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陽的確是不知道去找誰。
朴術只是說了讓他去一個地方,他會在那裡等吳陽。
劉藝霏和蘇暢相互看了下。
「我們也去,你把地址發我手機上!」
劉藝霏對編曲其實還是挺好奇的。
以前她唱的歌,都是直接拿過就能唱的那種,所以這一次她是想參與一下。
也許哪天她努力一下也能寫一首歌出來呢。
美女原創歌手,這樣的稱號想想就帶勁。
吳陽沒啥意見,愛去就去唄。
很快一輛桑塔納駛出了798藝術中心的停車場,同時後面還跟了一輛卡宴。
「亞運村漂亮廣場3708」
朴術的簡訊也來了,吳陽順手就發給了劉藝霏。
也就過了十秒鐘,後面的卡宴猛然提速一下子就超過了桑塔納,並且還在持續遠離中。
吳陽見了皺了皺眉頭,不過也無所謂。
就是覺得這女明星挺傻缺的。
但是駕駛員陳芬卻眉毛一挑。
換擋,踩油門一氣呵成,接著桑塔納也如離弦之箭一般竄了出去。
「你搞啥?」
吳陽被這突然的加速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一般抓住了頭頂的把手。
「陽哥,你坐穩了。」
陳芬說了一聲,車子卻越來越快。
好在這個點不是高峰期,路上的車輛也不算多。
只不過還是需要在車輛之間穿梭著。
桑塔納很快就追上了卡宴,但是這樣肯定是不夠的。
陳芬繼續換擋,加速。
桑塔納一下子就超過了卡宴,並且車速不減,朝著遠處駛去。
「靠,暢暢你看到了嘛?」
「這種人就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我就不信邪了!」
劉藝霏說著便坐直了身體,開啟了給方向盤餵奶模式。
從現在開始她要認真了。
「茜茜,你別開太快了。」
蘇暢和吳陽一樣緊緊的拉著邊上的把手。
就在說話間,卡宴的車速也提了起來。
「你和一個小丫頭較什麼勁。」
吳陽回頭看了看後面正在加速的卡宴對陳芬說著。
「小孩子不學好就該教訓一下!」
陳芬無所謂的說著。
可能明星在有些人心中是高高在上的,但是在陳芬眼裡那真是屁都不算。
在她眼裡除了她的隊長錢愛民之外,其他人全是渣渣。
就在這時候前面路口紅綠燈到了,而此時正是綠燈要變成紅燈的時候。
「來不及,別闖!」
吳陽提醒了下陳芬。
但是陳芬卻不聽,車子猛然加速。
交警吳衛國站在路口的中央正在指揮交通,突然就看到一輛桑塔納闖著紅燈就竄了出來。
正想去攔車就看到了桑塔納的車牌,皺了皺眉頭就沒上去。
但是很快的,他居然又看到一輛卡宴沖了出來。
呵呵,真當他是空氣啊!
陳芬通過後視鏡看了看已經被攔了下來的卡宴,笑了!
「陽哥,我沒給你闖禍吧?」
「好好開車!」
吳陽沒好氣的說著。
不過心裡卻在說乾的漂亮。
他和劉藝霏現在的關係太薄弱了,甚至連利益關係都算不上。
有時候干點奇怪的事情,可能會有意向不到的效果。
就好比這一次,他估計劉藝霏會氣炸了。
這下子,想讓劉藝霏忘了他都難了。
吳陽想的沒錯,劉藝霏現在不僅生氣,還在害怕。
大明星闖紅燈這種事情估計八卦媒體是非常樂意看到的。
10分鐘之後!
「暢暢,這次死定了!」
劉藝霏在副駕駛上耷拉著腦袋說著。
這件事只要上了媒體,那她媽也就知道,估計會被罵過狗血淋頭,而且搞不好還會被禁足。
「好了啦,警察叔叔不是說不會讓媒體知道的嘛?我們要信他。」
「但願吧,王八蛋,我和他不共蓋天。」
「茜茜,你又說髒話。」
蘇暢此時也覺得那姓吳的性格的確是挺惡劣的。
798藝術中心到亞運村不是很遠,20分鐘左右吳陽兩人便到了漂亮廣場的地下停車場。
「陽哥,要等她們嘛?」
「不用,我們先上去,她們有地址。」
吳陽說著便下了車。
現在等劉藝霏就是找罵,他可沒有被虐的傾向。
等過去一些時間,劉藝霏估計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實在不行他道個歉也行。
拉拉扯扯才是人生的王道。
接著兩人便沒在說話,進了電梯就上了頂樓。
到了地方之後,朴術已經在這邊等著他們了。
說實話朴術對吳陽也是聞名已久。
吳陽對他來說就是那個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
是他在家裡最不喜歡聽見名字之一。
不過既然他老頭子說話了該幫忙也要幫。
當然具體也要看歌曲的質量,要是太垃圾的,他也懶得幫忙。
朴術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兩人稍微寒暄了幾句就和吳陽要了歌曲。
朴術的水平當然不是劉藝霏可比的。
他稍微看了下就看出了這首歌的門道。
「這就是天才嘛!」
朴術心裡暗想著。
他老頭子在家裡不止一次的說起過吳陽,說他在流體力學上面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但是他老頭子沒說過,這傢伙還會玩音樂啊。
《驚鴻一面》這首歌的曲調和填詞,都讓朴術有了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你坐著等一會兒,我再找個人來看下。」
「好,謝謝朴哥!」
也就過了2分鐘,朴術和另外一個人過來了。
這人吳陽也認識,正是那個現在在音樂界很火的音樂人張亞棟,也是傳說中天后王霏的御用音樂人。
這個張亞棟就比剛剛那個黃毛看起來順眼多了。
張亞棟的頭髮也不短,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
總體來講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而且吳陽也發現了,和這些人打交道其實和錢擁軍差不多,都是直來直去的,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
朴術稍微介紹下之後,三人便開始進入了正題。
吳陽拿到的可不僅僅是《驚鴻一面》的歌曲,裡面還有詳細編曲的流程,混音是怎麼做的,哪裡用什麼樂器,裡面寫的清清楚楚。
所以這一談下來,朴術和張亞棟都有點懵逼。
這都什麼都設計好了,還來找他們幹嘛,這不是隨便找個手工作坊就能編曲的嘛?
而且編曲還能靠想像玩的嘛,編曲不都是一點點實驗出來的嘛?
張亞棟有點不淡定的看向了朴術。
朴術卻是一臉木訥,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來。
「天才的世界和我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