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想跟過來的美少女徒弟後,陌羽踏出了「唯一安全」的院子。
「不管怎樣,為了履行羅浮的承諾,都必須要正式的和阮·梅談一談。」
「嗯...阮·梅應該也是這個意思吧。」
「實驗實驗,一聽就是很理性科學的一項活動。」
「所以特意邀請我到房間裡找她,應該不會為了方便做一些不想被人打擾的奇怪舉動。」
「...大概。」
感受著身後依舊涼颼颼的風,陌羽輕嘆一聲。
開玩笑,他什麼時候還怕過壞女人了?
就算阮·梅再加上一個虎視眈眈的藥師又如何。
必須要讓這兩個壞女人知道,到底誰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
安靜的午後,四周一片靜謐。
陌羽在自家兜兜轉轉,最終來到了一處院落外。
遠遠望去,竹林清麗幽靜。
泉水與溪流自水渠匯聚,帶來一絲令人舒適的涼意,留下叮咚迴響。
一縷淡雅的香味飄來,同時有梅花花瓣落在陌羽掌心。
「這個生命氣息...莫非阮·梅已經改造過附近的景致了?」
「這就是天才的習慣麼,哪怕只是暫時的居所,也會對環境有屬於自己的要求。」
「清麗淡雅,安安靜靜...還挺符合她氣質的。」
環顧四周,陌羽認可的點點頭,放鬆下來。
和這樣一位優雅溫婉的天才對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危機」。
那麼現在的大部分顧慮,就在藥師身上了。
然而當陌羽走進院子裡逛了一圈後,竟然沒有發現藥師的氣息。
「奇怪,人生地不熟的,樹王小姐能去哪裡?」
陌羽自言自語時,屋子內傳出了溫婉的聲音。
「樹王小姐和夫人相約出去聊天,算算時間,已經有半個時辰未歸了。」
「她們聊了這麼久?」
陌羽有些意外,心裡暗暗嘀咕,難道自家夫人看出了什麼?
他搖搖頭,現在的關注重點不應該是這個。
而是...
「咳咳。」
陌羽站在屋外,望著映在窗戶上,仿佛畫中仙女般的絕美倩影,關心道:
「阮·梅女士,初來乍到,可還喜歡這裡的居住環境?」
「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
「確實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阮·梅輕飄飄的話語,從屋子裡傳出,讓陌羽頓時一愣。
他望著窗上的倒影,發現倩影似是微微偏過了頭,向窗外的陌羽看了過來。
陌羽這才發現,阮·梅此時正將雙手背在腦後,似乎正在梳理頭髮。
腦海里莫名腦補起阮·梅嘴裡叼著髮簪,雙手背在身後盤起頭髮,一邊用清冷淡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邊展露出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的畫面來。
這影子真好看....
不是,差點想歪了。
我剛才就客氣客氣問了一句,怎麼還認真了呢!
難道是因為地方太小了?
還沒等陌羽出聲詢問,阮·梅就仿佛自言自語的繼續說道:
「身為這個地方的男主人,卻拖了這麼久才來見我,難道這不算招待不周嗎?」
「呵呵,剛才指點修行去了,所以才耽誤了一些時間。」
陌羽無奈的笑了笑,原來只是為了這件事。
看來天才也有小心眼的時候。
尤其是表面清冷的天才。
「既然沒什麼問題,那我就不打擾,先...」
「等一下,陌羽先生。」
清冷的聲音變得愈發溫柔,似乎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愉悅。
阮·梅叫住陌羽,輕聲道:
「都到一個女人居所的窗戶外了,難道陌羽先生心中就沒有想對我說的話嗎?」
「尤其是因為剛才有你妻子在場,不方便袒露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話。」
「咳咳,我...」
「噓。」
窗戶上的倩影,豎起食指。
片刻後,她柔聲道:
「陌羽先生,有什麼想說的話,哪怕只是生活中的牢騷...都請你先進來再說。」
「....」
陌羽也是切實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鴻門宴的感覺了。
當他剛剛踏入阮·梅的房間時,他就沒有後退的可能了。
因為門窗已經鎖死了!
陌羽:...
怎麼你們壞女人都喜歡用這招啊!
壓住自己吐槽的欲望,陌羽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不就是和阮·梅見一面,難道還能發生什麼事不成?
又不能把他吃了!
但,萬一呢?
陌羽沒有去想這種可能的結局,他此時正在尋找阮·梅的身影。
「阮·梅女士,你在哪裡?」
撥開垂簾,他望著靜悄悄的房間,出聲問道。
熟悉的淡雅香氣,屬於阮·梅。
並未發現阮·梅的陌羽,在房間裡尋找起來。
「在這裡。」
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來,似乎地點就是那張唯一的大床。
陌羽:???
什麼意思,該不會是他想的那種意思吧。
一起做實驗,探究科學奧秘那種的。
「咳咳...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不進去了吧。」
陌羽站在臥室外,很紳士的說道。
「這裡不也是你的房間嗎?為什麼不能進來?」
阮·梅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陌羽無法反駁。
因為好像確實有道理!
但...
「哪怕是床上?」
陌羽下意識的問出問題後,就後悔了。
不是怕阮·梅生氣,而是...
「對。」
好冷靜的回答!
這下不得不靠近了!
房間內,迴響起阮琴的樂器聲,仿佛在催促陌羽,趕緊進來。
陌羽緩緩邁出步伐,直至來到床邊。
撩起床簾,直至看到床上女子真容。
「...」
阮·梅低垂著眼眸,輕撫阮琴,優雅絕美。
一身旗袍,將其完美窈窕的身材徹底襯托出來,禁慾的科學家外表下,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空氣似乎變得焦灼起來,讓人微微發熱。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陌羽。
見後者似是被眼前的美景驚艷而說不出話,女人嘴角微翹。
溫婉的女子展顏一笑,風情萬種。
那橫在床上的雪白美腿緩緩收起,勾勒出愈發緊繃的大腿曲線外,還露出了開叉裙擺下的絕對領域。
「喜歡嗎?剛才是我為陌羽先生所奏的曲樂。」
見陌羽不回應,阮·梅微笑道:
「現在正好,沒有外人打擾我們。」
「...所以?」
陌羽呢喃道。
「來做生命實驗吧,只有兩個人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