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陽對那音不熟悉。
最大的印象就是兩首歌,一首是《夢裡水鄉》,一首是《相約一九九八》。
至於長什麼樣,真是想不起來了。
還是上一次和張亞棟、朴術一起見面的小會議室,吳陽見到了那音。
一見到那音,吳陽就覺得喜歡不起來這個女人。
那音一頭烏黑的長髮披肩,雙眼皮,鼻樑也很挺。
上身穿了一件短款的黑色皮夾克,下身是一條燈芯絨的褲子,翹著二郎腿。
總之,在粗看之下那音絕對也是大美女一枚。
但是吳陽怎麼看都覺得這女人的臉像一把刀,一把開了刃的厚背刀。
就算現在她在笑,給吳陽的感覺還是很兇!
那音坐在會議桌的左邊,只有她一個人,而在她對面的座位上放了一杯水。
想必這個位置是給吳陽留的。
「你們聊!」
張亞棟說完就直接出了辦公室。
而此時那音卻笑著站了起來。
「小吳是吧,快坐!」
這是在先禮後兵嘛?
吳陽心裡在想著。
當然嘴上還是要說點好聽的。
他這叫口是心非!
「那音老師好,我是吳陽。」
「嗨,都是自己人,坐下說話。」
「謝謝老師!」
吳陽很配合的坐在了那音的對面。
不過他對那音的印象又差了一些,這女人嗓門真大。
不像劉藝霏,說話總是甜甜的。
嗯,劉小莉的聲音也比她好聽。
「小吳,不瞞你說那姐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情和你商量。」
那音的態度看起來很好,神態也表現的很和善。
但是吳陽看得出來,這娘們的演技有點差。
眼神中的那種輕蔑,她沒演示好。
相比之下劉小莉就真實多了。
這幾天劉小莉沒給吳陽什麼好臉色。
但是人家的眼神中沒有看不起吳陽的意思,有的只是對吳陽的防範。
既然那音想演,吳陽配合就是了。
「那音老師,您說,能辦的我一定辦。」
「真的?」
那音開心的嗓門又大了一些。
「對呀,您是前輩,而且我挺喜歡你的歌的,您有事情就直說,我肯定給您辦了。」
「那行,那那姐就直說了啊?」
「嗯,您說!」
吳陽說著拿起身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小吳,我想買你現在的新歌,亞棟應該和你說過了吧。」
「嗯,張老師和我說了。」
「那你出個價吧。」
「五百萬!」
這是吳陽在過來的路上就想好的。
當然他這也是在瞎喊而已。
只要那音腦子沒問題就不會買。
要是那音真的腦子一抽買了,那他也賣,畢竟500萬呢。
至於劉藝霏那裡,實在不行分她200萬好了。
不過,那音的腦子還是正常的。
「多少?你再說一遍?」
那音不敢置信的問著。
500萬一首歌?
這是邁克傑克遜寫的嘛?
還是她多聽了一個萬字。
「那音老師,500萬!」
吳陽這一次說的就更加清晰了,語速也放慢了一些。
「你想錢想瘋了吧?500萬,你怎麼不去搶啊?」
那音直接就有點氣急敗壞了。
說實話,要是20萬的話,她還真就買了。
而且張亞棟這邊的費用,她也會給吳陽報銷。
她也想和吳陽打好關係,畢竟這年頭真正能寫好歌的人不多了。
但是,500萬,這不是在消遣她嘛?
吳陽看著有點氣急敗壞的那音心裡笑了。
而且他對那音也有了判斷,這女人應該沒啥城府,屬於智商、情商都偏下的那種。
「那音老師,我不缺小錢,賣少了對我沒任何意義,您能明白我意思嘛?」
「但是你這也太貴了吧?」
「哪能呢,這點錢對您來說就是小cass!」
「呵呵!」
那音冷笑了一聲。
她是有錢,但是她又不是冤大頭。
她決定不裝了。
對這樣的愣頭青還是玩的簡單點。
反正這歌吳陽是想賣也要賣,不想賣也要賣。
至於給多少錢,給不給錢,現在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小吳,你知道在國內的歌壇得罪我有什麼下場嘛?」
「您說說看?」
這種人他見得不多,但是能想像得出來。
有好處的時候笑臉相迎,沒好處的時候就翻臉不認人,也就是俗稱的有奶便是娘。
當然,他也更想聽聽那音是怎麼威脅他的。
「呵呵,那你聽好了,只要我放出話去,你在國內歌壇就混不下去。」
此時那音的臉已經徹底的冷了下來,看起來就是一把刀。
「您的意思是你要封殺我嘛?」
吳陽平靜的問著。
但是此時他的內心已經有了戾氣。
這是他的逆鱗啊!
當年他就被不知道的王八蛋給封殺了。
現在眼前這個賣唱的老女人也要封殺他。
他的心中也有了一把刀,他有了砍死這個老女人的衝動。
「呵呵,封殺?比封殺還要可怕,你會永遠在歌壇的最底層,綜藝不會請你,商演也不會請你,至於比賽,你永遠會被淘汰,呵呵呵!」
那音一邊說還一邊冷笑著。
她說的可不是假話。
她一個人當然沒有這麼大的能量,但是她所在圈子卻有。
她所在的圈子對於封殺一個還沒成名的小歌手來說,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人生啊!
吳陽在內心感嘆了一聲。
這是個什麼玩意啊!
為什麼會有人想著欺負他的同時把事情辦了呢?
這就是四九城的處事風格嘛?
不過很顯然那音今天找錯人了。
吳陽同志都已經被整個娛樂圈封殺,還會怕你那音?
他定了定神,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對著那音微微一笑。
「那音老師,您熱嗎?」
「什麼?」
那音剛說完,電光火石之間一汪清水便潑在了她的臉上。
「啊。。」
那音一聲尖叫。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而且吳陽潑水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她都沒有閃,一滴不剩的被潑了一個正著,甚至嘴巴裡面都被潑進去了不少。
「慣你一身毛病,你算個屁!」
吳陽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要不是他不打女人,今天他絕對把那音打成豬頭。
他是脾氣好,但是也是分對什麼事對什麼人的。
此時那音也站了起來,不過也沒說話,而是用惡毒的眼神看著吳陽的背影。
想她那姐何時吃過這種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