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那麼寸。
要是再過一會兒吳陽就關機了。
但是就是在這結果眼上劉藝霏的電話來了。
吳陽看了下時間,之後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
「行,明天我去拿。」
「今天晚上?晚上可能不行,我有點事情。」
「私事,不方便說。」
「你們明天幾點飛機?我一早過去拿。」
「好,明天早上我六點到!」
電話說到這裡就掛了。
吳陽擰了擰眉心,感覺有點煩躁。
劉藝霏有急事要去美國了。
說是其他的寵物都安排好了,就剩下了至尊寶。
劉藝霏覺得這畢竟是吳陽的狗,交給吳陽才是最合適的。
而吳陽的話,的確還是喜歡至尊寶,他這兩天總覺得八戒傻傻的。
所以也樂意去拿過來。
不過今晚是不行了。
「陳芬,關機!」
「嗯!」
說著兩人便把手機給關了!
而在順義別墅的女孩也在皺著眉頭想著事情。
晚上九點了還有什麼事情呢?
大學老師這麼忙的嘛?而且學校不是放假了嘛?
那吳陽去幹嘛了?
打牌?打麻將?唱歌?看電影?
不像,剛剛太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要是打牌或者打麻將的話,肯定會有聲音的。
而且吳陽說話聲音很正常、很清晰。
很快劉藝霏心裡有了不好的想法。
一個大男人晚上九點有事情,能有什麼事情,肯定是去做壞事了。
一想到這裡,劉藝霏心裡就想把吳陽給千刀萬剮。
隨即立馬又把電話撥了出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好了!
這下子劉藝霏用屁股想都知道吳陽肯定是去幹壞事了。
否則為什麼接了她的電話之後立馬關機?
骯髒、齷齪、無恥、下流,各種詞語在劉藝霏的腦海裡面浮現著。
吳陽在幹壞事嘛?
當然是!
吳陽和陳芬此時就等在那音回來的必經之路上。
這邊有一個公共廁所,一會兒張利把車子開到這裡就會下車來上廁所。
而那時候機會就來了。
兩人默默的等著,很快時間就到了十點。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劉藝霏又打了一次電話。
她實在是睡不著。
心裡油澆火燎一樣。
此時此刻就好像她有個喜歡的玩具被人搶走了。
到了10點10分的時候,劉藝霏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至尊寶,我帶你找你的狗爹去。」
劉藝霏嘀咕了一聲,就跳下了床!
「陽哥,有車子來了!」
「嗯,我看到了。」
這個點這條路的車子非常的稀少,可以說每次有車子來兩人都會覺得是目標。
本來張利說可以隨時和他們通風報信的。
不過吳陽拒絕了。
他不想出意外,張利和他們聯繫保不准就讓那音看到了,要是這樣麻煩就超級大了。
車子離著他們越來越近了,而快到的時候車速終於慢了下來。
兩人知道正主來了!
「老規矩,我開車,你上去控制那音。」
「好!」
接著兩人便偷摸下了車,藏在了車子的後面。
很快一輛奔馳的商務車在廁所邊上停了下來,接著車上便下來了一個小寸頭。
兩人沒有猶豫,貓著腰就小跑著走了過去。
此時,正是夜黑風高,絕對是幹壞事的好時機。
按照計劃,陳芬率先推開了車子后座的門,然後就竄了進去。
「啊,,,」
「你是誰!」
那音尖叫了起來,不過很快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這時候吳陽已經進了駕駛室。
接著車子便開始掉頭,然後揚長而去。
到了這時候,張利才從公共廁所悠閒的走了出來。
「帝都啊,永別了!」
張利感嘆了一聲。
然後也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今天晚上他就會離開燕京。
而且以後也不準備回來了。
至於他曾經的主人,已經遭受到了他前幾天的待遇。
那音恐懼極了。
她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被綁架了。
她的腿在顫抖,她的心也在顫抖。
她想求饒,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她第一次這麼恨兵乓球。
而且她更是萬萬沒想到,綁她的居然是吳陽。
現在的老師都這麼禽獸的嗎?
那音心裡不禁吶喊著。
大半個小時後,那音同樣被推下了坑,同樣開始被活埋,同樣開始了對話。
「那音老師,您這是有話要說?」
「哦,,」
那音瘋狂的點著頭。
「行,那我就讓你說,陳芬解開她的嘴巴。」
「嗯。」
陳芬聽了跳下了坑,把那音嘴巴上的布條解開了。
那音迫不及待的把桌球給吐了出來,然後大口的喘著氣。
「那音老師,您可以說了。」
吳陽蹲在坑邊說著。
「你有種就殺了我!」
那音很想這麼說,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真是害怕了,剛剛彷佛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此時此刻,她真的不敢再囂張了。
「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那音老師,這很難,真的很難。」
吳陽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歇斯底里來。
他開始有點瘋狂了。
他必須讓那音感到更加害怕。
「你知道你都幹了什麼嗎?」
「我親愛的那音老師,你要和我買歌,然後你買不起,接著你就威脅我,我潑你一臉水有錯嘛?」
「哈哈哈,然後你就找人砍我,還好,陳芬能打,我逃過了一劫,然後呢?」
「我尊敬的那音老師,你他媽的,你他媽的找了一百多個人來砍我。」
吳陽已經站了起來,整個人也徹底的癲狂了。
「你說我留著你幹嘛,過年嘛?」
吳陽對著坑裡面的那音大喊著,聲音都甚至有點嘶啞了。
而這時那音也揚起了頭,喊了起來。
「那是因為你綁了我兩天,你知道我那兩天是怎麼過的嘛,你知道麼?」
「不是我,不是我,我他媽的綁你圖個啥,我殺了你不更簡單,我有病嘛,我沒病啊!」
陳芬聽到這裡死死的憋著笑。
她覺得吳陽實在是太能演戲了。
那樣子實在是太真了。
而那音看著歇斯底里的吳陽有點信了。
「真不是你?」
「懶得和你扯,說完了嗎?陳芬,繼續埋!」
「等等!」
那音又喊了起來,這下子她是真信了。
但是她真不想死啊!