全是有了標準答案的開卷考試!
陌羽沒有再多說什麼,繞過飛霄,向遠處早已等候多時的清冷女子走去。
周圍幾女的視線順著他走過去的方向看去,眼底皆是閃過驚艷。
銀髮披散,身姿曼妙窈窕,氣質出塵高潔如雪,卻又不顯得太過冰冷。
仿佛降臨在人世間的高冷仙女一般,鏡流剛一出現,就毫無疑問的成為了關注的中心。
但即便有這麼多人看著,她臉上的神情也並未出現一絲波動。
鏡流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眸光平靜而柔和的注視著向她走來的陌羽。
一切盡在不言中。
「抱歉,剛才耽擱了一些時間。」
陌羽來到鏡流面前,輕聲說道。
「沒事,我可以多等一會。」
鏡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靜靜的注視著陌羽的臉龐。
片刻後,她又緩緩開口,剛好讓聲音迴蕩在眾女耳邊。
「但相應的,你要拿出雙倍的時間來...補償我。」
此言一出,現場的氣氛就變了。
看來在這個壞女人心裡,估計也早就有醋意瀰漫了。
剛才和夫妻倆貼貼很恩愛是吧?
居然還當著她的面。
沒當場衝出來,已經算是鏡流心態平和了。
「呵呵...這個嘛。」
陌羽聽出了鏡流話語裡酸溜溜的意味,忍不住輕咳一聲,抬頭望向天花板。
因為他知道,情況要變得不妙。
背後突然有一陣冷颼颼的氣息吹過。
幾道銳利的視線看了過來。
果然,這番挑釁意味較濃的話一出,在場眾女的臉色就變了。
尤其是幻朧,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她眯了眯眼眸,正好與鏡流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兩個壞女人相見,自然是火藥味十足。
因為鏡流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就是要當著幻朧的面,拐走她家的男人。
偏偏人家還有無比正當的理由。
看病。
至於她到底哪裡不舒服,又是怎麼進行治療的,那就不為他人所知了。
妻目前犯??
「夫君,我突然也有點不舒服呢。」
幻朧來到陌羽身邊,當著鏡流的面,一臉柔弱的靠進了他的懷裡。
此乃謊言。
鏡流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在宣誓主權,給她下馬威呢。
幻朧:你這個小老婆就別出來說話了!
但鏡流又豈是被嚇出來的?
「怎麼了?我馬上...」
陌羽剛要去查看自己大老婆的情況,手腕卻是一涼。
稍稍回過頭,卻是緩緩睜大了雙眼。
因為鏡流已經上前一步,同樣貼了上來。
「陌羽,剛才不是已經約好了,要先為我看病的嗎?」
因為視角的緣故,鏡流的身形剛好被陌羽遮住,後面的眾女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但實際上,兩個壞女人已經在為爭奪陌羽的身體控制權,開始一人一邊,暗暗較勁了!
陌羽感覺要被一分為二了!
「陌羽,怎麼了?」
偏偏還有幾女察覺到不對,要過來幫忙。
這下徹底亂了。
「那就一起來吧!」
「...欸?」
望著一臉疑惑的幻朧和鏡流,陌羽擲地有聲。
都是自己老婆,他還怕什麼。
家庭地位這塊,必須從一開始就硬氣起來。
「不就是看病嗎?再多的人我也能應付過來!」
但...
所謂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又很「殘酷」。
真的就只有幻朧和鏡流兩個人嗎?
陌羽的豪言壯語還沒說完多久,他就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圍過來的其餘幾女。
「真的嗎?正好我最近腳腕還有些不舒服...」
馭空故作平靜的望著陌羽,但目光卻是隱隱期待,仿佛敲門求助的鄰家人妻。
「最近工作繁忙,也有些心力交瘁了,陌羽你有辦法讓本座放鬆一下嗎?」
符玄邁著一雙裹著白絲的美腿走來,抱著胳膊,一臉傲嬌的問。
「正好再觀摩一下陌羽先生的醫術,這可是一個學習的好機會呢。」
持明族的少女靈砂輕笑一聲,表面端莊的她,卻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般,有些腹黑的對陌羽眨了眨眼睛。
這個味道,是很複雜的關係呢~
「嗯?你們都過去幹嘛。」
飛霄撓撓頭,總覺得不太對勁。
算了,馭空姐姐去哪她就先跟到哪就對了。
「這、這不對吧...」
陌羽望著逐漸逼近的眾女,開始冒汗了。
這麼多人,是會累到出人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